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最無辜的。
“但是我和顏顏在一起很快樂。這是最簡單的事情。”子非怎麼感覺自己是越描越黑……
“你?一個被被千人騎過下低賤之人,不要靠近顏兒。”
什麼?子非沒想到江邪能說話那麼毒,他一時氣急,吼道:“老子還是清白的。”說完之後他就嘔血了。這麼個喊法,跟當眾喊:老子是處男。有什麼區別。在這方麵他和江顏完全不一樣,他交過幾個女朋友,對於床事該了解的他都了解了,不該了解的他也不想了解。說他是處男絕對是個汙辱。但是如果在這種情況個,說他不是處男,那別人都會往那方麵想。子非想想真是冤啊。橫豎都說不清楚。
“清白?放心,過了今晚,你就不是了。”江邪難得說那麼多話。但是所有知道他的人都會認為江邪還是不要說話比較好。因為他一說話,總伴隨著腥風血雨。
子非眼皮直跳,“你……你想幹什麼。”
江邪站起來,冷冷地看著下方,“你勾引誰我都管不住,但是我江邪的兒子,絕不能和這麼不幹不淨的人交往。”
子非張張嘴,無言以對。不由感歎,多正常的父親啊。不對,現在不是感歎這種事情的時候。
“哎等等,莊主,有什麼事不如等江顏回來再說。”
江邪冷冷地笑了笑,“他救不了你。拖下去。”
子非一想這不成,江邪的名聲在江湖上,那是聞者都毛骨悚然。他還不能死啊。
“文西,你說句話啊。”子非急急地看著文西,這個女人應該知道,他跟江顏絕對不會是那種關係吧。
可是子非不知道的是,不是文西不想說,而是江邪根本不想聽。那麼文西就是想說也不能說。
“主上。”文西輕輕地說道。
江邪製止她的話,“計劃,不容有變。”
父子絕裂
“好啊,我想糾纏你們,反倒是你們糾纏我。”打著打著江顏發現這些人根本是把他耍著來玩的,論武功,江顏根本不是這幾個人的對手,但是對方卻處處留情,隻與他纏,並不傷人。
“糟!子非!”江顏一想到他們是故意拖延,莫不是他們的真正目的是子非。
這下江顏沒想太多,就是自己受傷也在所不惜,子非不會武功,是他把子非請出凡間的,怎麼能讓他受傷。雖然子非一直都知道他一點安全感也沒有。但那也隻是口頭上說說而已。
現在追上去怕是趕不急了,想不到竟被人反將了一軍。江顏收手,其中一個黑衣人看見江顏收手,嚇了一跳,可是劍峰已經向江顏身上去了。所幸旁邊一人及時將他的劍打偏,隻刺破了江顏手臂的衣袖。
五人將江顏圍住。江顏倒是很鎮定,他倒想看看他們意欲何為。
“你們的武功路數,跟邪劍山莊的有點像,不細看還真沒注意。”
“參見少主。”看見身份被揭穿,五人齊齊跪拜下來。
“回莊。”江顏難得霸氣一回。平時懶洋洋,正經起來倒也能唬人。他以前是當班長的。沒有一點霸氣鎮不住那群兔崽子。
“是。”
回到山莊後,迎而而來的是吳煉,那個曾經做過他幾天的貼身護衛的人,老實說,江顏對此人沒有好感。這個人藏得太深。同樣,他對林堂那隻狐狸一樣的管家,也沒有好感。反而是較為豪放的程首,江顏倒是挺喜歡接觸。那個人說話很有技術,不似林堂,雖然滿口好話卻給人的感覺很假。不過林堂在江邪麵前卻不敢。對著江顏卻又是另一張嘴臉。這種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人倒是混得開。可惜修練不到家。他有個同學在這方麵簡直是強手。
“恭迎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