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邪呢?”習慣了叫江邪,一時改不了口,其實叫爹的話,江顏會覺得挺奇怪的。畢竟他們不熟。
“主上在安排少主您的婚事。”
“哦。文西呢?”
“少主,按慣例,新人在成親前是不可見麵的。”
“……”江顏感覺自己似乎碰到了軟軟的釘子。不疼,卻無力。
“你知不知道江邪抓了一個人,白色衣服……”
“主上做事,屬下不敢過問。此事屬下並不知曉。”
江顏直接繞過他,去找江邪,結果問了一路,竟然沒有人告訴他江邪在哪裏。
江顏有不詳的預感,他感覺子非會有危險。如果不早一點找到江邪的話。
“原來少主也會緊張。”吳煉說道。這個冷口冷麵的人今日給他的感覺怎麼如此不對勁。
“你是不是,知道子非在哪裏?”
“今晚就是少主的新婚,少主一味想著那個免相公。似乎對文護法不公吧。”
江顏被這麼噎得無言以對。突然回過神來,“什麼?今夜成婚?怎麼那麼快。”不對,文西根本不喜歡他,他不能和文西成親。
“快快,我不能和文西成親,告訴我江邪在哪裏。”
吳煉微微一愣,“少主,難道不是你親自求的親?”
“是我沒錯。可是……文西喜歡的根本不是我。我不能娶她。”
“你說什麼?文西不喜歡你?那她喜歡誰?”
“鬼知道。”江顏鄙視地看了他一眼。
吳煉有些出神地思考起來,“不對,文西她親口對我說他喜歡的是少主。”
“你在低咕什麼?”
“沒什麼。”
江顏瞥開他,自己去找。這事情還沒有決定,哪能這麼急的。結果直到晚上,下人進來給江顏穿上禮服,依然沒有看見江邪的影子。
“好,叫你躲,我就不信一會我得拜空氣!”
“少主,準備好了嗎?”
“好了。”扯了身上的紅衣。江顏覺得今天府上的氣氛十分詭異。子非失蹤,江邪失蹤,就連文西也失蹤了。不過一會這些人都要出來的。
當下人來報吉時到時,江顏踏出門檻,懷揣的絕對不是新郎官的心情。
文西亦是一身紅衣,被人從另一方扶出來。江顏如願看到江邪。
“顏顏。”江邪微微點頭,喚了一聲。
江顏皺眉,走到文西身邊,看到她一點反應也沒有,江顏也不再想從文西那裏得到什麼信息了。這個女人根本就是死心眼地,對江邪的命令從不質疑。
這事隻能跟長輩說。
“爹。”話到了嘴邊,又被江顏狠狠地咽下去,如果說出來了,叫文西以何顏麵呆在邪劍山莊?她怎麼說也是個護法,竟然被一個沒有實權的少主當眾拒婚。她會滄落為全莊的笑話的。
“顏兒也長大了。”江邪淡淡地說道。麵無表情。實在看不出有什麼喜悅。
而對於江顏,一切都來得太突然,根本沒有來得及說明。有些木然的拜過堂。新娘被先送進洞房。而江顏,按照慣例要留下來陪酒。
這會終於能讓江顏說上話了,可是他又什麼話都沒有了。堂都拜了,還能怎樣,既然子非說隻要一方一生一世愛一個人就要可以了,那江顏隻好一生一世至死不渝地愛文西了。
“顏兒,文西以後會掌管更多莊裏的事,你要為她多分擔點。”
“不要叫我顏兒。”江顏皺皺眉頭,這個稱呼太過於親昵,太過於……肉麻。
“顏顏。為父說的話你可聽進去了?”
“聽到了。”
“有了家室就要安心下來。不要再到外麵貪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