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機室,他依然是沉默。偶爾抬起頭,餘光瞥過大門的方向,沒有她的身影。他終於起身,說:走了!

如果你的走,不是為了懲罰她,就等她到吧。她一定會來的。我說。

他又坐下。直到wing急匆匆地趕到,站在我們的麵前。我看到趙野的眼裏,閃著晶瑩的液體。他低頭,笑,說:你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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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們兩個,識趣地走到一邊。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坐下,給肖童發幾個簡訊。

“嗨!”突然有人在我耳邊俏皮地打招呼。

我抬頭,竟然是溫馨。今天的她,穿得很鮮豔,是紅色的衣,白色的圍巾。襯得臉色很不錯,看起來很健康。我起身,她便伸手,握住我的手,說: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回來?我還想給你一個驚喜的呢!

我笑,說:今天早上,算八卦的。

她抿嘴笑,說:八卦。應該是看你的八卦新聞才對吧!

我笑,說:餘東方呢?怎麼不一起回來?

她看了我一眼,說:他有事要處理,會遲幾天到。我想快點回國。今天,你有空嗎?我想去看外婆,想吃外婆做的饅頭,媽媽做的菜。我很久都沒有吃啦!吃那麼多的豬排、牛排,我都快變成他們了!

我一直一直看著她。她怎麼會是兩個月前的林溫馨呢?林溫馨哪來那麼的精神,活潑雀躍?

快點啦!她伸手拉我,拽著我走。與wing差點撞個滿懷。

看到wing,我還是有點尷尬。回頭找趙野。

他已經登機了!wing冷冷地說。

我把溫馨拉到身邊,然後退了幾步,說:看來,他並不在乎我送不送機啊。

wing看了我們一眼,說:還是謝謝你通知我。

她說完,就走。看著她,這個背影多麼像當初我見到趙野的淒涼的背。

是吧?不是吧?是吧……

119.夜色,是一種曖昧的顏色。

溫馨回來,看起來並不想立刻就上班。

她一直窩在鄉下,陪她的媽媽。有的時候,就打電話,叫我一起回去吃晚飯。我想拒絕的。隻是,覺得不好意思。況且肖童也不在。所以,偶爾也會回去一起吃。

那天,唱片裏所有的歌,都終於錄完。我請大家一起去K歌,以卸去我們多日的沉重。是幾個同事,沒有真正的朋友。一起喝酒,倒顯得了無生趣。溫馨撥電話給我,說:來城裏了,你在哪?

我告訴她。她到就粘在我的身邊,坐下。我給她叫了一杯白水。因為心髒不好。也因為她在場,所以我們很早就結束了。因為她竟然靠在我的身上睡著了。

我推醒她,笑說:口水都滴到我身上啦!

她尷尬在看著大家,發現我是騙她的,竟然拿她的拳頭朝我砸過來。我唯有帶她走,以免引起大家的誤會。

從空調房裏走到外麵,是撲麵而來的清冽,冷得如此清澈。

我一直往前走。林溫馨跟在我身後。我回頭看她,她隻是一笑,然後奔上來,挽住我的手。

她興奮地說:你知道嗎?我有很多很多的話,要跟你說。

我點頭,允話她說。她就把在墨爾本的許多趣事告訴我,我就陪她一起笑。而說到手術與治療的痛苦時,她微微地皺眉,那些疼痛還留在她的身上了吧。我看著她,說:都過去了,現在的你,多麼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