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它緩緩流進男人的身體。
“大哥,我早就想換一副麵孔。你得把我整得和你一樣英俊……女人們都……都愛你……不對……我……”
呼吸窒塞下,金奇的麵孔泛出可怖的絳紫色,額頭青筋根根暴出。
同一手術室的女護士發現了不對勁。
“病人的臉色似乎不太對……”
“鎮定劑要發揮功效還有一些時間,”遲儻伸手攔住女人的離開,就勢扶上了她的腰部,將她推抵在了牆上,“我們為什麼不利用這段時間好好認識一下彼此呢?”
“遲醫生,病人……”那張英俊麵孔近在咫尺,感到男人的手伸進了自己的裙子之中,滑過自己的大腿內側探向了自己的私[]處,女人頓時感到渾身酥軟,動彈不得,“恐怕是出現……出現了過敏、過敏反應……”
話也說不利索了。
“你叫什麼名字?”男人慢慢挑起一抹笑,修長手指隔著蕾絲內褲撥弄起女人的敏[gǎn]部位。
“葛……我叫葛曼茜……啊……”
他一邊侃侃而談這個國家的醫療製度弊病頻出,一邊享受與一個女人站立交歡的至高筷感。
直到手術床上的男人口吐白沫,闔眼咽氣。
※ ※ ※
謝羅彬的整形醫院裏,已近正午,遲儻仍遲遲沒有現身。倒是舞會中途人影無蹤的萬菲破天荒地出現在了這個地方。
並非為變性手術而來,他風風火火地衝進院長辦公室的門,一開口就說,“羅彬,我墜入了愛河!”
“什麼時候的事?”辦公桌後的謝羅彬正在書寫信函,抬起頭,對著金發美人微微一笑。
“‘向生祈福,向愛禳災。’”靠窗而立的郝透正在背新戲的台詞,聽見萬菲的聲音猛然回過頭來,神色緊張地問,“誰?難道是殷之純?”
“在昨天的化妝舞會上,我遇見了我的真命天子——就像一棵霜凍的大萵苣遇見了陽光。”金發美人紅唇啟出一個飽嚐幸福的笑容,得意之情高嵌眉間,“他魁梧強壯,身份顯赫。”
聽出不是殷之純,郝透暗暗舒了口氣,立馬不客氣地向對方挑釁,“那家夥是愛身為男人的你,還是身為女人的你?”
“小美人兒,你是愛著身為現男友的謝羅彬,還是愛著身為前男友的殷之純?”一句話讓郝透吃了癟,在戀人注意到自己的尷尬前,趕忙掉過了頭。得勝了的萬菲扭腰上前,忽地一把奪過男孩手裏的劇本,大聲念出了裏麵的一句台詞,“‘除了愛你,我沒有糅雜多餘的信仰’——嘿!羅彬,這台詞可太肉麻了!我猜你一輩子不會對這小美人兒說。”
“也不一定。”謝羅彬露出一笑,看向了自己的戀人,“親愛的,你想聽嗎?”
“這種話才不像是你會說的,倒像是遲儻。”提起遲儻,郝透的憂心忡忡再也掩藏不住,他當然看見了化妝舞會上求婚的那一幕,“他居然在那個時候,那個地方,說要結婚……”
這個“女人”似乎對拆散這對同性情侶興致勃勃,“她”走向院長辦公室的電視,吧嗒打了開。“你要是對那個搖滾歌星掛心不下,不妨打開電視看看,沒準兒就會有‘驚喜’。”
真的有“驚喜”——
數十個記者蜂擁而上,於警局門口將一個男人團團圍於中央,他們七嘴八舌,鬧得像菜市場。
攝像機鏡頭裏的男人四十來歲,瘦身瘦臉,略微禿頂。眼眶泛著疲憊的血紅色,似乎一宿未睡,“他看上去像剛吸了毒,神智極不清醒……他攀爬上我的二樓陽台,然後就破窗而入……這地方治安一直夠亂的,我擔心是入室搶劫,所以端出了收藏的古董槍……我隻想鳴槍嚇唬他,可不知怎麼就打中了他……”微禿的男人似乎還沒從震愕中緩過勁兒來,結結巴巴地辯解著,“天太黑了,燈也不夠亮,我不知道他是殷之純,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