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段(1 / 2)

,看著齋夜的眼睛。

“你要是不嫌棄,我們不如來換如何?你的得力助手——”不懷好意的瞥了齋夜一眼,齋夜冷冷的臉沒有絲毫變化,大概覺得掛不住麵子,訕訕的笑了幾聲,“我怕你是不肯出讓的,不如讓你的保鏢……。”

齋夜的神情驟冷如千年寒冰,我渾身一顫,手指甚至也僵硬起來,一瞬不瞬的盯著齋夜憤恨無比的墨黑雙瞳。如果說遊戲有間斷的縞潮,無疑現在就是四年來的第一個。槐木當初在齋夜麵前毀了我一次,差點讓我死去,我想若是今天他答應把我送給這肥腦,齋夜可能當場爆發,我更是會不惜一切就此丟掉複仇,隻圖眼前的恨。

玩遊戲的高手絕對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特別是槐木——一個甚至把所有人、事、物都當成玩具的高明玩家。我沒有去看槐木此刻應該在似笑非笑中帶有興奮的眼,我沒有,因為我想到了後果。齋夜也明白,但是我們都不打算阻止對方了,要來的話,今天就結束吧。

周圍的空氣瞬間居然有些緊張,笑麵虎都繃緊了平時閑閑的笑臉,水上輕輕的飄到離槐木遠些的樹叢邊,神秘的四大忍者則更靠近了槐木。

“嗬嗬,想你也不喜歡冷冰冰的人……,我也覺得沒情趣呢。”似笑非笑的聲音中帶著一點複雜。

肥腦近乎貪婪的看了我一眼,男人赤摞裸的欲望表現無遺。

我握了握雙拳,從寬大的和服袖子中滑出的匕首被巧妙的攥在掌心中——水上送我的匕首,一度我以為隻是裝飾品,但日裏看過,驚歎說那可是用黑寒鐵打造的鋒利無比的刀,用古典小說裏的詞是可以達到削鐵如泥的境界。我始終沒想清楚為什麼水上會送我“凶器”,現在,不重要了,我隻要用它來殺人就好了。

齋夜眼色黯著,抿住的唇緊緊的、倔強的閉合著,可見他在隱忍,在等待時機。笑麵虎似乎也下了什麼決心,不著痕跡的靠近著槐木。

“那……。”急不可耐。

“玩笑開多了就不好了,今天天色也晚了,閣下該回去了。”似笑非笑的聲音中突然又多了那麼一些難以琢磨。他拒絕了?!為什麼?怎麼會……?肥腦好似不敢相信,直勾勾的盯著槐木幾秒;而我怔了怔,匕首滑回袖子內;齋夜卻似乎想到什麼,墨黑的眸子更黯了。

“舍不得出讓啊,算了,東方美男子我也能找到的。”肥腦當然不會因為這樣就撕破臉,不然如何能當得上幕後黑手?扯出一個笑容,他站起來,周圍的保鏢紛紛圍上去:“那麼槐木先生要在倫敦待多久?可有時間參加聚會?我總要盡盡地主之誼的。”

“對不住了,家族裏事務繁忙,容不得多待,我後天一早便離開。”似笑非笑的揚揚手,似乎表示歉意,但是人就看得出來,根本沒有一點誠意。

“希望有空再合作。”

“那當然。”

虛偽客套。

“我要走了。”齋夜突然出聲,接著便自顧自的往我的方向過來,似笑非笑的眼追著他的身影:“小嗜好象很忙哪。”齋夜沒有理會,隻是深深看我一眼,便越過我,離開。似笑非笑的眼便轉移到我身上:“小騰,陪我送送客人。”

我閉閉眼,再睜開時,確定也一樣冷冷的,徑直越過他們,朝湖的另一邊而去。遠遠的,似乎還聽到似笑非笑的聲音,以及肥腦在打圓場:“你的手下都很有個性啊。”“是啊……。”似笑非笑的笑聲傳出老遠。我不知道有沒有惹怒他,我也沒興趣知道。

繼續尋找著日裏,我在湖邊轉了一圈,還是沒有看到他,於是又轉到前庭花園,匆匆的經過花園中唯一的一片小樹林時,感知到了他的氣息,我撥開紛雜的樹枝,跨開腿要過去——不對,還有別人在,是津川。津川不會對日裏不利,我知道,但更讓我好奇的是四年前他曾經對我說過的讓我一知半解的話語。他到底對日裏是什麼樣的感情?

於是我屏住呼吸,側耳細聽,同時悄悄的透過樹枝縫隙看——他們如此投入到對方的一舉一動,連我在附近也沒有察覺,我終於知道可以讓敏銳如日裏也毫不設防的人是誰了:除了我,還有津川。

“你怎麼會流血的?”低低的擔憂。津川上前一步。

日裏不語,退後,隔開距離。

“流鼻血嗎?不會是看到身材曼妙的女孩子了吧。”淡淡的酸味彌漫。

日裏臉色一變,陰沉至極,他轉身就走,津川一急,竟然伸手抓住他:“別!”日裏甩開他的手,離開,但是身形卻慢了不少,津川嘴角上挑,忙跟過去,我則被五雷轟頂一般的呆坐原地,半天沒反應。

那是津川同日裏??他們……,好象我的齋夜的電波流轉。難道,津川是愛著日裏的嗎?日裏呢?為什麼當初說津川不可信?是為了保護他?不讓他卷入?那麼……,津川的話……,水上師傅之所以對我百般隱忍,就是因為——。[白癡兒子……現在才想到,555……偶怎麼會養出這麼呆的兒子啊……偶可是完美主義者……55……成器了還如此笨真是少見滴說……。(某騰瞪著眼在某果凍身後如幽靈般顯形:根本是遺傳基因……)素素……素偶滴錯……賠笑中……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