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痣修士獲勝之後,擂台上便馬上出現了另外兩名修士,這是對擂台的充分利用。
至於剛剛比鬥過的弟子,是不可能接連進行比試的,否則的話,經受車輪戰的摧殘,即便是再強的修士也會敗下陣來。
時拓等人又在原地看了五六場比賽,都沒有看到黑痣修士再次登塔,這讓他們覺得黑痣修士有可能是去了別的擂台。
這讓時拓等人也變得有些意興闌珊,畢竟戰鬥他們也看了好幾場了。
雖然一開始這些修士之間的戰鬥,還算得上精彩。但是大家的實力差距似乎並不是太大,所以到了後來比試都成了一般的消耗戰。
在雙方的手段都沒法快速拿下對方的情況下,一場場比賽也就成了比試誰的真氣先消耗完畢的過程。
於是時拓等人也就離開了擂台,回到雜役居所修煉去了。
而等到了戰鬥型修士的比鬥完全結束,這次的定級測試也徹底地宣告完成。
所以,時拓李月禪六皇子月仙兒四人作為這次丹修中的核心弟子,也就收到了柳老的召見。
當然,與他們一同前去的丹修核心弟子,還有莊宇那邊的上百名修士。至於最後到場的核心弟子,可就不僅僅是百來人了。
畢竟各種類型的修士中都有核心弟子,而按照各類修士的人數不同,對應的核心弟子數量也各自不同。
像丹修陣修符修這樣的,核心弟子也就在百來人左右。而像戰鬥型修士這樣的,光是核心弟子就有數千人的規模。
因此,各種類型的所有核心弟子全部加在一起,到場的也有上萬人。
相比起這一屆弟子上百萬人的總規模可以知道,中都學院的核心弟子在各地彙集於此的天才之中,也是百裏挑一的存在。
對於這些核心弟子,中都學院可以說是極為重視的,盡管柳老在前幾次的重大場合上都有出麵。
但這不代表柳老的身份低,與之相反,唯有其副院長的身份,才能夠在此類的重大場合鎮場。
所以,此刻時拓等核心弟子能夠受到柳老的親自召見,可以說是學院對於核心弟子的一種莫大重視。
畢竟這種召見,可不是像典禮上那樣,柳老站得遠遠地公布一些事項。
在這次的召見中,每一名核心修士都能夠和柳老進行一場一對一的單獨交流,向柳老詢問一些問題。
當然,這樣的交流也是有時間的,每個人最多也就說上幾句話的功夫。
饒是如此,麵對在場的上萬人,柳老召見完所有核心弟子估計也要兩三天的時間。
不過為了避免一些弟子浪費了交流的機會,柳老在召見之前還是先進行了一些事項的交代。
比如說核心弟子的待遇,核心弟子每月的資源,還有核心弟子的居所等等。
像這樣的問題,本來在召見結束後修士們都會知道,根本用不著專門向柳老問。為了避免浪費時間,柳老也就幹脆將這些小事先行交代了一番。
戰鬥型修士的核心弟子最多,所以被放在了最後,這樣子其他修士經過召見之後也就可以先行離開。
丹修作為人數稀少的弟子,同時也是學院最為重視的幾種弟子之一,所以排在了前麵,僅次於陣修和器修。
因此,時拓隻是等了兩個時辰的時間左右,便受到了柳老的召見。
出乎柳老的意料,時拓並沒有詢問關於煉丹上的疑問,而是向他提出了轉型申請。
一個丹修的核心弟子想要轉到戰鬥型弟子之中,說實話,柳老對此是不太樂意的。
因為比起戰鬥型修士,丹修對於中都學院明顯是更為稀有的資源,從學院限製丹修之間武力對抗就可見一斑。
隻是,按照學院的規定,這種轉型也是許可的。隻是在答應時拓之前,他還是向時拓問道:
“這次的玄音塔,你到了第幾層?”
時拓沒有猶豫,回答道:“第七層,不過第七層的測試我根本沒法通過。”
“這麼說,你通過了第六層的測試?但是你現在才是金丹中期的修為啊,就能煉製靈級三品丹藥?”
聽到時拓到達了第七層,柳老的雙眼冒出一陣精芒,竟然難以置信似的多問了時拓幾句。
不等時拓回答,他就繼續說道:
“你要轉型也可以,不過你身為丹修核心弟子,既然要轉為戰鬥型修士,自然也要能成為其中的核心弟子。
若是你成為了戰鬥型修士,卻隻落得個普通弟子的身份,那豈不是浪費了自己的天賦?
所以,你要成功轉型,就必須要通過核心弟子的特殊測試,而且無論是否成功通過,你如今這丹修核心弟子的身份都不能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