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這麼回答江邪了。
江邪不傻,所以他眯著眼睛看著文西,“文西,你也學會開玩笑了嗎?”
文西忙跪下來,“屬下不敢。屬下亦不知他們是如何認識的,但是子非公子曾說過,他們是在夢中相識的。所以……”
江邪收回目光,沒有說話,文西沒有得到指示,不敢站起來,她也不拿嬌,就這麼跪著。
屋內,子非看了躺在床上的江顏,皺眉,“怎麼搞成這樣。”
“荒唐,這個世界太瘋狂了。”江顏呆呆地看著帳頂,似是自言自語地說道:“以前看到新聞,某女為了和兩個男人玩3P把奶奶給殺了,媽媽虐待女兒致死,姑爺強*奸丈母娘。總覺得這些事情是不是都是新聞記者沒事找事亂報出來的。這世上怎麼會有那麼荒唐的事情。”
“現在呢?”子非走到他的床邊,看到的是一張失卻血色的臉。一時間不知如何反應才好。本來多少還是有些怪他的。但是細想起來,似乎誰都沒有錯。江顏並沒有錯。他們都中了計,錯信了人,這是致命的。他們錯估了人心。
“現在,我信了,這個世界,原來可以這麼瘋狂的。咳咳。”江顏低聲咳了兩聲,嘴角又有血絲泛出來。
“怎麼回事。”子非反射性地拭著江顏的嘴角,“怎麼受這麼重的傷?”
“放心,我會把你救出去的。”如果不是他太信任江邪,也不會把他的兄弟招呼到家裏來作客。家,原不是家。這裏不過是那個人的地盤而已。因為那個人的放任,他可以在莊中為所欲為,前提卻是不能觸犯江邪的底限。
“哦。”子非心情也不好,更沒心情去安慰。兩人互看了一眼,皆隻剩歎氣。
江顏摸出那顆忘魂丹,認真地看了看,鄭重地收回懷中。
子非看了他一眼,也猜想到江顏肯定是受到重大的刺激了。不然他也不會下那麼大的決心。江顏在象牙塔幹過幾件大事,每一次都是被逼出來的。否則他倒是寧可當一輩子鴕鳥,窩在書室裏兩耳不聞窗外事。
“子非,你的考試要怎麼才能過?”江顏問道。他的眼睛有些澀澀的,抬手揉了揉。
“我?我怕這一次,我很難通過。”子非看見江顏既然已經看穿,他也沒想再隱瞞。
“為何?”果然,事情怎麼可能會那麼簡單,隻要拿到信樂王一樣東西,那樣的話太容易了,單看那信樂王對子非的好,若子非想要什麼東西,豈不是隨手而來嗎?
“知道我每一次都失敗的原因嗎?”
江顏搖搖頭,按理說,子非在製服一個強者並不是什麼問題。問題是要怎麼製服。
“我的任務是,擊敗,以弱勢的身份,去擊敗一個強勢的人。我要做的,是要他一無所有,然後再殺掉他。”子非平靜地說完。
江顏皺眉,他覺得子非和信王爺之間,說不清楚,但是,“你怎麼知道得那麼詳細。”
“博士周對我們幾個已經無力了。補考都是放寬的,這是千年來不成文的規則。”子非對江顏有些無力了。這個人,怎麼蠢成這樣。竟然來之前都不問問有沒有提示。不過若是江顏知道這個提示是他怎麼問來的,估計江顏也不會這麼做。江顏要形象,不會學他這麼死皮賴臉地跟專程去惡心博士周。
“本來,我已經打算這次照樣放棄的。害別人失去所有甚至失去性命,我做不到。但是,現在,我不想放棄了。”子非閉了閉眼,有些倦殆,幹脆在江顏身邊躺下。
“這也得感謝你爹。他是個強者。”子非的目光瞬間流露出恨意。“不殺他,我的名字倒過來寫。”
說完,他又轉過頭來看著江顏,“你不會阻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