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慧問,“喬佳,你聯係導師了嗎?”

我茫然,“你們都聯係過了?”

“我也不算有吧,不過之前給導師發過郵件,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是跟著楊老師。她在學前領域名氣很大。”

“哦。”我糾結,“今年報名的時候好像不讓選導師,隻給了個方向。”

“可是每個導師側重點不同啊,我就是衝著楊老師來的,所以報了學前兒童心理發展與教育。”

“哦。”我繼續茫然,“我還以為複試過等通知就行了呢。”

“有人初試成績出來就過來找導師了,我覺得一定還有人送了禮。其實公費名額複試時變動也很大的。”

我眨眨眼,“你不用擔心,在學前成績應該是第一名了,十拿九穩。”

396笑笑,“不一定呢,不過也差不多。”

嘖,一群小屁孩兒。

暈乎乎的回了租房,屋子很小,除了一張還算大的床就隻剩下不到一米的地方可以落腳,偏偏床頭還放著一個破電視,多此一舉。氣味不是太好,也沒有窗戶。我躺在床上聽著走道裏幾個藝術生討論複試內容,隔壁電視機裏上演著娛樂節目,傳過來的哄笑聲一陣大過一陣。

瞪著眼睛到天黑,接到老媽的電話心裏就有些委屈。

我說,“媽,他沒來接我。”

老媽在那頭堪破天機似的笑,“我就說沒見你學習這麼上心過,還說什麼要向你爸爸看齊。露餡兒了吧?”

我委屈的扁嘴,“媽,他都沒來接我!我住地下室,又潮又不隔音,還住在最裏頭。隔壁的人打個嗝我都能聽見。”

“誰讓你不提前訂個好點的酒店呢?自己懶怪誰?小旅館安全嗎?要不退了再找一個吧。”

“我都交了押金了,再說天都黑了。”

“唉,那怎麼辦?要不讓你爸聯係一下他那裏的同學,看看能不能住到他們家裏?”

“算了吧。”

“記得鎖好門,屋裏有沒有洗手間?”

“沒有。”

“你這孩子,怎麼就不讓人省心。那趕緊出去去一趟廁所,晚些鎖好門就別出去了。”

我一疊聲的應了,反過來又說了幾句安慰的話,看看時間,鎖門出去買了些吃的。電視沒什麼好看的,也看不進去,和小安聊了會天就睡了。

半夜耳邊總有女人尖細的呻[yín]聲和男人粗重的喘熄,我渾身發熱,夾緊腿醒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是和臧言在一起。瞪著眼睛看著白花花的房頂,走廊裏的燈光透過劣質窗簾灑在上麵,窗簾上的花色映在上麵就成了兩個交纏的身影。耳中的呻[yín]聲一聲高過一聲,夾雜著聽不清楚的絮語,看來是正打的火熱。

叫床的聲音有點假,哪個女人會這樣一疊聲的嗯嗯啊啊呢?還是男人喘熄的聲音真實一些,看來還挺享受。

四十一 牽手

看看手機,已經是淩晨。我爬起來甩甩脹脹的腦袋,開始在床上蹦,吱嘎嘎的聲音終於壓過那邊的呻[yín]聲。接著是一道摔門聲,我聽見一個男生破口大罵。

“我靠,大半夜發什麼情!還讓不讓人睡覺!”

又撒氣的蹦了兩下,然後將自己扔在床上。床板發出“哢嚓”一聲響,嚇的我不敢再亂動。萬一把床板蹦塌了,老板娘會不會把我扣下來做人肉叉燒包?

半夜無眠,第二天起來去洗手間的時候遇見一個端著水盆出來的女人,看見我斜了我一眼,重重的撞了我一下哼了一聲走了。我看見她拐進我隔壁的房間才有些明白,原來這是昨晚發倩的那隻母雞。她將門摔上的時候我的火氣才慢騰騰的上來,靠,敢瞪我!還斜我!還,還哼我!§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