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指我,我討厭別人用手指我,你家男人拿出來的。”Arvin看看另一邊的臧言,皺眉問我,“你怎麼不買幾筒薯片和果粒酸奶?”
我心裏異樣的動了動,偷看了一眼臧言說,“我怕你吃多了拉肚子。”
“你請我過來連吃的都沒有!”
我看著他白淨稚嫩的臉愣是發不出脾氣,終是歎了口氣說,“有好東西給你,國外帶回來的。”
臧言額角抽了抽皺了眉頭,Arvin倒是一臉欣喜,放下果醋搓搓手伸出來就要,“什麼東西?合我意了就不讓你補銀子,我當初可是帶著叔叔阿姨去坐了遊輪。”//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沒錢!”我一把打開他的手,“自己猜吧。”
去廚房做了一頓還算豐盛的中飯,配上買來的涼菜也滿滿的一茶幾。Arvin像個被寵壞的孩子,吃飯的時候還不停的嘮叨我所謂的“好東西”,見我沒什麼回應,還發脾氣將盤子裏的午餐肉每片都用筷子戳了個倆眼兒一張嘴。
傲嬌受。我腦子裏很不合時宜的冒出來這個詞,偷偷看看臧言,他正皺著眉頭看那幾片午餐肉呢,眼中的不耐和厭煩顯而易見。
我忙戳了一片吃了,又把那盤被加工過的午餐肉從他麵前移開,換了一盤蒜蓉青菜,想了下問,“你們一起過來的嗎?”
Arvin瞄一眼臧言,答非所問,“你在這裏住了多久?”
“我還真不記得了。”皺著眉頭算了算,“反正從學校搬出來就在這裏。”
“那你那個特精美特小巧貼著卡通貼又好用的高壓鍋是自己買的還是房東的?”
“自己買的。”
“送給我吧,還有小S和小B。”
我點點頭,疑惑道:“什麼小S小B?”
“你那一對寄居蟹啊,我後來養了一對兒,不知道怎麼死了。”
我瞪大眼睛咬牙切齒,“你要用我的高壓鍋燉了我一雙兒女?”
Arvin咬著筷子笑得眯了眼睛,半天才緩過氣說,“你送不送吧,反正你回去帶著也麻煩。”
“送是可以,可是你這一改名字,以後你就是SB主人了。”我做思考狀頓了一下,點點頭說,“也好,什麼叫物以類聚呢?”
說完一想,這連自己都罵了。Arvin邊吃邊笑,吃到一半的時候扔了筷子去紙箱子裏扒書。我看看臧言,想了下問,“用不用燒碗熱湯?”
“不用。”
難堪的沉默,半天聽見他問,“回X市?”
“嗯,現場確認,然後就在家複習了。”
“加油。”
我放下筷子看他,很認真的看。如果我沒記錯,他今年已經三十好幾了。清俊雋秀的臉型,略方的下巴,還是那麼俊朗,隻是多了幾分深沉。小安曾笑說他哪裏和霍建華有些像,我仔細的看。是有些像,兩道濃眉下的一雙眼睛專注起來一樣的迷人。鼻子同樣的挺拔,隻是嘴唇相比略圓潤些。還有,他常常沒什麼表情,配合著那雙眼睛,顯得更深邃更難以捉摸。此刻就是,那雙看著我的眼睛裏,盛著的是什麼呢?我看不清楚,也猜不透。
“你怎麼不問我報的哪個學校?”我垂下眼簾很沒骨氣的問。
“你報的哪裏?”
“浙江師範。”我勾勾嘴角,為自己的玩笑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