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段(1 / 3)

著他的重型機車。沒辦法,我隻有上去。

最讓我無力的是我們家那個號稱最忠心耿耿的勞斯來斯司機,他衝過來嚷嚷著流氓放了我家少爺我要載他回去,結果被齋夜一瞪就給嚇得跌倒在地。並且,馬上改口說少爺終於找到知心朋友,可喜可賀,還把我家的地址仔仔細細寫下來(幾部電話的號碼都一清二楚),塞到齋夜的製服口袋裏。

在齋夜發動機車後,我還聽見司機說少爺玩得開心啊……。

唉,好丟臉啊。就是因為我身邊的人全那麼沒有男子氣概,我才會樣樣不及齋夜的嗎?肯定是的……。不是有一句中國古話叫“近什麼什麼,近什麼什麼”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蠢)

之後,齋夜像是不要命似的瘋狂開著車,我卻沒有一絲的懼意。

看著路兩旁的樹飛速倒退,我覺得是一種享受——如果沒有警車鈴和警察的喊話聲,可能會更妙。

警車一直在後麵追,但也僅限於在後麵追而已。沒多久,齋夜把車開上山上的小路,警車鈴聲最終消失得無影無蹤。

齋夜停下車的時候,我的胃又開始抽痛,並不是餓了,因為上車前齋夜特地拿出他買的披薩讓我吃光了——他知道我一餓就胃痛,而是這間破爛的小屋就是一個月前我被綁架所關的地方。在那裏麵,我曾經胃痛得幾乎要死去。

破爛的木板屋,遠遠的便可聞到裏麵的腥臭味。

我不想問齋夜是怎麼找到這裏的,我隻想離開……。我用力向後踏出一步,齋夜卻拉住我的衣服,把我拖到門邊。我不敢反抗(免得又被掐脖子……),直到他放開手,蹲到我身邊,示意我聽裏麵的聲音。

是不是綁架你的人?!

他的眼神在說。

原來他想幫我教訓那兩個家夥……,好。我把耳朵貼上木板牆,仔細聽著。

“嗜少爺真的會來嗎?等了一個鍾頭了……。”

那個被魚刺梗到喉嚨裏的難聽嗓音——沒錯!

“嗜少爺的話我們敢質疑嗎?”是的沒錯,就是他們!!他們害我胃痛得幾乎沒命!!我身上揚起怒氣,大概是傳染到身邊的齋夜,我竟覺得他的怒氣比我的還重。

我有一點遲疑的拉拉齋夜的袖子——齋夜……(明天再來吧,我也要參加)。

齋夜回頭,我的眼神交流被迫停止。因為他的眼中充滿了複仇的意味,比我更甚的複仇欲望,我無話可說,也沒有立場說。他本來就不打算讓我自己複仇的吧,因為我也沒有那個能耐。他隻是要我看著,讓我忘了胃痛致死的滋味,他可能要告訴我——今後沒有人可以讓我胃痛了。我突然發覺我真的聰明許多——至少,我能了解一半的齋夜。

你去吧。我等著。

於是,齋夜像一頭優雅的卻又帶著血腥的黑豹子,站起來,推門,進屋。

4

我閉上眼睛,背脊緊緊的貼著木板牆——這樣我能把我的聽力發揮到極致。我想聽聽齋夜的拳聲(拳會有聲嗎~~~~),想聽聽那兩個惡心人物的討饒聲。可惜,齋夜的拳頭向來利落,不到五分鍾就解決問題。我看著他從門內走出來,製服絲毫不亂,隻是烏黑的頭發被汗黏在了臉上。看來,那兩個人渣根本對他造不成任何影響。我有點好奇他們的下場,趁齋夜向他的機車走過去時,我用我有史以來最靈巧(自認為啦~~~)的假動作,目標小木屋,衝過去。

剛推開門向裏探了一眼,腰上一股強大的力量就把我拉離了原地——齋夜的反應怎麼那麼快啊……。雖然如此,剛開門所瞥的那一眼就已經足夠滿足我的好奇心了。

齋夜摟住我的腰,強迫性的把我拖到機車邊。我心下奇怪,那變態醫生也曾經這樣摟著我的腰,那時我好象覺得很惡心,現在怎麼沒有一點不舒服的感覺呢?難道是因為認識齋夜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