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很輕而易舉的事,到他這裏就變成了不可能。
陸森,陸森回來了什麼都好了,海邊也看到了。
不管成不承認,他這些年有意無意中,都在圍繞著陸森打轉,受他影響,靠他治愈。
青島氣候好,空氣清新,街道幹淨。
夜裏兩人在賓館,陸森拿著浴巾等在浴室門邊,等許暢一出來就把人包住了。
“幹什麼,我又不是小孩。”
“夜裏涼,別感冒。”
“不是有空調麼,”許暢不解風情地不以為然,“話說回來幹嘛非選在這個時候出門旅遊,抽風呢不是。”
因為等不及了。
“過段時間就藝考了,學生多。”
“那以後也……”許暢頓住了,他也不知道到那時候陸森還在不在,又去哪裏了。
陸森把人攬在懷裏,讓他坐自己腿上,拿著毛巾給他擦拭頭發。
有人說看一個人的脾氣就看他頭發,發質硬的人往往脾氣倔強。許暢的頭發柔軟,發質良好,發型是時下最流行的那種,額前斜斜的一排短劉海,這樣的人,卻有著那樣任性的脾氣,讓他有些話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陸森擦著擦著,就親上去了。
許暢沒拒絕。
從陸森這次回來,他就變得不再像以前那樣憤恨,或許,從心底裏他已經原諒了當年的不告而別。
他一向看上去神經大條,他也不願緊抓過去不放,給自己找罪受,能夠慢慢愈合,還是好的。
陸森把許暢輕輕放在床上,兩手捧著他的後腦勺,吻到動情處,陸森離開他,定定心神,想著問問他。
不料許暢此時開口了:“你壓死我了,你吃什麼了,怎麼那麼重。”
邊說著邊把他掀一邊去了。
陸森一下子泄了氣,麵對這樣的人就不能不防備各種意外。
他有些懊惱地把許暢拉起來,不等人開口,就扯下浴巾,扶著他的腰,背對著將他按坐在自己的欲望上。
許暢剛洗過熱水澡,那裏鬆鬆軟軟,很容易地就進去了。
隻是姿勢的原因,被進入的太深了,許暢忍不住哆嗦一下,按著陸森的大腿就想起來。
陸森在他背後狠狠按住他的肩膀,讓他動不了身,並自背後一口咬上他的耳朵。
“……你……你他媽的……說發倩就發倩,倒是事先給我打個招呼!”許暢有些腰軟,沒奈何隻能仰靠在他身上。
陸森狠掐了他一把:“自己動。”
“……”許暢臉頰熱起來,就算是在十六七歲最肆無忌憚的年紀,他也沒這樣主動過。
許暢磨磨蹭蹭的,陸森身下已是難再忍,但見許暢久不吱聲,還是問了他一句:“難受?”
許暢聽了脊背一僵,頭一仰,看了一會天花板,眼眶跟著一起熱起來,“難受。”
陸森的臉色雖然不好看,但聽到許暢主動坦白,還是強忍著把許暢輕輕抬起來,自己下床去浴室。
許暢後麵一陣空虛,但也不後悔剛才那故意的話,相比之下,陸森的反應讓他意外,心情也跟著愉悅了許多,便順勢側躺在床邊,拉上被子習慣性地蜷起腿。
第二天,兩人一大早去海邊。
早上的人不多,有幾個拿著塑料袋和小錘子的女人在橋壁底下敲著什麼,據說那是海鮮的一種,營養價值豐富。
不遠處還有兩個精神頭十足的年輕人在嬉鬧。
一個對另一個說:“嘿,剛才還說這個點沒像我們的早起的,那邊不就倆人麼。”
另一個拿著小棍在石頭縫裏不知道在鋤著什麼,聽完往後看了一眼,說:“有就有唄,哎你說那倆人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