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段(1 / 3)

“阿西,看在我將死的份上,可不可以告訴我,我到底輸在哪裏?如果你肯跟我走,我可以放下私仇,為何你不肯。”

文西抿了抿嘴,低頭不語。

江邪卻大方,“告訴他亦無防。”

“我是邪劍的守護者。隻聽命於邪劍的主人。”

“怪不得,怪不得你說隻要我成為邪劍的主人,你才會和我在一起。”

怪不得。江顏的思緒也是以這三個字開頭的,怪不得文西對江邪的命令無條件服從。

“邪劍的主人叫你嫁給一個與邪劍不相幹的人,你也應承?”

“是。”文西麵無表情。

江顏愣愣地看著她。有吐血的衝動。被氣的。敢情我剛才跟個機器女拜堂呢。一點感情都沒有淡個屁情愛啊。

“你與縹緲山莊有什麼關係?”

“主上不必問了,這事與縹緲山莊沒有關係。全是屬下因一已私情……”

江邪擺擺手,吳煉被當場正法了,文西動的手,那個男人至死睜著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文西。可惜後者壓根沒把他當回事。轉過頭,又站到江邪身邊去了。

“屍體拖去喂狗。”

這樣處理已經算輕了,畢竟顧慮到江顏在場,江邪不想給江顏留下太狠的印象。他不知道的是,他在江顏的心目中,已經完全沒有形象可言了。

“主上變溫柔了呢。”林堂正好站在江顏身邊,陰陽怪氣地暴出這麼一句。讓江顏直打抖。溫柔……怎麼看這上詞跟江邪都扯不上邊啊。

“除去一切不穩定的因素,少主可以安心住下了。主上也放心了。”

“……”江顏鬱悶地想道:怎麼又扯到我頭上。

“好了,現在你的事情處理了,爹,能不能告訴我,子非在哪裏。”

這句話是極傷文西的,畢竟新郎在事畢後想到的不是新娘,而是一個倌,怎麼看對文西來說都是個汙辱。但是江顏管不了這麼多了。直覺告訴他,子非肯定出事了。

“地牢裏。”

“帶我去。”對於邪劍山莊的路,他跟個客人差不多。

“程首,你帶路。林堂,留在這善後。文西,你休息。”

“是。”

一路跟著程首向地牢走去,江顏的眼皮直跳。不祥的預感越來越重。

地牢陰氣很重,江顏一路都能聞到令人窒息的餿味。漸行漸裏,嘻笑聲越來越濃厚。等江顏到達現場的時候,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拔起程首的劍,衝上前去,重重地確在壓在子非身上的那些人身上。一刀不解氣,連著砍。直到把人砍得血肉模糊。他才扔開手裏的刀。也許他沒有意識到。這是他第一次殺人。困為象牙塔的現代教育,殺人是犯法的,他一直記得。所以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點到即止。打不過就跑,手上並沒有一條人命。

小心地抱起子非,那個人已經懨懨一息了。“子非!子非!”

“我,還沒死?哈哈,哈哈哈哈。”子非的表情不再是以前那種帶著陽光的味道。江顏的記裏,子非笑起來很好看的,像春風。像暖日。隻是他如今的表情……

“子非,對不起,對不起。”說過要保護他的,竟然讓子非因他的關係而搞成這樣。

“我是誰啊,混世魔王,哈哈,那周老頭都拿我沒辦法。我……”

“對不起,對不起。”除了這句話,江顏想不出另外的言語來表達他此時的心情。淚水滴在子非的臉上。子非不耐煩地想躲開。卻掙不開江顏的懷抱。

“男人流血不流淚,我都沒哭,你哭毛。”子非瞪著他。狠聲道。

江顏抱著他走出地牢之時,旁邊沒有人敢攔著。將子非抱回房中時,本應該等在屋裏的新娘沒在屋裏。江顏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將子非放到床上。仔細地替他查看傷口。後*庭的傷比較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