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段(1 / 2)

照銀衣教的最簡單的拳術,我也擺開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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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上傳來的疼痛讓我心裏暗咒了幾聲,回頭看著那正在悠閑上藥的人……,又是一陣——呀!笑麵虎你真是笨啊!你不會輕一點嗎?我扯著因為渾身疼痛而發抖的嘴角,怒瞪狀似無辜的笑嗬嗬的某人。笑麵虎舉起右手中指,上麵銀色的藥膏在夕陽下閃閃發亮:“我是好心好意給你上藥啊,而且動作輕柔無比。不然,你讓水上給你塗藥吧。”

我順著他的戲謔的目光看向窗邊——水上不知什麼時候靜靜的站在拉開的窗簾前,冷冷的看著我們。想起早上他是怎麼叫我起床的,我寒毛直豎:算了吧,要讓他動手,估計我的生命會提早結束幾十年。

笑麵虎嗬嗬的繼續上藥,我瞪著對麵鏡子裏的自己——幾乎看不出還是我的自己。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自不必說,稀奇的是紫中含青、青中有紫,簡直一幅抽象畫(而且是野獸派的);赤摞的上身同樣慘不忍睹,又是紅腫又是淤青,沒一處是正常的,背後我看不到,但以上藥時的疼痛程度,以及當時戰況的“慘烈”來判斷,不會比胸`前好多少——雖然我的脊椎並沒有再度受傷,但是極有可能引發舊傷,隻是目前沒覺得疼,說不定晚上就發作了。

說起當時的戰況,簡直丟臉。剛擺好架勢,水上整個大活人憑空又無影無蹤,還沒反應過來,背後一腳便讓我直接飛進茅草叢……。換句話說,我等於被水上痛扁了整整一上午,最後連站也站不起來,說話也懶得說了,於是水上把我拖回東別墅——猶記得笑麵虎看到我們後,剛剛喝到嘴裏的咖啡全部噴到茶幾上,手上拿的杯子立刻墜地、粉身碎骨的結束任務。這樣還不夠,而且臉上居然一副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下巴都要掉下來的樣子;一上午不見的變態槐木晝一雖然臉上還是萬古不變的似笑非笑,但是似乎愣住了十秒……。兩個城府深不見底的人反應如此強烈……。

開始,他們兩個的反應我看在眼裏覺得太誇張,但是——現在,我甚至都在懷疑是不是牆上的鏡子出了毛病,鏡子裏的,真的、實在是太不象我了吧。

“龍騰,休息一下午還是很累啊?”笑麵虎旋上藥膏瓶子的蓋,看著鏡子裏的我,笑問。

正踩上關鍵點,確實,我連午飯也沒吃就從中午睡到現在,胃都有點發疼了,可身心還是疲憊不堪,水上已經手下留情了,不然不會隻傷到皮肉而已。這難道表示我的能力水平還相差N個級別?我心中的痛處啊,馬上瞪向鏡子裏的笑嗬嗬的似齋夜的臉:要不然你自己試試看?讓水上扁你一上午?

“嗬嗬,我倒是沒興趣試。我對水上的整容功夫大為汗顏(把一個超級美少年變成無敵大怪物),實在是佩服佩服。”

誰要是被弄成這樣,也沒辦法見人了。我有一點點不想下樓吃飯——給我們做飯的雖然也是個沒表情的老伯,我還是想為他的健康著想啊。

水上還是惜言如金,默默的看著笑麵虎的動作——幫我穿上長大的和服,以免擦到傷口。“明天繼續?”突然他問。大概是我的表現太駭人了,好象打亂了他的計劃。怔怔,我不想被任何一個人看輕,所以點點頭,做這個動作的時候我還是看了看鏡子,試圖接受現實,從鏡子裏那個幾乎看不出表情(青青紫紫太注目了)的臉上,我察覺到了一種叫做犧牲的悲壯……。(汗||,龍騰,堅持就是勝利的說……龍騰——瞪:還不是你……)

吃完晚餐,我拉著笑麵虎,比了一個書的手勢。他了然的笑了:“原來你想進步了啊,碰巧了,我今天把東別墅的大多數地方都逛遍了,帶你去書房吧。”我沒有說什麼,隻是在盤算怎麼開發我的潛能呢?——如果真有的話。

跟著他七繞八彎的走了許久,才到了一扇巨型檜木門前,門上的浮雕是七個女神,我這才聯想到希臘神話中七位主管文學藝術的繆斯女神。笑麵虎推門,領著我走進去——天啊,怎麼像皇家圖書館似的?!高達十幾米的天花板上描繪著阿波羅誕生的場景,而後是他與繆斯女神及智慧女神雅典娜在一起討論——栩栩如生的鍍金繪畫。浪費啊,更加讓我吃驚的是這裏的藏書量——數百個巨型書架屹立著,上麵幾乎沒有空擋的滿滿的全都是書!大概想看完它們的話,得用上幾百年吧……。咦?在這個變態家族裏也有人看書嗎?還是擺在這裏純欣賞用?

“想要什麼書啊?我差不多已經摸清擺放的順序了。”笑麵虎抬手招魂。我啞然,才一天就——還真是找對人了。

語言。我要學外語。我從和服袖子裏掏出一個用於交流的筆記本,寫給他看。

“好極了,哪一種?英語?德語?法語?”

好象就聽過這幾種語言吧……。是不是太少了?(||汗)於是,我盯著他的眼睛,一筆一畫的在紙上寫:隻要能學的,不管是稀少語種還是吃香語種,我都要!笑麵虎笑嗬嗬的臉一下子變得異常嚴肅:“你是認真的?”他那種認真勁,足可比聽說浪蕩公子洗心革麵重新做人還來得驚訝。難道我在他們腦中是那麼不上進的人嗎?我心想,禁不住有點生氣:當然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