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段(1 / 2)

開的時候冷冷的托我轉達的話喲。”

咳咳!!又噎住了,再喝水……。心裏想著這句話的真實性。

“小心一些。”鳶子好笑的道,就像在勸一個小孩子,“我還是等你吃完再說吧。”

本來想問她知不知道有忍者在監視她,但是想一想她還未必可信,隻有心裏暗暗的猜著,繼續狼吞。

吃完之後,鳶子把桌子撤了,笑著開始說第一次見到我時的感覺:“好俊美的小孩,教人嫉妒呢。因為你可以年引起‘他’的玩心。”

鳶子是喜歡槐木的?唉,果真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我的字原本醜陋,經過一年的練習變得漂亮好多,寫在紙上,讓鳶子讚歎的拿起來瞧。

“是啊。那種玩世不恭。知道會毀了自己還要撲上去。龍騰的字好漂亮呢,以後要教涪兒哦。”

涪兒?對,你那時懷孕了啊,是槐木家下任繼承人?

鳶子笑得開懷,我有一點不明白,瞪著眼睛問她笑什麼,她竟一下子收了笑容,直勾勾的盯著我看,麵容冷峻得根本不像尋常的美麗女子:“你不信任我——有你們在,槐木家還會有下一代繼承人嗎?”她說得平常,好象說今天你吃的飯是我做的那樣簡單,我被她的話嚇住了,想到在房間裏的窺聽者,禁不住皺眉:難道鳶子不知道這一句話足可以毀掉我們所有人?

還是她本來就想毀掉我們所有的人?

我等著那忍者現身——不過,出乎我的意料,鳶子竟馬上站起來,臉上也恢複方才的笑容:“警惕是好的,龍騰,遊戲已經開始了啊。”她端起盤子向外走,末了,回頭再看看我——

我舉起紙,紙上寫著大大的字:你懷孕了,身體瘦弱倒看不出來,小心。

“謝謝,眼力真好呢,三個月了。有什麼事就來找我啊。”關上門,那忍者的氣息也跟著消失。

到底鳶子是敵是友?齋夜真的有讓她托話給我?齋夜向來不會和陌生人接觸的,除非他們認識——一定要弄清楚……。我們的計劃裏麵,鳶子可以扮演什麼樣的角色?這好象是一個關鍵啊——另一個就是時時不離槐木的水上師傅……,或者,槐木身邊有不止一個的忍者……。

遊戲開始,所有人都是玩具,包括想當主導者的槐木。

15

在床上無所事事——也不是啦,至少有在看意大利語,十天之後,我終於有那麼一點力氣下床,決定去找被槐木扔出去的木製匕首。說做就做,躲過麵無表情的廚房老頭,溜到窗台下的我開始趴在地上進行地毯式搜索。

雖然是在懷疑鳶子轉達的話,不過心情因她的話好了不少,否則不會有閑情逸致在這裏找東西。想來當時因為對自己極度厭惡,也許誤會了齋夜和龍飛的動作。齋夜叫銀衣把我送回家的時候應該會知道我的遭遇,他還是很關心我的啊——那時槐木故意激他,是的,他不會丟下我的。龍飛也不會,他哭是因為我吧,為我痛心。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

匕首掉到哪兒去了啊……。不會是被人揀走了吧——沒人會這麼無聊,閑閑的跑到茅草一米高的地方找東西吧。

本來還想把那匕首作為防身利器的(||汗……木製防身利器??)……。

咿?那裏有閃光——應該是鞘的反光吧。我撥開草叢,一看,黑黑的泛冷光的——果然是啊,找到了。喜不勝的將它重新掛好在腰間,我直起身子——不好後麵好象有人!不會是廚房的老頭,他沒有那麼好的身手。每次他躡手躡腳的過來查房,我哪回不是早就“睡了”?那麼,還會是誰??

我才回頭,那人就撲上來,把我壓倒在地。啊呀!!好重啊!那衝擊力——我被壓得早上吃的東西都差點噴口而出——強忍住嘔吐的欲望,正眼看來者:這個人是——完了。

“小美人,好久不見啊。唉,那小子走後,我每天在著樓下苦等,終於看到你了……。”淫笑聲一如那回,“這次我會記得溫柔一點的……。”

17

放開我!!我用力掰開圍在我腰上的手,飛快的從老變態的鉗製中脫身,跑向南別墅——現在雖然還是對鳶子心存疑慮,但是能救我的也隻有她了。奇怪——老變態在我身後淫笑數聲,並沒有追過來。沒多久,我還是用盡氣力,摔在草叢裏。南別墅怎麼會那麼遠?身上快愈合的傷口因為劇烈的拉扯而裂開了,痛楚又來襲。我冒著冷汗,爬起來要繼續……

這該死的老變態早料到我若是要逃也逃不遠的!我喘著氣,瞪著眼前突然出現的一雙腳:是穿木屐,忍者特製的那種木屐。怎麼會忘了?既然槐木身邊有忍者,老變態當然也有供他驅使的厲害人物。怎麼辦?難道今天是逃不了了??幾秒的思索一點結果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