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凶鈴,屋子裏就我一個人住我瘮得慌你知道不。”
“你給我等著,回去跟你算賬!”
“行啊,等上十年八年再來,別忘帶利息。”
許暢開玩笑似地一句,把兩人都說愣了。
“哈,你還有事沒,沒事我掛了。”許暢說。
陸森那邊靜了片刻,方慢慢道:“回頭再聯係你,先掛了吧。”
掛了電話,許暢嘴角的笑容慢慢逝去,很沒意◥
許暢一路溜達著回家,不用回頭他也知道後邊跟著一個。
悶不吭聲地拿鑰匙開門,進了門把鑰匙隨手一扔,拿著杯子四處找熱水。
陸森把放門口的一點行李拿進屋,關上門。
許暢捧著熱水出來,放茶幾上,把厚厚的羽絨服一脫,露出裏麵的黑色羊絨線衣。
“什麼味?”許暢嗅嗅鼻子。
“一點海鮮。”陸森從小行李箱裏拿出一個大塑料袋。
“嘿,哪弄的這玩意?超市裏買的?”
陸森沒理他,拿著東西進廚房放冰箱裏冷藏,出來的時候把一隻海星冷不丁地貼許暢臉上。
許暢嚇了一跳,往後一撤身子:“這什麼東西?”
“帶給你玩的。”
“哧,我多大個人了。”
陸森眯著眼道:“嗯,你也知道你不小了,那怎麼滿嘴髒話的臭毛病還沒改?”
“……我操,你這是教育小孩子呐,哪個爺們嘴上不會罵兩句。”
“大半夜醒來也會罵人?你可真行。”陸森輕輕捏著許暢的兩頰,突然使力。
許暢的臉立即變形,許暢氣急敗壞地拽他胳膊,聲音滑稽地走音:“陸森我可警告你,快給小爺放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陸森的臉在他眼前慢慢被放大——
“唔唔——唔!”
許暢怒,抬腳便踹。
陸森一條腿壓他倆膝蓋上,牢牢製住他的兩條胳膊,狠狠咬上他的唇。許暢的抗拒皆在陸森的強勢下化為烏有。
久違的酥|麻感陣陣襲來,許暢腦袋一空,心裏突然一熱,騰升起一種失而複得的奇異感,有點小心翼翼又有點迷茫。他很快地由抗拒轉為主動攬上陸森的脖子。
陸森隔著薄薄的線衣不斷地輕撫著他的脊背,許暢的腦袋被抵在沙發靠背上,陸森的另一隻手已然向下,解開了許暢的皮帶……
許暢一聲驚喘,瞬間清醒,臉上的表情說明他並沒有好受到哪裏去,可眼下已到這步,他隻好對頓住的陸森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自嘲道:“你要在這裏?”
此時是上午,房客大多數都去上班了,鮮少有人走動,客廳的窗簾沒有拉上,若有人此刻站在外麵,裏麵的情景可謂是一覽無餘。
陸森又低頭吻住許暢,讓他的雙腿纏在自己腰間,然後一個使勁,就著相連的姿勢把人給抱了起來。
許暢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裏,大衣領子硬硬的,感覺很不舒服。
“呃!”
陸森是直接撲倒在床上的,許暢的頭狠狠砸在柔軟的羽絨枕上,受重力被進入得更深,忍不住低聲痛呼。
“……你……你……混蛋!”許暢咬牙切齒。
陸森見他還有力氣罵人,眉毛一挑,身下使力。
“唔……出去!”許暢皺眉推他。
“我們什麼關係?”陸森扣住他作亂的手腕淡淡問。
“去你媽的,我跟你屁關係沒有!”
“你屁股被我操著,你敢說屁關係沒有?”說著,陸森懲罰似地開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