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段(1 / 2)

料到今天了啊:我——很好。(隻是今天之前吧,今天之後……)

我會努力,讓你出來的。他墨黑的眼裏有著堅持,那種固執讓我再次呆滯,等回神,出現在那邊的是龍飛的臉。“哥。”他純真的笑著說,“真的很想你啊。”

我也是。(奇怪,笑麵虎曾經說過,得知橋本集團的繼任總裁居然是一個十六歲的小孩讓商界極度震驚,橋本集團的股票為此在各大股市狂跌十幾點——龍飛為此付出不少心力,我還以為他會很疲勞或者變得意想不到的成熟,現在看起來和一年前沒什麼兩樣。)不過,如此我反而放心了:我還擔心你呢。

“哥,我很好的。”一切都很好,該穩定的穩定了。

保重。屏幕突然黑了,我回頭,看著槐木手中的電話線插頭。意外的,我沒有發飆,而是很平靜的放下電話,坐下來吃完剩下的壽司。槐木似笑非笑的隨著在我身邊坐下來,伸手把玩著我留長的頭發,我也沒有理會他,吃完了,便推開他的毛手,跟著水上去練武。

今天一定會發生的!齋夜和龍飛都在這裏,又是我的生日——難逢的好日子啊!而且,我看著被水氣熏得霧蒙蒙的鏡子裏,自己赤摞的身體——今天身上一點傷痕也沒有。早上和水上練武也隻是練習在樹枝間飛躍,玩了一陣後,他便從柔道服裏拿出樣東西來,遞給我——是一把匕首,黑色的鞘,拔開,黑色的劍身——是木的吧,不過我很喜歡。“結業禮物。”他冷著臉說道。我摩挲著劍鞘,想著四周沒有人,忍不住開口輕聲道:“謝謝。”他愣了一會,轉身便走了。結業了,意味著槐木覺得我變得不錯了,起碼有威脅性,所以要趁我真正壯大之前除掉我——經過一年的觀察,發現他最喜歡的事情並不事殺點玩具,而是逼得玩具自殺。所以,在今天的羞辱,想必他會認為足以逼得我自殺吧。

一切的跡象都表明就是今晚了——

鏡子裏我的身體既陌生又熟悉。我想起和齋夜在一起的半個月,從初嚐禁果到食髓知味,他總是小心翼翼的控製自己的欲望,滿足我的要求,我敢說我的身體都已經習慣他了。現在我被別的男人碰,一定會覺得惡心吧,如果是女孩子倒好了(不過女孩子很麻煩——龍騰,你該不會還記著那個女孩子吧。龍:哪個?那個砸我頭的嗎?……|||汗),我想我還是正常的男人,而和齋夜在一起隻是因為喜歡他。

好象我這人是有一點潔癖的,我能受得了嗎?心中的疑惑慢慢的明顯——不管了!

擦幹身上的水,我決心今天要死戰到底——穿上那件皺成泡菜的和服,把木製小刀綁在大腿上,神態自然,拉開浴室門——槐木赤著上身正躺在那張大床上,聽見門的聲音,他彎肘支起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一邊闔上浴室門一邊想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我都沒有發覺。在心理建設沒完整之前就進入防禦狀態,對我不利啊。

我靠在牆上沒有過去,他也沒有起身。不久,大約手都支麻了,他才似笑非笑的開口了:“過來啊。”語氣好象是我害羞似的。

我還是原地不動,警惕的看著他。他隻有起來,一步一步的逼近:“唉,龍騰的脾氣真大呢。”不甘不願,就像來勸降——眼看他的手就要摟住我的肩膀,我滑溜的身子一低,越過他奔到對麵,回頭冷冷的擺出架勢:反正這裏的空間夠大,我們先打一架再說!

“不行啊,我為了你隱忍了幾個月呢。”似笑非笑的收了失策的手,道。我心裏暗罵幾句,換了一個西方拳的手勢。就在這幾秒鍾內——他以閃電般的速度衝上來,輕易的抓住我的右手婉,我一驚,隻能掙出左手,伸向藏好的刀——不料被他眼一黯,似笑非笑的眯眯,搶先一步撕開和服奪走刀,隨手扔向落地窗外。我的視線隨之而落下——不行,這刀是我喜歡的,我要找回來……。

我用左手肘用力往他腹部一頂,跑向落地窗;他笑幾聲,抓住我的和服往回拖。我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他緊緊的扣著腰摟在懷裏。

“龍騰,你似乎很喜歡危險物品啊。”懲罰似的一口咬住我的耳垂,我痛得渾身痙攣,舉起左手要給他一拳,又被他攔在半途,用力要壓下手,卻弄得身體不平衡,兩人都跌到大床上。混蛋!胃裏的酸氣直往上衝,我張口要咬他的手——嗬嗬,他輕巧的躲過,一麵笑,一麵拿出不知早藏在哪兒的一副鐐銬將我的手、腳呈大字型銬在床的四角上。

“嘖嘖,龍騰好象迫不及待呢。好熱情啊。”

放開我!變態!好惡心的感覺……。我真的有潔癖啊。我掙紮著,鋼鐵製的鐐銬磨著我的手腕和腳踝上的皮膚,火熱的痛楚!

衣服被扯掉了——不要!我不要!羞辱感貫穿整個身體:你!好惡心啊!全身都沒有任何遮蔽的袒露在一個仇人的麵前,胃酸幾乎要衝上喉嚨,把所有的儲物全部吐掉!惡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