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段(1 / 2)

不!!我不要死!!戲劇性的轉變即將成功啊!!我不要!!不要死!!

幾秒鍾的時間,我作出判斷——攀住斷崖的邊上,用力的抓著。

該死的老變態!!滑下斷崖為什麼還要拉上我??嚇死我了,差一點便摔得屍骨無存了。隻要幾秒鍾,淡路肯定會趕過來拉上我的,到時候我們應該可以——淡路!!

我的笑容是釋懷的,心裏鬆了一口氣。但是,突然!雙手上傳來了劇烈的疼痛,幾乎令我馬上放開——淡路!他在踩我的手!!很用力的!!

淡路的臉還是那麼真實,還是那麼複雜的臉色!!為什麼??

淡路你為什麼要殺我??我們不是盟友嗎?難道你在目睹我輕易的使武村自殺後,覺得我會對你不利??怎麼會呢??還是你覺得我可能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事情??沒有啊……。為什麼?!!

難道你剛才出來,就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從而讓我沒空去看老變態的危險動作?然後你故意引他跌落——帶上我??

為什麼啊!!我竟然在最關鍵的時刻遭到背叛!!

手好痛,好痛,手骨幾乎都要碎掉——嗚……,齋夜,大概你永遠也不知道我是怎樣死掉的吧……。齋夜!!好痛……,抓不住了,抓不住了。

還是放開吧。我鬆開手……同時閉上眼,任自己的身體跌落……。好象那時侯和龍飛一起躍下天台的感覺呢,在死之前,就像飛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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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幾秒之間,我並沒有繼續墜落,又像天台的那次一樣,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所摟住——緊緊的摟住。身體震動著,感覺他正在躍上斷崖,所以我沒有睜開眼,隻是感覺到好幾種氣息已經逼近。陌生的忍者嗎?

已經站在斷崖上了吧,師傅沒有再動了,於是我睜開眼睛,心有餘悸的看向斷崖——血紅在黑石上雖然沒有什麼痕跡,卻有撲鼻的腥。腰上已經沒有那隻手了——老變態已經死了,卻還是被水上師傅拉上來了,屍體上全是自己的血跡。大仇報了,也沒有因為背叛而犧牲掉,心裏總算好受一些,雙手的疼痛馬上深刻起來:簡直要痛暈過去。淡路真是一點情麵也不留!對了,淡路呢?感受不到他的氣息了,應該走了吧。

“是刀傷。”冷冷的聲音,重複著事實。

我不禁望向這四個從來沒有見過的人:一個一身雪白的休閑服,立在老變態的屍體邊,卻沒有沾染上任何的血汙,剛才的聲音就是他發出的;一個穿一身黑,正在武村的旁邊,心照不宣的看著武村身上插著的刀,也是冷漠之及;一個一身天藍色,沒事人似的站在斷崖邊,仿佛正在觀賞風景;還有一個——哇!手好痛,有人試圖碰碰我染滿血的手!我瞪向那人,那人回以一瞪。

你幹什麼??

有人要殺你,我在找證據!

不需要你多費精神!!大男人穿紅色的衣服,別扭死了……。

不需要你的評價!!

我們這樣交流了一分鍾後,突然心裏好象都閃過什麼,迅速別過頭。我猜他和我的想法必定是一樣的:以後不能保有自己的心思了,世界上居然有一樣是用眼神交流的人,好象自己的秘密即將全部曝光……。糟糕,如果以後槐木派他來監視我,我想什麼都是無所遁行了。怎麼辦?現在不正是考驗我的演技的時候嗎?可是要在一個一樣精通眼神讀心的人麵前演戲是很危險的——

正想著,發覺自己還在水上師傅的懷裏,忙要推開,可是自己的手,我抬頭看著水上的臉:雖然是麵無表情,但是好象還隱藏了是很多心緒——隻是難以讓人辨別。他發覺我在看他,於是低下頭:“白衣齊藤;黑衣霧;藍衣津川;赤衣日裏。甲賀四大忍者。”是在介紹那四個人嗎?我馬上又打量了他們一通。

白衣齊藤屬於冰型的人,和水上、齋夜都是一類人;黑衣霧好象簡直是對什麼都興趣缺缺,所以是漠然的;藍衣津川——他回過頭,粲然一笑,一張娃娃臉好像無比善良,應該和笑麵虎同類;赤衣日裏,複雜的看著我,不知道屬於什麼樣的人,眼睛裏完全是看不出來。不過他們都很符合槐木的標準:俊美無鑄。經過一年的相處,我好歹也知道槐木是個有視覺偏好的人:喜歡美麗的事物,當然更喜歡摧毀美麗的事物。

“可憐,武村好象是他們一代,號稱伊賀流最出色的人。”津川突然道,粲然的臉滿是憐惜,“本來想好好較量的呢。”

“伊賀和甲賀完全不同。他沒可能和你較量。”霧漠然的搭句話,背起武村的屍體,齊藤仿佛沒看到老變態一身的血,也背起他的屍體,血染紅了他的白衣,格外別致的血腥美散發出來。津川點頭同意霧的話,瞧見日裏的表情,笑著過來拉他:“見著和你一樣的人也不必驚訝到這種程度。”日裏皺皺眉頭,甩開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