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不上不下的:放開啊!不然把你拖下去!摔死!我試圖用最惡毒的眼神來說明狀況(可惡,這直升飛機是特製的,著陸雙舷比一般式樣的要高許多,所以機艙離地麵大概兩米),可是變態似笑非笑的仿佛根本不管我的死活,隻要他高興就好(龍騰啊,兩米好象是摔不死人的說…。瞪……好,好,我什麼也不說了)。你放手啊!!
“好啊。”毫無預警的,變態似笑非笑的放開手——哇!要殺人啊!我可憐的背脊還是在傷病之中啊!這麼一摔下去,不殘廢也要在床上躺個一年半載的啊!!我不要!!在我的可憐的背脊即將親吻大地之時,一雙手把我從絕望的邊緣救回——啊!定魂之餘,我抬頭看救命恩人的臉——忍者??
冷冷的放開我,水上的臉並沒有多餘的表情,和某人一樣,也是屬於臉部神經壞死。原來他飄飄然的不知什麼時候就已經在地麵上了,舉手幫了我一把。
唉,雖然是偶然良心發現,我也很感激的。我衝他笑了笑,隨後冷冷抬頭看著似笑非笑的變態一躍而下,真想用目光把他射成馬蜂窩……。“嗬嗬,走啊。”變態仿佛根本不記得剛才的插曲,手攬過來——我狠狠的拍開,又攬過來——再拍開,終於放棄。
忍者走在前麵,下了台地,變態在中間,笑麵虎和我是最後的。笑麵虎一直樂嗬嗬的,好象沒有變臉色的時候,我本來想問他關於他們那次鬥殺的事,但是想想自己不能公然說話,笑麵虎也未必懂這麼複雜的眼神交流,隻有作罷。下台地後,還是被包圍在槐樹林中,別說大宅子,就是小木屋也沒看見,隻有一條不寬的路在林間延伸至遠方。
飛禪山脈好象並不是這麼寂靜的世外桃源——為什麼這裏一點人氣也沒有啊?槐木家的大本營就在飛禪……,有一點好奇,有一點驚訝,還有一點失望(以為在什麼地下世界,不然是北海道的某個孤島,就可以記住大概的路,在樹林裏的話……——方向感好象還是那麼差……)。路邊停著一部法拉利車,變態拉著我走到車邊——這回因為受了一點點打擊,沒有抽手:“望,會開車嗎?”“嗯,當然。”笑麵虎打開車門,坐到駕駛座,水上坐了副座。我隻有忍氣吞聲和變態坐後麵。
笑麵虎應該和我是一路的吧,這一程都沒見他挺身而出做過什麼——越來越想抓起他的領子好好問問了(你沒出什麼大事,人家幹嘛要暴露嘛……不是所有人都和齋夜、龍飛一樣的啊,好。好,我不說了,不說……)。看著笑麵虎發動車子,突然想起齋夜開車都是那種不要命似的,笑麵虎和他是兄弟——那麼。該死的變態,又想看我害怕的樣子——好吧,我從來不吝嗇的。於是當笑麵虎開得時速達到一百八之後,我終於受不住刺激,“臉色蒼白“的“暈倒”在變態懷裏。(雖然他的氣味惡心之極,但是比起他的似笑非笑的樣子,我寧願眼不見為淨)
約莫三十分鍾後,我很準時的在車子減速進入大門時“醒過來”。公路沿著起伏的丘陵冉冉而上,所有自然的景色盡收眼底——翠綠柔軟如絨毯的草地;暗色的遠方雄偉群山;遠遠蒼翠的鬆樹林和楓林及好似還在怒放的櫻花林;還有靜靜的小河;粼粼的隨風起舞的湖;連綿起伏的花田——各種花木爭奇鬥豔,沒人照料卻有野外風情;還有隱約可見的一隅銀色瀑布、斷崖……。天啊……,簡直是另一個世界!一個近乎腐敗殆盡的家族居然住在這樣的世外勝境中,這簡直是糟蹋嘛。
路是環狀的,駛向海拔最高的山丘——別墅所在地。這巨大無比的園林,正是環狀繞著分成四幢的風格不同的皇家般的別墅群。東別墅是別具風味的希臘神廟式風格,大氣、宏偉而又不失精細,好象真的有太陽神阿波羅賜予的光彩,閃亮而不刺眼,其上種種著名浮雕仿製品更讓覺得主人的品位出眾;南別墅是歐陸城堡,莊嚴、肅穆,石頭上長滿青苔,一麵還爬有紫紅色的爬山虎,古樸得好象一位老人;西別墅是日式古宅,黑色長廊盤繞著山丘上的河水,河水則奔騰著撲下斷崖,回廊最終通往宅內,天井中的小小花園還似可窺見一角;北別墅是美式現代型,外型線條流暢,牆麵完全是鋼化防彈玻璃,看著十分舒服,想必住著也很舒服吧。這四座別墅看似獨立,卻又有開小門和走廊相互連通,透過連通的走廊,我看到了四座別墅圍著的——神秘的大槐樹林及槐樹林外環著的河水……。
別墅群雖十分氣派,但與自然景色相處竟不覺得突兀,好象已經融合在一起了。
我心裏正暗暗驚歎,變態一把把我拉下車,我這才注意到車子已經停在了南別墅前,笑麵虎正和一個不知打哪兒冒出來的男人說話,水上早就不見蹤影。
“進去嘍。”變態似笑非笑的把尚處於“行動遲鈍”狀態的我帶進城堡的大廳,外觀古樸的城堡,裏麵居然華麗無比,洛可可式的家具和室內布置裝修讓我大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