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段(3 / 3)

江邪無奈,隻得讓他們兩個獨處。因為一直心係江顏的傷,對於子非他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不是沒有感覺到那個小倌對他掩飾不盡的恨意,隻是他已經習慣了別人的恨,正如他所說的,這世上恨他的人太多,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他也不會特別去注意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倌。甚至號稱武功第一的玄天宗師,他也未必放在眼裏。

而房中,子非將一碗粥遞給江顏之後,便坐到床邊,運功調息。

“江邪譜的心法,你也掌握了要領,練到什麼地步,就看你自己了。”江顏就靠在床邊,一邊喝粥,一邊說道。:-)思:-)兔:-)在:-)線:-)閱:-)讀:-)

子非很聰明,雖然在象牙塔他很懶散,但是卻是個公認的天才。他看的書未必夠自己多,懂的東西未必比自己多,但是隻要是他潛心研究的課堂,都能拿第一,也就是眾所皆知的:偏科天才。

子非沒有回他的話,認真地分析著口訣,試圖從中研究出什麼東西來。他不急,做事要一步一步來,這個道理他們都知道,所以他們給人的感覺總是懶懶的,但往往卻能成事。那是因為他們心中對每件要做的事情都有了詳細地計劃和打算。

待到子非運氣一周天,收回手之時,江顏一碗粥也吃得差不多了。

“感覺如何?”江顏沒了內力護體,身體大不如以前。他知道,他再不能嬉戲江湖了。因為以他現在的身體,是無法繼續以前的生活方式的。單單一個伏虎幫就能把他搞定了如今。

“不賴。”子非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機能比以前好太多了。除了心裏某處的疙瘩,一切幾乎是完美的。

“那就好。咳咳……呼……”雖然子非對那件事隻字不提,但是江顏打心底覺得他是欠子非的。江顏十分不喜歡欠別人人情。因為那種感覺讓他覺得束手束腳,就像現在這樣。

“你還好吧?”子非有些不滿意地看著江顏,這個人的身子怎麼變得這麼差。而且休養好幾天了,都不見好轉。那個姓林的說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心結。子非也感覺到江顏有心事。

“死不了。”江顏擺擺手,將碗放到一邊。捂著額頭,有些發燙。怪不得有些痛。

“顏,這一世,你是不是想放棄了?”

江顏閉了閉眼,突然睜開,在想起那晚之前,趕緊收住自己的思緒。“我不想做了。我寧可,一輩子呆在象牙塔裏。這個世界太惡心,太黑暗,一輩子呆在象牙塔裏也沒什麼不好。那裏沒有這些肮髒。”

江顏這話很任性,完全是選擇逃避現實。

子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突然很想問,關於那晚,他脖子上的那個吻痕,空間是怎麼回事。可是一看到江顏的表情,他又有些問不出口。

子非看到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就來氣,“你裝什麼可憐,這樣就想放棄了?算什麼男人。”

江顏被他晃了晃,頭暈又加重,拖著沉沉的腦袋,“別搖,頭暈著呢。”

子非才放開他,眼底憤憤不平,瞪著江顏。

江顏笑了笑,“好了,我保證,在你死之前我絕不會死。”

“那當然,回去要一起回去!”子非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些。

江顏點點頭,一起回去,他願意留在這裏,等子非完成任務,然後一起回去。至於他的試題。他真的不知道他還會不會愛上別人。至少到現在為止,他都不曾愛上過別人。不知道什麼才叫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