重重挨了一嘴巴,她驚呼一聲,震驚的望著一臉怒氣的長恭,那副像是要將她活活撕碎的樣子令她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幾步。
“你,你敢打我!”靜儀匪夷所思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何止是打你,”長恭此刻的模樣好似阿修羅再世,“我還要殺了你!”
一見長恭惡狠狠的抽出了腰間的長劍,靜儀頓時魂飛魄散,狂呼救命,周圍的女人們也驚慌失措的大喊起來,府邸內外的侍衛們紛紛衝了進來,急忙拉住了已經被憤怒燃燒的失去理智的長恭。
靜儀見長恭被製,這才緩了一口氣,立刻又恢複了趾高氣揚的神色,指著長恭道,“你這孩子目無禮法,居然敢向長輩動手,今天就讓我替你爹娘來教訓教訓你!來人,家法伺候!”
為首的侍衛露出了為難的神色,“二夫人,這畢竟是四公子,萬一大夫人追究起來的話……”
“怕什麼!”靜儀瞪了他一眼,“一切有我負責,什麼大夫人,大夫人,我已經聽膩了!管侍衛,你還不動手,是不是要我爹將你趕出鄴城!”
“是,二夫人!”管侍衛連忙點頭。
長恭拳打腳踢的掙紮著,隻是雖然學了不少的武藝,但她畢竟是個八歲的孩子,哪能敵得過這幾個虎背熊腰的侍衛,沒掙紮多久,就被綁在了長凳上。
“二夫人……”阿容撲倒在了靜儀的腳下苦苦哀求,“二夫人,奴婢願意一直跪,請二夫人饒了公子吧。”
靜儀一腳踢開了她,摸了摸自己紅腫的臉,冷笑一聲,“他居然敢打自己的二娘,我管教他,這可是天經地義的事,就算大夫人也不會有異議吧。”
長恭的整個身體都貼在冰冷的長凳上,心知今天難逃一頓打,別說大娘和幾位哥哥不在,就算他們在,出言相助也是理虧,畢竟是自己先動了手,現在的理全在二娘那裏。
當第一下藤條重重落在她的身上時,她的身體顫唞了一下,痛,真的好痛……
不知為什麼,現在很想娘,也很想爹……很委屈,很想流淚……
不過,她知道現在絕對不能哭,她絕對不可以露出自己軟弱的一麵,不可以被別人笑話,不可以……
也不知挨了幾下藤條,就在迷迷糊糊的時候,忽然在不遠處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二夫人,這是怎麼了?”
這個聲音……好像是……斛律恒迦?
不會吧,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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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過了多久,長恭慢慢恢複了意識,耳邊傳來了阿容的嚎啕大哭聲,聽聲音有些沙啞,似乎已經哭了很久了。
“阿容,我還沒死呢。”她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正想動動身子,這才發現自己是趴著躺在塌上,重要部位那裏更是像是火燒著了一般疼痛。
“四公子,你醒了!”阿容一見她睜開眼睛,頓時欣喜若狂的撲了過來,“嚇死奴婢了,嚇死奴婢了!”
“呃-----阿容,拜托,不要壓在那裏……”長恭無奈的指了指自己的重要部位。
“啊啊啊!”阿容連忙跳了起來,“我不是故意的,四公子!”
一聲男子的輕笑從她們的身後傳來,長恭一驚,怎麼這個房間還有別人?
“高長恭,看來你已經沒事了。”斛律恒迦走到了她的麵前,嘴角邊還是掛著那抹永遠不變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