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恭一愣,真的是他!那麼,剛才的不是幻覺了?
“你怎麼在這裏!”
“四公子,這次多虧了斛律公子呢,幸好他正好來府裏,你知道嗎,斛律公子隻是在二夫人耳邊說了一句話,二夫人就住手了。”阿容一臉崇拜的望著恒迦。
“我也是奉了我爹的命令前來探望你,你也不用感謝我,”恒迦坐到了她的榻邊。
長恭將下巴擱在了軟枕上,不大相信的問道,“你會這麼好心?”
“四公子,你怎麼這麼說呢,誰不知道斛律公子是全鄴城最有善心的人。”阿容急忙插嘴辯解。
“斛律公子……狐狸公子還差不多。”長恭小聲的說了一句,又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你到底和她說了什麼話?”
“沒什麼,隻是問聲好罷了。”他微笑著說道。
問聲好?騙誰啊,長恭略帶不滿的抬起頭,正好看到恒迦眼中閃過的一抹狡猾的笑意。
砰!就在這時,門忽然被撞開了……
“四弟,四弟!”孝琬幾乎是一陣風似的衝了進來,一見到長恭趴在榻上的樣子,頓時心疼不已,竟然一時說不出話來,隻是低低喊了一聲,“四弟……”
不過也隻是一瞬,他立刻又跳了起來,“二娘這個女人,實在是太過分了!”說著,他就要往外衝,剛到門口,就撞在孝瑜的身上,一看是孝瑜,他更是怒火中燒,沒好氣得說道,“大哥,你的娘也太狠心了!”
孝瑜伸手攔住了他,斂去了往常的笑容,“這次的事,我知道是我娘過分,如果她不辱罵長恭的娘,長恭也不會動手。”
“大哥,你都知道了?”孝琬一愣,他們從宮裏回來同時就知道了這件事,他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隻知道長恭挨了家法,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的肺都快炸了,隻顧衝到這裏開看長恭傷勢如何,哪有心情去細細了解,沒想到大哥這麼快就了解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孝瑜點了點頭,走到了長恭的榻旁,和恒迦打了個招呼,又輕聲道:“四弟,還好嗎?”
“大哥,你看我的樣子好嗎……”長恭委屈的撇了撇嘴,“我可從來沒有這麼丟人過。”
“四弟,是不是很疼?”孝琬連忙走了過來,伸手想去掀開長恭的被子,“讓三哥看看傷勢。”
“啊啊!不要!”長恭和阿容的口中幾乎是同時發出了高分貝的聲音,把孝琬給嚇得倒退了兩步。
“怎麼了,嚇我一跳。隻是看看傷勢而已。”孝琬對她們的反應感到莫名其妙。
“不要啦,三哥,那裏一定是慘不忍睹,還是不要看了,”長恭抽搐著嘴角,好懸呢,如果讓三哥看到那裏,不是完蛋了……
孝琬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啊,怎麼總是像個女孩子似的,好好好,不看不看,那藥擦了沒有?”
“啊,奴婢正打算給公子擦呢。”阿容麵帶尷尬的答道,從一開始,恒迦就進了房,而長恭偏偏又是傷的那個部位,哪有機會給長恭脫褲擦藥。
“什麼!那還不擦!”孝琬大急。
長恭無奈的垂下了腦袋,拜托,三個大男人杵在這裏,讓阿容怎麼擦藥啊。
恒迦忽然站起身來,彎唇笑了笑,“時候也不早了,我也告辭了。”
“大哥,三哥,這回全靠恒迦來救了我,你們就幫我送送他吧!”長恭趕緊接口道,“我,我也要休息了!”
恒迦彎下了腰,在她耳邊低聲道,“別忘了你欠了我一個天大的人情,將來可是要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