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段(1 / 2)

不該唱《望彌撒》的。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可以解渴的任何東西。怎麼找?沒有光,一絲也沒有,什麼也看不見。好難受……。頭暈眼花了,應該是要補充水分的關係。不!開不了口了,嗓子在冒煙——

腦海裏突然浮出槐木走時的畫麵,似笑非笑的眼裏分明是嘲弄!!他根本是想折磨我!沒有水,水在哪裏?空氣中有水的味道,但是在外麵——槐木命令過不能出祭奠大殿一步的!管他!我要喝水!即使隻是人工河裏的水!我也要喝!

不!等等!還有,還有水果啊。記得在祭壇上是有水果的。吃祭壇上的水果是可能有厄運,但不能管那麼多了!我……,幾乎要被喉嚨裏的火燒焦了!

確認大殿外隻有忍者和老變態第二的氣息。挪動腳步,再次確認大殿外隻有他們的氣息,再挪,腳碰到了祭壇。是了,要吃,好渴!伸手摸上水果盆子裏——啊,光用摸的就可以知道這蘋果有多光滑了,低頭聞香味也可明白它有多好吃、多誘人。

吃了它就好了。

吃。我抓起蘋果,張口要咬——啊!!誰!

牙齒因為太過劇烈的撞擊差點碎掉(果凍[囁囁]:你是不是吃東西用力太猛,這習慣不好,騰騰,某一天你的牙齒真的可能一下掉光的說。騰[張口噴火]:我要吃蘋果!!果凍被融化ing,救命!!),但是疼痛是抵不過恐懼的,瞪著黑暗中空無一物的手,想起身處靈堂。難道?難道……。

蘋果為什麼會不翼而飛?誰?誰在這裏?我甚至說不出話來。就此暈過去行嗎?行嗎?

燭火刹間亮起,那麼快,好似無形中有人操縱著它們一般。這是……。我不禁退後一步,張望著祭壇,卻發現蘋果好端端的還在盆子裏放著。不!不會的!誰在嚇我!誰?

恐懼感現在幾乎要壓碎我了!!我要出去!出去!我的聲音已經幾乎失去,現在我在這裏還有什麼用?出去!

我回頭,要跑……。啊!赫然一張放大的臉就在眼中——

太累了,居然沒有感覺到你的出現。鬆口氣。我也沒想到他並不懂我的眼神,隻是慣性和喉間的痛自然的讓我這樣交流。原來是他把蘋果拿開的,隻有他這樣一流的忍者才有那麼神不知鬼不覺的本領。

水上沒有應,捧起手裏的一杯茶。我相信我此刻是把他當救星的,肯定也笑得到感激涕零的程度。忙接過來,不管是開水還是冷水,一下子喝了再說。是涼水,好舒服。喉間的火熱疼痛減少了很多,應該能說話了吧:“謝謝。”聲音相當幹澀,就如是變聲期的孩子一樣。

依舊默然。

還有嗎?我睜大眼試圖從他的表情裏看出什麼,無奈和以往一樣,我甚至能看破槐木的想法卻無論如何都猜不到水上的深層思想。不過現在猜他的思想已經不是我的興趣了,我唯一想的是喝水,四下張望——呀,他身後不是一大壺茶水麼?我興奮的撲過去。水上身形飄忽的讓開,以便我在最短的時間內抱到茶壺,套著壺嘴就吮xī起來,像個餓極的嬰兒。

從沒有想到,我會為水這樣普通的存在而迷醉,就像喝甘露一樣的甜美清冽的感覺,讓我甚至覺得這樣一直喝水喝下去也沒什麼。不過,當以後被強迫絕食、被關暗房,對這樣的感觸也會清楚許多吧。人一直以為水、事物、光明都是再普通不過的存在物,其實隻有等到失去它們的時候才明白雖然是唾手可得的,卻也是最寶貴的。

高高舉起茶壺,近乎貪婪的喝下最後一滴水,我感覺得到,那水珠從舌間涼涼的一直滑下去,到喉嚨口時滋潤了我的聲帶,而後繼續滑到食道裏,進入胃門。喉嚨的火燒似的疼痛漸漸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枯澀感,還慢慢的爬上了舌根部。看來嗓子不是一天兩天能好的,不過這也好,終於可以不受槐木的捉弄了。老變態第二也不會來騷擾了吧。

“謝謝。”還是幹澀的聲音。我轉回頭,咦?怎麼他什麼時候走的我也不知道?我累得再爬不起來都不至於犯兩次同樣的錯誤……。不對,他還在大殿裏,那為什麼要避開?還沒有想到,背脊一涼,反射性的要躲開卻來不及了,受傷的左手再度遭殃,又是老變態第二!指甲陷進肉裏,不用看也知道慘狀了。

冰涼的液體順著我的手往下流著,那種粘稠的感覺與清冽的水有著天壤之別,我不想掙脫也沒力掙脫了,隻是苦思著這老變態第二怎麼可能在我一無所知的情況下靠近我的。我的靈敏[gǎn]應難道就因為累和餓就消失了嗎?

水上已經離開了,另一個忍者的氣息還在,實力明顯比水上差一級。在槐木家這種二流的忍者多達幾十個,我也沒有全部見過,莫非是他帶那變態進來的?不會,槐木不是有過命令嗎,任何人不能輕易進大殿打擾我的。而水上知道他不可以違抗,所以才選擇趕快走。他會好人做到底幫我找救兵嗎?剛才在喝水的時候是我大意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