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始終凝著臉的齋夜。
“不成啊,主子,他們兩個這麼靠麵皮……,怕是會壞了齋夜家的規矩啊,以後也難以服眾的。”老人全然不知自己已經被當成臨時的玩具,連連搖頭,誠惶誠恐。我禁不住有些憐憫他,同時也為他慶幸——他的主子變態的喜歡男人到虐待的極至,他因為麵貌平平、聲音難聽(比較而言)而逃過一劫;現任主子喜歡玩具,不論老少美醜,但是他又要離任了。運氣好的人才能這樣吧。相較平常人羨慕的擁有俊美容貌的橋本家的人,下場卻慘不忍睹。
“知道了。”似笑非笑的眼再一眯,“我看起來像不會看人的人麼?分成兩組,望和小嗜各居一組,打敗所有對手就好了。速戰速決啊。”老人臉上有一點疑惑,大概是並沒有介紹小兒子,主子卻知道小兒子的名字吧。不過說了速戰速決,他馬上便下令兒子們開打。變態摟著我走到附近擺起來的觀望台上。隨從們紛紛跟過來。
“龍騰你在擔心啊……,我不是說過……。”
又來了,我忍不住抬頭用力瞪:煩死了!!
又是惹人嫌的似笑非笑,不過閉上了嘴。我終於可以安安靜靜的看校場上精彩的比武場麵了。說實話,電視裏特技拍出來的刺激鏡頭也不過如此,我看得入神,追隨著齋夜利落的一招一式。
“青出於藍勝於藍啊。”變態似笑非笑的歎道,我才想起來至今為止好象還沒人告訴我他的名字,姓槐木自是不必說,但是名嘛,算了,不管怎樣的名字,安在變態的身上就是變態名,知不知道都無所謂吧……。
“是啊,謝主子誇獎賞識。”老人忙回應道。我和呆立一旁、百無聊賴的龍飛交換一個眼色:這是什麼時代啊~~~~~~~。惹人嫌的笑聲再度響起,弄得我心情頓時極度惡劣。隻有盯著齋夜的身影滿校場跑,才略微好受了些。
不過三個鍾頭,勝負底定。勝者站在觀望台下,一個笑眯眯、一個冷冰冰,等待分配職務。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帶一點嘲弄。有什麼?你的本性我早明白過來了,我就是玩具嘛。玩具的意義就是在於讓你開心、有趣啊,所以你怎麼會放過好機會。那我就讓你高興高興也好。我臉上無限期待的樣子簡直堪稱典範之作(借機看著齋夜的感覺也不賴……),感到變態的似笑非笑意味更濃了:“我宣布啊,齋夜望為我的貼身保鏢,齋夜嗜是齋夜家族長,立刻即位。”冷冰冰的人轉身就走,笑眯眯的緩步上來拜見主子。我知道有人十分期待我的接續反應,立刻毫不吝嗇的拿出才自我挖掘出的演技天賦——失望之極,凝視齋夜的背影……(果凍叨念:肯定心裏又暗爽一把……)。好佩服自己啊~~~。(不過笑麵虎走到身旁時,還真有一種把他推下去的衝動……。汗……,提醒:望啊,你以後要當心~)
我想見齋夜啊,真的很想,想告訴他自己變強了,告訴他家裏發生的種種變故,但是直到晚餐時分,才又看到他出現。他已經洗浴過了,穿著和龍飛差不多的一套官宦和服,不過均為藍色,天藍的外袍,海藍的內長衣。我看得差點呆掉。當他和龍飛相互淡淡的介紹時,我竟然覺得十分妒忌——那麼相配的樣子……。妒忌之後又覺得羞愧難當……,注視著齋夜的目光遲遲不能收回——
“好啊,今後你們要好好的做事啊。”似笑非笑的聲音,又一次讓我不得不回魂,“小嗜和龍飛今天穿得都那麼像古代人啊,我覺得都像光源氏呢……。小嗜啊,你覺得呢?”
典型的沒話找話。無聊。齋夜意料之中的沒有反應。
一邊已經退位的老人可就急了:“主子問話怎麼不回答?”
“算了。”裝出委屈的樣子,似笑非笑的臉卻依然不變,明明是一種表情,卻可以表達所有的情感,讓人費解也讓人覺著詭異之極,“不在我肚子上來一拳就夠給麵子的了……。唉,我走了。”起身,牽起我就走。沒人敢上前說留下的話,最後我隻聽到老人氣急敗壞的怒吼。這變態,老是耍別人,似乎天下所有都是玩具。玩具的話,是沒了一個又可以找到一個的吧。嗯,好象上次齋夜在醫務室前打他,他說過會記帳的吧,這就是他的報複?隻是表麵上的吧……。突然發覺齋夜的目光緊隨而來,我馬上回過頭——
“受傷?”不顧變態等眾人在場,他淡淡的問了,隻是眼中有遮掩不住的擔憂。
我點頭,右手因為傷得比較嚴重,所以還包紮著,本來以為在衣服下是看不出來的……。齋夜……。突然變態狀似曖昧的緊緊抱住我的腰,我微愣,好啊,故意在齋夜麵前作出如此——拚命掙脫,無奈他力氣比我大,牢牢的抱著不鬆手:“是他反抗我的後果喲……。”似笑非笑的。這才是報複吧。
齋夜的臉色沒變,依舊是沒有表情,但是我知道他已經快爆發了。要是他因此在這麼多人麵前——不行,會被什麼槐木家的規矩懲罰的!我看向笑麵虎和龍飛,希望行動自由的他們能夠控製住場麵……。笑麵虎和龍飛都不著痕跡的往齋夜旁邊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