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力,便將我轉了個個,麵向他。
我的淚水立刻就下來了,“不要了,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小可憐,怎麼哭了?”他怪腔怪調地說著,溫柔地替我將頰邊的淚水拭幹。
我想拒絕,卻不敢拒絕。他的溫柔是這世上最殘酷的懲罰,肆意地在你的身體裏點火,卻不負責熄滅。
“我什麼都答應你,求求你……”我沒骨氣地哀求,已經沒有任何力氣跟他對抗。
他笑。妖嬈的笑意一直燒到上揚的眼角,像彼岸河邊的花一路怒放。
“那麼,”他輕笑出聲,“你要替我保守秘密。”
“秘密?”什麼秘密?他那麼多秘密,我都隻是窺見棱角,從來沒有見過全貌。他要我保守秘密,可是我不知道自己知道他什麼秘密呀!
“什麼……秘密?”我小心翼翼地問。
他眨了眨妖嬈的眸,湊近一些,在我的耳邊輕輕地嗬氣,同時手帶著我的手,在從頭到尾軟綿綿的某物上輕點一下,“我‘不舉’的秘密……”
“不舉”兩個字被他輕輕地咬著,說得緩慢悠揚,揚起的氣息一波一波地襲擊耳根。耳根因著這氣息而炙熱,身體仿佛又要燒起來,“我答應我答應!”我噙著哭腔,慌亂地點頭。
他終於離開我的耳邊,拿手在我的發上輕輕安撫,“乖。”
我在心裏抓狂,為什麼這妖孽,連“不舉”都“不舉”得這麼變態?
“那麼,作為獎賞,你想要什麼呢?”妖孽含笑問我。
獎賞?我收了收淚水,雖然有些不確定自己聽到的詞語,但還是小心開口,“我想,穿衣服。”
“噗!”妖孽摟著我,不可抑製地笑,輕輕地顫動從他的胸腔裏傳過來,身體一陣陣地酥|麻。
“好吧。”妖孽收了笑,定睛看我,“隻要你答對三個問題,我就讓你穿衣服。”
我遲疑地點了點頭。
“第一個問題,”他挑起唇角,“我是誰?”
這是什麼問題?我的思緒在腦海裏繞了一圈,隨後謹慎地開口,“安易?”
“恩?”他輕哼了聲,停在腰上的手緩緩下移,在雙腿磨蹭。
火苗在身體裏瘋長,好難受……我在痛苦中掙紮,咬著牙讓自己清醒,他到底想要什麼答案?
“主人……”他停下來的手證實了答案的正確,我於是大聲重複,“你是我的主人。”
他滿意地笑了,“第二個問題,這身體屬於誰?”
為什麼又是這種問題?我記得,他曾經提過這身體的名字,她叫……“任無月?”
“是嗎?”妖孽湊過來,在我的耳垂上輕咬一口。
錯了!那是……那是什麼?慌亂間我突然想到了上個問題的答案,“主人……”我喊,“屬於你,主人。”
“真是隻聰明的小鳥。”他笑著將嘴移開,繼續問,“最後一個問題,你是誰?”
我閉著眼睛想也不想,“我是你的,主人。”
“很好。”他放開了我,起身離開床榻。
我身上的壓力驟減,攤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這變態的折磨終於告一段落,至於那些變態的問題和那個變態的人……
我在心裏小聲罵他的時候,妖孽衣著整齊地拿著一身衣服走了進來。我一個激靈,害怕地從床上蹦起來。
“下床,站好。”妖孽吩咐。
我乖乖聽話,從床上下來,在床邊立定。
他走過來,將手裏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幫我穿上,肚兜褻褲,中衣外裳。完工之後他將我打橫抱起,放回床上,將被子拉過來,一一地掖好被角,他柔聲對我,“折騰了一天,你也該累了,好好睡會。”
看來妖孽真是打算暫時放過我了。我舒口氣,身心俱疲地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