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
許暢一隻手抓著他的衣領,漸漸脫力,眼睛濕漉漉的看著他,緊緊抿著嘴強自忍耐著。
“那……那你說,什麼、什麼關係?”許暢嘲諷地問。
陸森雙手環抱住他,臉埋在他脖子旁,悶悶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叫我名字。”
“哈,”許暢聽了就想笑,終究因為疼痛而沒笑出來。
“叫!”陸森在他腰上狠掐了一把。
許暢痛得咬緊下唇不吭聲。
陸森紅了眼睛,一把扯下他的褲子,脫掉自己累贅的大衣,把人翻個身狠狠做起來……
許暢什麼時候昏過去的不知道,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房間裏黑燈瞎火的,這幾天全城供暖,暖氣片時不時發出熱水留過的聲音,身上還蓋著厚厚的被子。
他的羊絨線衣不知何時不在身上了,□也光裸著,動一動,酸痛難忍,身後某個地方甚至失去了知覺。
忽然感覺有些冷,許暢胡亂地把腦袋下的枕頭扯過來抱在懷裏,身體慢慢蜷縮成一個團。
陸森在黑暗中看著許暢的影子,忍不住伸出手把人往懷裏帶。
很多年前就是這樣,每次把人弄疼了,那人都會自己縮成一個團,自憐的小模樣每次都能撩動他的心。
“許暢,你痛嗎?”
懷裏的人一聲不吭。
陸森無聲歎息,這人是再也不會跟他像以前那樣坦誠相待了。
手下的身軀比十年前結實了一點,卻是再也不會主動跟他說一聲痛。
“我回來了,”陸森收緊手臂,緊緊環抱著他,“我這次真的回來了。”
許暢冷笑,啞著嗓子說:“去大爺的,我管你回不回來。”
“不用你管,有我管你就好了,”陸森把人翻過身來,小心地吻著他,“許暢,我跟你一樣,也沒人管。”
許暢皺眉,抬胳膊想推開他,身子動一動,就感覺到後麵某部位開始有感覺,火辣辣的疼,而且似乎還有什麼液體不受控製地流出來。
許暢的臉騰一下的熱了,房間裏黑漆漆的一團,陸森不會看到他此刻的窘迫,但是他還是自個惱了,賭氣忍痛掙紮開來,翻身就要下床。
腳剛踏到地上,腿一軟,又差點摔倒,隻是把旁邊的椅子給帶倒了。
房間忽然亮起來,陸森開了床頭燈。
“關上!”許暢氣惱地說,踏過散落一地的衣服進了浴室,並大力地把門甩上。
陸森還沒從那後背上一片的殷紅痕跡裏回過神,再看過去人已經去洗澡了。
許暢放了熱水泡澡,並在心裏不斷地咒罵著陸森這個不知溫柔為何物的混蛋,記憶中兩人每次滾完床單,自己都要難受一整天。
“你進來幹嗎?!”許暢瞪著進來的人。
陸森破天荒地笑了一下:“幫你洗澡。”
第二天許暢窩在被子裏徹底沒了聲息,陸森把早飯端過來一口一口喂給他吃。
他無視許暢憤怒的眼光,自顧自地一勺一勺地往他嘴裏灌熱粥。
“咳咳!咳——咳咳咳!”許暢被嗆到了,卡著脖子幹嘔。
陸森趕緊放下東西過來拍他的背:“沒事吧?”
許暢賭氣閉眼扭頭睡覺。
這招在陸森麵前根本沒用,他捏著許暢的鼻子等他張嘴喘氣,又一勺粥灌進嘴裏。
“……王八蛋。”許暢沙啞著嗓子怒罵。
“體力這麼差,以後作息正常點,早飯不能不吃。”陸森不以為然地繼續灌。
許暢氣得打哆嗦,這人其實是禽獸吧,起小看大,這混蛋小時候就不是個東西,怎麼這麼多年後自己還是不長進地跟他糾纏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