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我要他(1 / 2)

當韓虎隨魏蘇一同到了白鹿宮門前時,就看到了七名身穿華服的少年,如同踏春歸來一般,閑庭信步,朝著白鹿宮走來,絲毫看不出這些學子之前還遭遇了可怕的襲殺,險死還生。

魏蘇看著為首的學子,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迎了上去。

“申公貴子,久違了!”

“仲君子,別來無恙乎?”

兩位氣質出眾,有著天生領袖風範的少年彼此注視著對方,言笑晏晏,頗有故人重逢的喜悅。

而身後的學子也紛紛迎了上去,韓虎之前有看過溫地公子良的介紹,來時有內侍告訴他,公子良身穿一身淺藍色雲紋長衫,身形削瘦,氣質溫和,身上帶著溫地獨有的深藍瑪瑙佩飾,憑借這些特征,韓虎很快就在學子中找到了溫地公子。

“兄台就是溫良公子吧!”韓虎緩緩走到一個少年麵前,臉上露出一絲和善的笑容,說道。

“正是良!”這少年果然是人如其名,氣質溫和,相貌也如他的名字一般,溫文爾雅,談吐間令人如沐春風。

“在下韓虎,今日負責接待溫兄。”韓虎說著,看了一眼兩兩進入白鹿宮中的少年,臉上浮現溫和的笑意,一伸手道,“請隨我來!”

“嗯!”溫良微微頷首,“有勞韓兄了!”

說著,兩人一前一後走入了白鹿宮中,作為東道主,韓虎少不得為溫良介紹一番白鹿宮,溫良也很認真的聆聽著,不時發出一番感喟。

若不是韓虎知道,溫良的叔父在上雍驛館中不幸遇難,他絕對會認為溫良就是個前來遊學的學子。

因為從溫良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悲傷或者惆悵,神色從始至終都很平靜。

“那裏是白鹿台,乃是我魏國祭祀重地。當年我大魏武王狩獵於野,蒙天之賜,獲白鹿,以為吉兆,遂建立白鹿宮,修築白鹿台,至今已有——”韓虎說著,突然感覺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直徘徊不去,不由回頭望去,就看到一身穿玄色勁裝的少年望著自己,當兩人目光在半空中交集在一起時,少年和他對視了數息後,才施施然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搖搖頭,韓虎看著身旁的溫良,接著邊走邊介紹道:“那裏是劍室,是宮中習練劍術的地方。”

與此同時,邢樂看著韓虎離去的背影,眉頭輕輕蹙起,向一旁的白鹿宮學子問道:“方才那個學子是誰?”

這學子順著邢樂的目光看去,就看到韓虎離去的身影,再看看眼前這位邢氏公子高挑的身材,俊朗的容貌,心中一動,嘴角露出一絲曖昧的笑容。

韓虎可是白鹿宮中有名的美人,傾慕者不少,上流貴族好男風者屢見不鮮,看這位公子的樣子,莫非——

邢樂也注意到了這學子曖昧的笑容,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其中暗含的意思,臉上不由一黑。

要不是彼此不熟,邢樂真想狠狠賞這可惡的學子一耳光,居然會生出如此齷齪的念頭?

叔父剛剛去世,悲傷都來不及,哪有心思想這種事情?

邢樂之所以注意到韓虎,是因為韓虎身上散發出一股相當隱晦的氣息,被邢樂敏銳的感知到了。

邢氏源遠流長,和上古之時的大部落刑有著很密切的關聯,甚至可能是當時刑部族大巫的血脈,繁衍至今。

到了如今,雖然時隔久遠,很多東西都湮滅在歲月長河之中,但還是傳承下一些隱秘的巫術,隻在嫡係血脈中流傳。

邢樂是邢氏嫡脈,父親是宗主,所以也修習了一些秘術,雖然沒有那麼強大的威力,用來滅殺來敵,但可以引動心血,預知禍福,趨吉避凶。

之前上雍驛館,邢樂就是心血來潮,輾轉難眠,最後夜不能寐,才逃過了一劫。

如今,韓虎身上的氣息讓邢樂久違的心血再次湧動起來,冥冥中感受到,這個人對他很重要。

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邢樂眼中散發出一縷危險的光芒,冷冷看著這個學子,“說!”

被邢樂這麼一看,這學子頓時一個激靈,他雖是貴族子弟,但隻是個小貴族,如果不是之前負責這位的貴子稱病,這差事可輪不到他。

而對麵這位可是大貴族嫡出的公子,要是得罪了這位,以後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見此,這學子連忙將方才的想法一收,臉上相當正經,輕咳一聲,道:“他叫韓虎,是我白鹿宮的學子。”

“韓虎嗎?”邢樂看著遠處離去的那道身影,心中湧動的血潮越發洶湧,對於這門自小修煉到大的秘術,邢樂相當信服,見此,毫不猶豫的大步朝著韓虎走去,留下一旁的學子愣了一下,隨後連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