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段(3 / 3)

“袁公子,你都要走了,你知道你這樣是在害世子嗎?”

劉叔說得嚴厲,他一直知道兆鱗與世子的關係不一般,他身為下仆不能說什麼,但無論如何眼前這個人都要離開了,何以還要汙了世子的身體。

“我知道,我知道我在做什麼。”兆鱗回道。

“你真知道你在做什麼?你可知世子的身份非同一般,你有天大的膽做出這種事。”

劉叔責備,他認識兆鱗也有段時日,知道這人生性張狂,可以不將身份、世俗放在眼裏,可世子他是看著長大的,他得背負多少愧疚與指責。鄭王不幸被囚禁,尚且什麼也不知道,若是知道了又會做何感想。

“我確實該有天大的膽。”兆鱗笑了,他在和太子搶情人,他心裏很清楚他在做什麼。

“罷了。”

劉叔無奈地搖了搖頭,世子從不做糊塗事,遇到此人是劫數。

“劉叔,有勞知會我家馬夫一聲,讓他將馬廄裏的兩匹馬都牽來?”兆鱗喚住了劉叔,他想在這裏陪承昀,直到他必須得上路那天。

“盡管放心,這幾日我會照顧好承昀。”

兆鱗做出了保證。

劉叔歎了口氣駕馬車走了,在他看來這兩人真是糊塗啊。

劉叔走後,兆鱗返回寢室,見承昀還在睡,兆鱗親了下承昀離開寢室。而後他進了廚房,查看有些什麼食物可以做吃的,發現柴米油鹽都有。院子裏種有青菜,雞窩裏有幾隻雞,劉叔適才前來,可能是過來喂食雞的,雞窩裏還有新倒進的穀物。

兆鱗抓了隻母雞,到廚房裏拿菜刀,一手抓雞,一手持菜刀對著雞獰笑。

“嘖嘖,吃了這麼多穀子,也該舍得一身肉報答主人了。”

母雞在兆鱗手中掙紮,就像知道等下要挨刀子似的。

兆鱗本出身富甲之家,按理說別說做飯了,連怎麼切菜都該是不知道的,但他還是做得有模有樣。

兆鱗也算是神通廣大,無師自通,不過他根本不懂如何燒柴火,尤其是控製火候,把廚房裏那堆木柴燒了大半,不時往鍋裏加水,最後那鍋雞湯是燒好了,可煮得太爛,藥材也糊了。

兆鱗搗鼓了一早上,就做了這鍋雞湯,還是煮壞了的。

寢室裏,承昀醒來,發現睡在身邊的兆鱗不在,起身想穿衣服,可腰身下肢酸痛得厲害,再回想昨夜與兆鱗相纏了一夜,便覺得羞赧非常,昨夜的自己仿佛是一個未知的自己,與兆鱗沉溺於情[yù]裏,貪歡至淩晨。

承昀緩慢地穿衣服,將鞋套上,他有些吃力的邁開腳,走至門口時正巧看到兆鱗端著碗熱湯進來。

承昀本來見到兆鱗臉便紅了,可看清兆鱗的臉時,卻忍不住笑了。

兆鱗的臉上塗了幾道汙黑,有一道還是塗在唇邊的,像小胡須似的。

“承昀,怎麼了?”兆鱗將碗擱桌上,不解地問。

承昀走到兆鱗麵前,抬手用袖子擦兆鱗的臉,兆鱗才意識到他恐怕是一臉的鍋黑。

“你自己煮的?”承昀輕聲問,他根本想不到兆鱗會做東西給他吃。

“燒糊了,我隻倒了點湯。”兆鱗說。

承昀端起碗就喝,有些鹹,藥材加太多了,雞肉的味道反倒聞不到,可喝在他口裏覺得分外的香。

承昀喝了幾句,將碗遞兆鱗嘴邊,兆鱗也喝了幾口,兩人相視而笑,親了親嘴。

“你身體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