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我們早上去看了我媽,晚上就一起過去。今晚住這裏,睡衣我都幫你準備好了。”
她也沒有說話,就低著頭在那默默吃著飯。
我猜得出她心裏現在一定很矛盾。這話都說得那麼明顯了,能不知道我什麼用意嗎?她現在肯定在想,今晚到底要不要做。
我知道我這是心急了點。她把我當成了七年的死人,我突然就出現了。這還不算,出現的第二次就提出這樣的要求,她需要點時間來消化一下。我給她時間,慢慢想,好好想。
吃飯的時候,我確實是這麼想的,但是等到她洗好澡,穿上我特別給她選是那套睡衣,看著我的小籠包已經變成了大饅頭,我還等什麼?
照例,我們上床是打架的。我是頂著一個黑眼圈對她嚷著:“靠!死了也要做到底,七年前就是這個念頭了!”
第二天,我們是十點多才出門的。現在去看了我媽。這個沒什麼來說的,我媽看到陶靜,高興著呢。我把陶靜帶回去給她看意味著什麼,她也清楚。當即就給陶靜封了一個五百塊的紅包。我媽沒什麼錢,這五百對於她來說已經很多了。我給她的錢,她也從來不用,都說存著給我買房子娶媳婦的。
晚上我們去了陶叔叔請客的那宴席上。
他退休了,足足請了六桌人呢。都是以前共事過的同事。局長伯伯前年就退休了,今天他也在。
我們走進去的時候,陶叔叔正哈哈笑著,跟老局長說著:“看看,我閨女來了!陶靜……”
他的話沒聲了!不止他的話,就連在場的那幾桌都安靜了下來。這裏來的客人有一半都是認識我的。一些緝毒警,甚至就是那時候,圍著我,拿著槍指著我的。
陶靜伸手在我的胳膊上掐了一下,我才笑道:“爸,我們兩來晚了。”
陶靜那白眼就叫了過來:“叫錯了吧!”
“沒錯啊!七年前我就叫他爸了。當初他問過我,要是我真的跟你成了,他就打我的。我還跟他說,我跟你真成了,我就他爸的。是吧,爸。那時候,你就拽著我蹲牆角呢。”
陶叔叔臉上發白,還是老局長打了圓場:“這不是計承寶嗎?好幾年不見了吧。長大了不少。哦,對了,好像前不久在電視上看到你,我跟他們說那是你,他們一個個還不信呢。坐下,坐下吧。”
“伯伯好。”我拉著陶靜就坐在了陶叔叔身旁。
大家這才該吃飯的吃飯,該喝酒的喝酒。可是誰也沒有注意到,陶叔叔在我耳邊壓低著聲音說道:“一會到外麵走廊找我。”
說完,他就笑眯眯地跟大家說,要去趟洗手間。
他走了幾分鍾之後,我也站起身來,大家沒注意到我,就像朝外走去。陶靜卻拉住了我的手臂:“去哪?”
“洗手間!”
說完我就走出去了。陶叔叔就在外麵走廊上等著我,看到我出來了,直接往一旁沒人的樓梯間走去。
就在那樓梯間裏,他壓低著聲音對我說道:“你們怎麼遇上的?”
“爸,我們兩就是有緣分。我去盜墓被她抓了。”‘
“別叫我爸!”
“當初不是你說的嗎?我真把你女兒睡了,我就叫你爸。”
“你……你……你……”他指著我,戳在我那還發黑的一邊眼眶上,“陶靜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