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段(1 / 2)

”齋夜冷冷的瞄他一眼:“所謂‘事’,就是虐待。”

“啊呀,我可是打算馬上救人的,誰知道你的動作實在太快。”亦假亦真的抱怨著,“我們是真的在談事情啊。”似笑非笑的,卻沒有讓人看出有半點對不住的意味。

“事情應該已經差不多了吧。主子,我想和我哥敘敘舊也不行嗎?隻是一會兒,況且,客人來齊了,主子不現身不好吧。”龍飛笑得禮貌,自齋夜的手中拉過我來。

“小飛還是事事為我著想啊,好感動。既然這樣你們先過去吧。”似笑非笑的。這麼輕易就讓我們聚在一起了?我試圖從他的眼中看出更多東西,卻被龍飛拉開了。我們三人無視於前後三兩個人的探究目光,也忽略掉槐木在我們身後莫測高深的笑臉,徑直沿著長廊走向鋪設靈堂的古式大殿。

一路上的客人都側目,我想起一定要說的話,禁不住有些急了。要是今天不能說清楚,改天叫笑麵虎傳達就太沒效率了,在他說之前,我們會吃虧的!到長廊的盡頭,人終於少了,我拉拉龍飛的手,他會意的放慢了速度,齋夜則幹脆停下來。

齋夜?我停住腳步。周圍有忍者的氣息,而且並不是熟識的,既不是日裏也非水上、齊藤、霧、津川,這就表示我們時刻在監視下,怎麼能停步呢?

“哥,你還好嗎?這老頭死,莫非是天意?你不知道我聽到這消息時有多高興。”龍飛怎麼絲毫不在意周圍的環境?這樣不是——對了,槐木早知道我們兄弟對老變態的恨,假使龍飛不這麼說,反而奇怪。龍飛判斷十分準確,我不應該懷疑他考慮會不周到。齋夜也一樣,他的反應完全是自然的。等等,槐木應該知道我巴不得老變態早些被銼骨揚灰,他會懷疑我與老變態的死關係不尋常才是,但他為什麼沒有深入調查?或者是我的謊言天衣無縫?不可能啊,隻要是謊言就會有漏洞的……。

“哥?你……。”龍飛的視線已經停佇在我的手上,我忙把手藏到背後,找話來轉移他的注意力。

我也很高興。尤其是我設計殺了他。現在我也有為計劃貢獻心力了。報以一個燦爛一點的笑容,我希望蒙混過關——雖然知道已經不可能混過去了。

手上的傷就是因為這個?齋夜不言語的抓起我的手,墨黑的眸子裏有著極度的不悅:你首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齋夜,危險雖然有,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槐木家族的戀聲癖不是天生的,他們有一個關於詛咒的傳說,這是後遺症。那個傳說大意就是他們會在天籟之音的歌聲中死去,所以為了破解心理障礙,他們瘋狂的尋找擁有天籟之音的人。我利用莫紮特的《彌撒曲》控製老變態,結果老變態被他的貼身護衛砍了一刀,失血過多而死。我刻意不提與淡路合作定下約,也不提自己手上的傷的來源。

“誰傷你的?”然而他們都不是好糊弄的人,龍飛馬上切中關鍵點:為什麼你的手骨都有磨損?傷到的不止是皮肉,難道是踩的?

我跨進大殿,擺明了不想說。齋夜和龍飛都殺氣騰騰的注視著我,似乎下定決心一定要逼問出來。

大殿的中間是黑色的靈柩放置地,老變態被一塊上等的白色絲綢蓋著,旁邊的黑幕上用漢語寫著祭文。黑幕下是一排一排的花圈,形成肅穆的氛圍。看來槐木的速度不慢,這麼快就把一切都布置好了,而且十分得體又不張揚。

大殿裏人不多,三兩的在交頭說著什麼,鳶子跪在左邊的圓棉墊上給上前吊唁的人回禮,孩子坐在她身邊一個勁的笑著,淡路垂首在她身後侍奉。

齋夜的陰沉沉的梭巡著大殿裏的人,仿佛要把傷害我的人就這樣揪出來,大卸八塊。察覺到我的目光停駐在淡路身上的時間過長,他低低的哼了一聲,龍飛的視線也冷起來。淡路好象察覺到不友善,抬頭看著我們三個,嘴角依然是彎彎的勾著。

齋夜——。我擋在他們跟前,有一些緊張:淡路知道所有的事情,你們是不是想東窗事發才甘心?

齋夜冷冷的瞟他一眼:我當然知道事情輕重緩急。龍飛微微笑著,身形一晃,我沒來得及反應,他便來到鳶子前方,弓身寒暄,笑聲連連,就像往常一樣。龍飛他——未免動作太快了些。無妨,先說事,我看著齋夜的眼睛。

淡路不可信,那麼鳶子……。

她不會幫我們的。她知道多少我們的事?

我並沒有告知她什麼。至於她猜到的那就不在控製範圍之內了。

那她猜到的可是很多。

她是槐木家的人——我會注意的。

齋夜,還有一件事,她的孩子——

“小嗜?站半天不和姐姐招呼嗎?”鳶子的溫柔話語突然傳來打斷了我,我沒有遲疑的示意齋夜不要有半點疑慮的過去,齋夜雖然疑惑我剛才特意要提的事,現在也隻能繞過我,走至鳶子身邊了。我回頭也笑著過去。

“過得怎麼樣?”齋夜的聲音還是冷冷的。鳶子毫不在意:“很好啊,我當然是沒事了。你呢?不要太操勞啊,還年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