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上麵的故事?無怪乎第一次聽我的歌時,她的反應和老變態同出一轍,甚至忘了我們的存在。
“不能就直接的用直升機進去。”似笑非笑的說著,也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裏麵沒有可以讓大型的直升機降落的場所,隻有神社的石坪可以停一架三人座的直升機。”
這是女人的狡猾,我明明記得那石坪大著呢,停多大的直升機都沒問題的,她為什麼說隻能是三人座的?知道了,想和這變態一起過去,真是無藥可救的女人。
“那就三人座的吧。龍騰,明天我們一起坐過去可好?”似笑非笑的。想把戰火燒到我身上嗎?我陰沉沉的看著他似笑非笑的眼。
“不要。”我可不想被鳶子怨恨得到時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龍騰,你是貼身保鏢呢,應該和主子共乘直升機的。”鳶子柔聲的笑道。溫柔似水的語調,內裏的殺氣恐怕沒有幾個人知道,不過在場的人都非等閑之輩,知道她剛才提出三人座是什麼意思,自然也知道她現在還能這樣說實屬不易。
我有恐神社症。隨便拿一個什麼借口胡掰。心情極度惡劣,不想再和人勾心鬥角的了,我突然也覺得很累——原本就不是可以生活在這種情境下的人。那就讓自己稍微休息一下吧。
“是嗎?龍騰。我這個校醫都沒有聽說過有這種事情呢。”似笑非笑的。
瞪。在紙上寫下:你以為你是我的家庭醫生,什麼都知道嗎?!我從小不喜歡上神社!看見什麼鬼神社就想暈!!
似笑非笑的,好象沒有要生氣的樣子,好象我的生氣在他的預料之中:“脾氣很大啊。明天你就在房間裏休息吧。嗬嗬,其實我還不想讓你知道詛咒的事情呢。”
哼:我不稀罕!我莫名的生著氣,向樓上走去。哼,我早就知道了,還稀罕什麼?!
“嗬嗬。”幾乎所有會笑的人都笑了。好象我是小孩子在耍脾氣似的……。可惡!雖然知道他們隻是在給槐木台階下,還是氣憤不已!
我決定了,一年之內不要再管什麼殺人的事!隻要想好怎麼取到一些情報、怎麼和齋夜溝通、怎麼幫助笑麵虎追到龍飛、怎麼和日裏快樂一點、怎麼探求到津川話裏的意思就好!
隻是,我沒有想到,這樣的日子過的不是一年,而是四年。
27
肉欲充斥的房間中彌漫中令我作嘔的煽情、靡華。看來即使是再久,我也無法克製自己對肉欲的潔癖。我強忍住腹中的翻江倒海,用力推開壓在我身上半天遲遲沒動靜的槐木。似笑非笑的任由我推開,槐木舒服的躺在床上,注視著我小心翼翼的爬下床,按著太陽穴避免昏頭昏腦的自己一個不小心就倒在地上。
頭好昏……,用力甩甩頭,腳底下就像踩著棉花似的不真實。幾乎要辨不清方向了——浴室在??那裏,對。伸手推開浴室門,找到熟悉的洗手台,雙腿一軟,馬上攀住洗手台狂吐。
“嘔!!”想起曾經與這變態交纏不已的身體——“嘔!!”想起自己不能自持的原始欲望——“嘔!!”想起……。什麼都別想了!!“嘔!!”
膽汁好象都倒流了呢。有氣無力的滑落到地板上。為什麼自己的體力這樣不濟了?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對,四年以前。身體狀況莫名的每況愈下,開始並不覺得,到最近的兩年,大病小病不斷,掏空了我的身體,令我成為了等於沒用的廢物。所以現在唯一的作用,等於已經是公認的槐木的床伴。而槐木也並沒有再折磨我的禸體了,知道我的體力不濟,他居然對我這玩具也大發善心,每回尋歡都是適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