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我立時瞪大了眼睛,很驚訝,非常驚訝,驚訝到語無倫次了。呆了好久,才結結巴巴的問:「給我的?」
「不要就算了。」他輕輕哼一聲,轉頭。 ││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我根本沒工夫說話反駁,隻狠狠撲過去,一把奪過那個油紙包,急急打開了,看也不看一眼,直接狼吞虎咽起來。
方靜書望我一眼,略略揚了揚唇,忽然就笑了一下。隨後他輕咳幾聲,正色道:「慕容,我明天送你離開禦劍山莊吧。」
「啊?」我用手背抹抹嘴,舔一舔自己的手指,含糊不清的問:「為什麼?」
「三日後就是武林大會了,邪教的人素來喜歡玩陰的,所以……這幾夜應該會有人偷襲。」他垂了眸,慢慢合上手中的書,低聲道:「到時候,禦劍山莊絕對是最危險的地方。你不是江湖中人,又不懂武功,還是不要牽扯進來比較好。」
話音剛落,我便已感動得眼淚汪汪,恨不能衝上去抱住他的腰痛哭流涕了。
當然,最後考慮到自身的性命安全,僅是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拚命眨眼睛。
「慕容?」他往後退了退,難得現出些驚訝的表情來,「你做什麼?」
「方兄,我已經決定了,無論如何都要留下來陪你共患難。」
他愣了一下,蹙著眉問:「你不是素來最貪生怕死麼?」
「呃,方兄你果然很了解我。」我抓了抓頭發,幹笑,「不過,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能夠跟美人在一起,自然是死而無憾。當然,如果可以生同衾、死同穴的話,肯定更加……」
「停!」方靜書瞪我一眼,直接就拔出了腰間的軟劍,隨意晃了晃,一字一頓的說:「現在就給我滾出禦劍山莊。」
「哎?本來不是說明天嗎?」而且剛剛還說要送我,怎麼一轉眼就得用滾的了?
「如果你今夜能夠安安分分的……」
方靜書話還未說話,我便猛的站起身來,一下衝至床邊,手腳利落的躺了上去。然後,一邊蓋被子,一邊低低的念:「我很聽話吧?不要趕我出去。」
「你!」方靜書盯著我看了許久,終於還是慢慢收回軟劍,輕歎,「就隻會耍無賴。」
我揚了揚唇,嘻嘻笑一下,繼續裝無辜,同時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床位,問:「方兄,你為什麼總是隻坐在桌邊看書,從來都不躺下來睡覺?」
他瞇了瞇眼,冷冷的答:「整張床被你占去了大半,叫我睡哪裏?」
「我身上!」想也不想的喊了一句,隨即發現方靜書的臉色不對,急忙改口道:「咳咳,我的意思是說,被子已經暖好了,方兄你盡管過來睡吧。」
我嘴裏雖這樣念著,心底卻不抱什麼期待,誰料,方靜書竟當真站了起來,上前幾步,在床邊坐下了。
我胸口立刻狂跳起來。
「方……」我咬了咬下唇,感覺有些口幹舌燥,話都講不清楚。
方靜書依然冷著張臉,麵無表情,隻輕輕的說:「閉眼。」
我應一聲,乖乖合上雙眸。
一片漆黑。
「快睡。」那熟悉的嗓音慢慢在耳邊響起,溫柔到不可思議。
我麵上微微發燙,呼吸困難。
我很想睜開眼來瞧瞧方靜書此刻的模樣,卻隻感覺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