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了。那麼這裏是不是槐木家發跡的地方?所以很多秘密都隱藏其中??
走了許久,老變態才慢下來,放開我。我好奇的往路的盡頭看——黑色的建築,類似現在日本還是十分多見的神社,不過另有一種奇怪的神秘意味。這就是要用槐樹林、水、四大別墅保護的東西??
老變態領著我拾級而上,台階非常矮,近乎走平地,但是每走一步,我心裏的興奮感也越大,到黑色神社的門前時,我的興奮達到最高點,幾乎不能自製。想馬上滿足自己的欲望,想立刻報仇,想……!!奇怪,好奇怪啊!!我不能……,不能在這個時候殺了老變態的!!否則就是毀了自己!!
我拚命告戒自己要冷靜,可是卻做不到。看老變態時也一樣的不能控製,伸手來掐我的脖子,我躲開,按耐住要還手的雙手,跑進大殿裏麵。在進去的那短短幾秒,我明白了那是心理的原因,隻要暫時心靜,就不會受到幹擾了。怎麼靜下來呢?想到聖歌,於是心中暗暗的唱著歌,走近大殿裏唯一的神案。
我首先打量了四周環境——其實整個神社十分簡單,除了高大的神社牌坊,就是一座大殿及四周的石板鋪就的空蕩的場地,十分幹淨。幹淨得讓人心裏發毛。
確定可能這裏還有什麼未知人住著,我這才把注意力放回神案——潔淨無比的神案上。一般的神社神案上供的都是神像,這裏卻是一個盒子。一塵不染的盒子。如果說這裏的確有什麼秘密的話,首先應該懷疑的就是這個盒子。我沒有遲疑的打開它——
“你在幹什麼??”老變態突然從一旁冒出來,抓緊我的手,喝問。他的眼神好象還是一樣的混亂,所以我並不怕他,掙開他,打開從盒子裏拿到的玉帛——有一點年代了,上麵還有字:什麼啊,幾個國家的語言……。
這個是漢語,呃——那個應該是還沒有學過的韓語,這是法語、意大利語,還有德語、俄語、英語,這是什麼?西班牙還是葡萄牙語??這個是拉丁語嗎?還是希臘語??這些符號是什麼啊……,不會是笑麵虎都說暫時別學的阿拉伯語吧。頭都要炸了,是誰想到這種主意的??把好好的字用那麼多種語言表示。*#¥%……。
什麼意_
19
我唱著《彌撒曲》從暗道裏出來的時候,首先看到的正是正焦急等在那兒的武村,他果然了解我的心思;然後是轟然的水流聲——這裏是斷崖瀑布前麵??我沒有停止唱,仔細看清楚環境後,發覺老天真的待我不薄。斷崖瀑布,沒有別人會聽到我特別的歌聲,我可以和即將發生的事件徹底脫離關係。
武村很著急,所以失去了平時的靈敏警覺,連淡路就在附近也沒有察覺到。不過,當他看見我身後狼狽不堪的老變態,也許他的焦急就會變成憤怒了。我想,讓開。老變態關好暗道的門,令一切天衣無縫,從我身後走出來。
果然。武村低呼一聲:“主子!!”馬上惡狠狠的抽刀揮刀向我砍過來,他的刀法造詣相當高,我再躲避也逃不掉死的命運,所以我不動,就這樣等著刀劈開我的——哦,也許不是我的身體。我嘴角一勾,麵不改色的繼續唱著。武村的臉上出現了期待中的大駭——他的主子!!他可以忠心耿耿為其付出一切的主子居然閃到了我的前麵為我擋刀!!
一旦驚駭就分了神,所以他即使拚命的想收勢,也已經太晚了。刀,砍到他最敬愛的主子身上,雖然沒有馬上致命,卻也斷了一條手臂。老變態大叫一聲,本來不清醒的目光變得更加迷離,他沒有顧到噴湧而出的血,沒有顧到地上的斷臂,隻是聽著歌聲,還有歌的內容——
武村愣住幾秒,突然“啊!!”的狂笑起來,對於一個從小就沒有多餘表情的人而言,笑,不是因為狂喜就是因為絕望。武村隻能是後者——他明白已經沒有辦法阻止主子的死亡了,何況自己竟然傷了主人!!罪不可赦!!
我十分漠然的越過他的身邊,帶著正流血不止的老變態,才走沒幾步,身後就有刀劃破皮膚的聲音——我的聽力真的太靈敏了,在瀑布聲和自己的歌聲中還能注意到這樣“細微”的動靜。突然很想看這個血腥的場麵,我回過頭,看著麵對著我們跪在地上的武村的屍體,還有從他的腹部隱沒大半的滴著血的武士刀。隻是一眼,我便繼續走向斷崖邊,看著遠方雄壯的山,看著身下呼嘯奔騰的水。直到不能再往前走了,我才停下腳步。
老變態跟在我身後,手臂上的血還在狂湧,現在就等他失血過多而亡了。不用兩分鍾。
歌聲還在繼續,的確是在送葬啊。我瞄了藏在暗處的淡路一眼,不明白他為什麼還不走。已經用不到他吸引誰的注意力了才是。他應該為了撇清關係而走人的啊。淡路沒有走,反而自淩亂的大石後麵現身,一臉複雜的看著回頭笑著對他歌唱的我。
淡路,你因為什麼而驚訝呢?是不是覺得簡直是戲劇性的轉變?還是……。
啊!!不!!突然!一隻手死命的拉住我的腰向後滑!我因為措手不及,隻來得及向身後的幾十米的瀑布下的深淵看一眼,便滑下斷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