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反。對了,這是媽媽做給你吃的哦。以前她把我當你,害我的喜好和你差不多……。”
我笑了笑。看來是誤會了很多人。晚上是守靈吧。我要去。我要送奶奶。
“我扶你下去。”還有,奶奶臨終前,叫我告訴你一些事。我會清場,然後說給你聽。
以前大概沒想到能和龍飛交流得這樣好。龍飛,幾乎理解我所有的眼神,讓我懷疑,我們好象雙胞胎。是不是誰弄錯了?
11
龍飛扶我下樓時,我們看到父親大人和中年變態老頭就站在離樓梯口幾步之遙的書房門前。我靈敏的耳朵聽見他們交頭接耳的內容:“怎麼辦?”似乎已經焦急得要崩潰了。“這是槐木家的規矩,那小子替了我,我就等於廢了。”滿不在乎。“我……。”越急了,沒有後台靠山,父親大人,你的好日子要完結了。“你的族長還能當兩年。大兒子已經出清做貼身保鏢了,二兒子還沒到十八呢。要不然……。”一陣淫笑,“他長得那麼俊,送給我。你的小兒子不是很聽話嗎?到時候,你死了,族長位子等於還是你的。”茅塞頓開,附和的淫笑起來:“反正我早就看他不順,送給您也好。”“別忘了,讓他失憶啊,畢竟已經是內定的下任家臣人選……。”消音,他們看到我們倆了。
龍飛的臉色更沉,小心拉著我往下走。一會兒,我要叫龍飛小心,先下手為強!我想著,慢慢隨他下樓。
“啊呀,洗淨之後,那麼漂亮啊。看來我那兒子好有福分啊,得了一個無論身子和叫聲都消魂的可人兒……。”
我咬著牙,拉住要衝上去的龍飛:他畢竟是槐木家的!!龍飛!!龍飛隻有怒瞪那兩個恬不知恥的老男人一眼,忍著氣:我可以除掉他們的!這是奶奶的靈堂上,龍飛,不能侮辱奶奶。龍飛閉閉眼,平息怒氣後,才接著下樓。
“咦?是雙胞胎嗎?真像一個人似的。”
“不是。隻是長得像罷了。”
混帳!龍飛把我扶到奶奶的遺體邊,找了好幾個墊子疊上,讓我坐趴在奶奶的臉邊。我呆呆的看著奶奶安詳的樣子。幸好,幸好奶奶你沒看到父親大人的卑劣樣子,若是見到的話,隻怕您會好痛苦的。幸好,奶奶。龍騰還可以陪您。
我把臉貼在奶奶冰冷的手上,側著身體看著龍飛溫柔的勸著媽媽回房歇息。媽媽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從跪著的墊子上起身,管家小心的扶她走入大廳後的回廊。龍飛的下一個目標便是龍翔。龍翔是我的親弟弟,我從小便想和他玩,千方百計要接近他,可是他從來都是用不屑的目光拒絕我。我曾經以為是媽媽的意思,如今看來應該是父親大人的毒害吧。“和笨的人玩,再聰明也會變傻”記得十歲那年,父親當著我的麵對兩個弟弟說——唉,過去的記憶好像全部冒出來了,因為全是不快樂,所以以前才會抵觸吧。現在就無所謂了。
“聽見了沒有?叫你回去睡!守靈讓我和哥來!”龍飛咄咄逼人的道,一隻手還揪著龍翔的孝衣領子,刻意要嚇跑他。
“哼,我不想睡,就是要守著,你能拿我怎麼樣?”龍翔的目光掃過我,還是不屑,“你們老是不聽爸爸的話,今天居然反抗爸爸,一定是想商量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我怎麼能不管?”
“懶得理你。蠢豬。”龍飛鬆手,冷冷的。
“蠢豬在那邊!你別胡說八道!!”龍翔似乎被激怒了,跳起來指著我大吼。龍飛臉色一變,若暴風雨的天空,舉手就是一拳,打得龍翔摔倒在地。好象真的哪兒弄錯了,我同父異母的弟弟在維護我,而流著一樣血液的弟弟無比蔑視我。我歎口氣:龍飛。龍飛收了蓄勢待發的第二拳,走到我身邊,默默的摟住我。他知道我受傷害了嗎?
“哼,反正我不會離開的。”龍翔擦了嘴角的血跡,從地上爬起來,繼續跪著,恨恨的道。
“隨你便。”龍飛頭也不回的丟出一句。
靈堂裏隻有我們三兄弟。早些時候,龍飛對變態說不想看見父親出現在奶奶的靈堂上,讓奶奶丟臉。變態似笑非笑的應了,命令父親直到奶奶入葬才可下樓。沒有人會來打擾此時的寂靜。龍飛抱著我,頭埋在我頸邊。良久。
“奶奶不是純粹的心髒病發去世的。她是自殺。”龍騰極輕的聲音好不真實,蕩在耳邊,仿佛隨時要飄走。我渾身一顫:為什麼,為什麼奶奶要丟下我?龍飛!你怎麼……。
“我自學完了大學所有醫學的課程。奶奶是自己服了興奮類藥品,導致心髒病發,她知道後果的。那天晚上,奶奶在入睡之前把我叫到她的臥室,告訴我一切。她說有一天,我們兩個總會相遇,所以到時候也要轉告你。”
“奶奶有兩個兒子。我們的父親是小的。大的兒子在十八歲的時候被提為上麵——也就是槐木家族的族長的貼身保鏢。其實我們家是槐木家的文臣,根本沒辦法擔任保鏢的工作,保鏢一職應該是效忠於槐木家的武臣——齋夜家族擔任。但是,槐木家族一直有一個遺傳的嗜好——戀聲癖。而我們大伯的聲音是那麼動聽,所以他被強製成為槐木家族長的禁臠。而一直與他相愛的女孩,也就是媽媽,絕望之下,嫁給了父親。在兩年後,也就是媽媽懷你的那年,大伯的屍體被槐木家族長送回來,說是大伯自殺了。大伯的身上種種被虐待的傷痕觸目驚心,想必是受不了屈辱自殺的。爺爺當時十分氣憤,頂撞了幾句,大意就是責罵族長不知羞恥之類的,當場便被槍殺。族長不準奶奶他們哭泣收屍,當著眾人的麵奸屍,皮鞭、蠟油……。大伯在死之後都得不到解脫啊……。”龍飛在忍著哭泣嗎?為什麼聲音那麼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