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段(1 / 1)

流動著,疼痛頓時減輕許多。

我明白了,他是想用按摩敷藥的方法讓我的脊椎傷好得快一些。為什麼不說清楚呢?害我白費力氣掙紮了這麼一會。估計明天會被他修理得更慘。

對了,這應該不是槐木晝一的意■

“我想你自己應該很明白,橋本家的貼身保鏢實際上是什麼。”似笑非笑的嘲弄道,提醒我注意概念的辨析。

我扯出一個嘲諷的笑容:禁臠?是吧?我知道。

“知道就好,今天是你的生日,也是龍飛和小嗜即位一周年的紀念吧,昨天他們已經來到這裏——啊,你很高興吧?他們來做一年一次的報告,我會讓你打電話的。”槐木緩步走向門邊,臨出去了,突然似笑非笑的回頭,“我不喜歡龍騰嘲諷的樣子啊,以後不要出現那樣的笑容了。”

哼!!

我摔上更衣室的門,算是給他的回答。

早餐的時候,我接過槐木拿到東別墅的電話——在我想用電話說什麼的時候,曾經找遍了整個東別墅所有的角落。結果別說電話了,就是除了電燈和冰櫃、空調外的一切文明產品都找不到,我不禁懷疑這磅礴大氣的東別墅根本就是用來囚禁人的——譬如:我。或者在十九年前,還有我大伯。

是可視電話,因為我不說話。槐木也沒有逼過我,他也隻是“聽說”我學會說話了而已,在我沒有對別人說一句話之前,我想他應該不會犯戀聲癖的毛病。

裏麵出現的是齋夜的臉。他好象是在等著見我,而且有一段時間了,弄得眉都輕揪起來了——雖然他的表情一向淡得讓人看不清,可我是唯一的例外。在看到我的一刹那,他的眼裏還有一閃即逝的溫柔。我笑了,他還是不會拋下我的那個齋夜,好,這樣就好了。

給我們的時間並不多,我可以感覺到槐木似笑非笑的正看著我們,也許到最要緊的時候,他便會出來打斷吧。看我頭疼、痛苦是他的嗜好。幹脆就這樣望著朝思暮想的他好了,多看他一眼,多記住他一分。

齋夜比一年前更俊美,又讓我看呆了,如果沒有可惡的閑雜人等在這裏礙事,估計口水也已經流得差不多了。我強吞下口水:齋夜……,銀衣和淺衣好嗎?還是要交流交流……(上次看見銀衣還想開槍來幫我們,不知道有沒有安然離開。齋夜即位的時候,他們都不能進宴客廳,所以無從得知他的安危。)

好。

你都在幹什麼啊?(真想敲自己的腦袋,問些什麼啊……。)

改革齋夜家手下所有的黑幫。

哦。(聽笑麵虎說過,改革其實是一個幌子,其實是要把最終統帥黑幫的權利收到齋夜家手中。現在正在瓶頸階段。那麼齋夜一定很辛苦了。唉,我總是說要早一點複仇,但是自己反而什麼也沒做成,他們呢……)盯著他的眼——黑曜石般的眼中透出關心,是不是擔心我被變態槐木怎麼樣了?還是擔心我的精神狀態?早在我說要回家的時候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