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陽摸摸下巴:“從服裝開始變。”
珞瑜始料未及:“什麼?”#思#兔#在#線#閱#讀#
墨陽說:“首先,你要學會穿暖色調的衣服,這樣看起來比較溫順。”
珞瑜咽了口氣:“我一直都是深色控!”
墨陽不理會他:“其次,你要學會不和女生亂搭訕,這樣看起來比較矜持。”
珞瑜不服氣:“都是女生和我搭訕!”
墨陽繼續說:“再次,每周我陪你打一次球,你陪我下一次棋,什麼情況下都不能例外。”
珞瑜瞪他:“和你下棋?我沒有受虐狂傾向!”
墨陽微笑:“打球的時候你可以虐回來。”
事實證明想虐回來還是沒那麼容易的。
墨陽籃球桌球不怎麼樣,兵乓球卻打的不賴,一個字概括的話,就是狠。力量和速度到位,經常一個扣殺讓人措手不及。珞瑜則講究技巧,注重旋轉和曲線,擅長發加力長球,落點精準,總是在左右邊角上,回頭球也玩的不錯,發球直接得分,是他力求的境界。
理論上講,珞瑜是勝一籌的,因為墨陽一米八七的身高重心總把握不好,打球亦不懂得省力,如果打持久戰就會體力不支影響速度,而珞瑜,則可以趁這個機會大展拳腳。
實際上看,珞瑜這廝卻是缺乏遠見的,因為他一心想著開盤就取得壓倒性勝利以挫掉墨陽的銳氣,結果反而失掉了平常心,被墨陽逮住機會幾個扣殺氣的直跳腳。
墨陽對他的小心思心知肚明,嘴上還故意氣他:“唉,原來被虐也是這麼一件困難的事情,算了寶貝兒,你就認命吧。”
珞瑜想不明白和其他再厲害的對手打都可以心平氣和,卻一旦麵對這個家夥,自己就完全沒了章法。
在墨陽意味深長的眼神裏,他開始不由自主的去想,這難道真的是命?
下棋的時候就更加明顯了。
珞瑜短兵相接還看得出來,全局部署則差遠了,經常被墨陽各個棋子之間的配合牽製的什麼子都動不了,麵對當頭一個車的將軍,竟然幹看半天之後傻乎乎求助於敵人:我該走哪個子?
墨陽一臉關切的微笑:“殿車。”
珞瑜就真的把車殿在老將前麵,然後墨陽立刻一個臥槽馬,漏了他的車。
珞瑜跳了起來:“你你你故意的!”
墨陽笑:“不是我故意,是你太不小心。”
不小心。
珞瑜似乎總是不小心。
不小心就認識了這個人,不小心就鑽進了他一個又一個的圈套,不小心連兄弟女朋友都被他收買,不小心自己的心也漸漸被他俘獲。
認識墨陽,還真是一不小心的事情。
那時候四人組還隻是三人組,珞瑜自由自在的當著老大,帶著梅玉峰和常葉四處遊逛,一個興起還砸了一家燴麵館老板的招牌,被片警逮到了派出所查問。
碰到墨陽的時候,就是他們三個從派出所逃出來的時候。
遠遠的,就看到一堆小混混圍著一個帥氣的男生,為首的那個混混揪住男生的領子:“我讓你離她遠點,聽明白沒有!”
男生不卑不亢,淡定回答:“你搞清楚,是她在纏著我。”
混混氣結,抬手就要打,手卻被一個人緊緊握住了,立刻動彈不得。
回頭,就看到珞瑜在很好看的笑:“大頭,剛才那個片警才我把我們叫去問你這兩天的下落,原來你這在兒。”
被稱為大頭的臉色大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