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段(1 / 3)

,另一個……則僅僅是人在身旁,便已覺如沐春光了。

我搖了搖頭,終於決定不再細思下去,隻緩緩伸出手來,沿著他的眉目一路下滑,將那精致俊秀的五官細細描摹了一遍。

隔了片刻,我又一把抓起他的手來,低頭,狠狠咬了下去。

白天的時候,那位墨姑娘一直黏在方靜書身旁,甚至還緊抓著他的手不放,害我在旁看著,嫉妒得要死要活。如今趁著夜深人靜,總算輪到我隨心所欲了,哼哼!

一邊想,一麵繼續在他手臂上啃了又啃,親了又親,直到那一大片肌膚漸漸轉紅,現出幾點淡淡的吻痕來,我才住了口。

微微點點頭,我心底甚是滿意。

我將方靜書的手塞回被子裏之後,正欲起身離開,一抬頭,卻赫然發現窗口竟然多了一道人影。那人一身翠綠色的綢緞衫子,長長的黑發束成一把,隨意垂在肩上,因為背著光的關係,麵貌瞧來有些模糊。

「沈夕?」低低念出兩個字來,感覺額頭隱隱作痛。

不是大紅就是大綠,這人的穿衣喜好實在教人不敢恭維。

「左護法,又見麵了。」沈夕順了順頰邊的長發,笑容很是妖冶。

我於是也跟著笑了起來,道:「沈公子真是好本事,來無影去無蹤的,嚇人一跳。」

「那是因為,左護法你的心思全在某人身上。」

這人……究竟看見了多少?

我心頭一跳,卻僅是眨了眨眼睛,繼續微笑。

「沈公子白天不是先走一步了嗎?好好的,怎麼又突然折回來了?」說著,我挪了挪手腳,不著痕跡的將方靜書護在身後。

他不答話,隻是輕輕揚了揚手。

下一瞬,隻見一道白影直直飛了過來,恰好落在我的懷裏。

「這是……」

「教主命我送來的,左護法自己看著辦吧。」

說罷,望也不望我一眼,他直接轉頭離開了。

我一聽教主二字,整個人就軟了下去,呆呆坐在那裏,半晌回不過神來。

過了許久,我才慢慢站起身,上前幾步,點燃了桌上的半截蠟燭。

就著微弱的火光,我終於看清了沈夕剛才扔過來的是樣什麼東西。

……一封書信。

信封上端端正正的寫著我的名字,字跡秀麗清奇,著實是再眼熟不過了。

我閉了閉眼,手指慢慢撫過上頭的那幾個字,一時隻覺好笑。

現在……究竟是個什麼狀況?剛剛才確定自己喜歡上了方靜書,一轉眼,許久不見的教主便差人送書信過來了,一邊是舊愛,一邊是新歡,時機也未免太湊巧了些。

我將那封信拿在手裏,反反複覆的折騰了許多遍,卻遲遲無法決定,到底是看,還是不看?

裏頭會寫些什麼內容,我其實清楚得很。大抵就是讓我保重身體、當心著涼、小心迷路之類的,說來說去,也不過這麼幾句話。

千篇一律,毫無新意。

我以前卻偏偏當了寶,每一封信都要從頭到尾的看上好幾遍,幾乎就是倒背如流了。如今想來,既然一開始就不喜歡,太多的溫柔,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殘忍罷了。

拖了這麼多年,也是時候做一個了斷。

於是低低笑了一下,也不將那信拆開來看,隻緩緩揉成一團,捏在了自己手心裏。接著,我有些遲疑的合上雙眸,咬了牙,手上稍稍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