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段(1 / 2)

我有什麼關係?你為什麼要在我的用水裏麵下毒?你為什麼對外還要派遣殺手對付你的親弟弟齋夜?難道我們都必須做你暗戀的犧牲品麼?”

“哈,‘有什麼關係’?這種話你居然還可以說出口啊……。” 鳶子笑得花枝亂顫,我皺皺眉頭,不在意的等待她的回答。

“你說我是亂倫對吧,晝一何嚐不是?他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亂倫者!而且,在衛道者眼中,他有雙重的罪孽!他居然喜歡自己的親弟弟!我們同母異父的弟弟……,小嗜啊。你說他是不是傷透了我?我愛他!我想除掉我的情敵有什麼不對?難道我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將小嗜占為己有麼?”

有些驚訝,我並不知道有這回事,上次鳶子說的時候我還心存疑問,現在看來、想起來也確實是真的。記憶裏,槐木總是向齋夜挑釁,老是想故意惹他生氣,想奪取屬於齋夜的一切東西。原來如此。那麼,齋夜曾經問過槐木他們是不是兄弟了?我記得槐木答過是秘密。現在齋夜對他們之間的關係應該很清楚吧。那笑麵虎呢?他從頭到尾就是那種笑眯眯的神色,肯定是早就知道了?自己要對付的是自己的哥哥?!

“對我而言,晝一,比世界上的一切都要重要。你說,還有誰會如我一般的重視他?還有誰會如我一般的渴求他,甘願為他付出一切?啊?你說啊。”

這就是症結之所在,鳶子自認是最有資格除去‘情敵’的人,若是今天我不能擊垮鳶子的神智,恐怕就走不出這個房間了,至少也要撐到槐木看完健康報告書……。“但是他並不需要你。”

鳶子的臉一僵,眼中閃過憤怒和露骨的怨恨。

“你也很清楚的知道,他並不需要你,所以才視你為無物。他其實什麼也不需要——不需要財產也不需要名望,他隻要齋夜的注意和尊敬,甚至是愛。隻要他一個人就已經足夠了。你做得再多,他也不會看你一眼的,不需要就是不需要,無法改變。”

那張漂亮的臉已經是慘白慘白的了,一旁的淡路見狀,抽出武士刀要一刀將我劈成兩半。我沒有要讓的意思,也已經沒有氣力逃開,隻有瞪著那把寒光閃爍的刀迅速揮向我的脖頸。

“不是,隻是他遇到小嗜太早了,太早了……,不然,我們就可以相依為命了,就可以……,快樂的過兩人世界。但,為什麼還有你?為什麼他的玩具裏麵沒有你?!世界上,他為什麼就喜歡永遠不會需要他、愛護他的兩個人?他為什麼不喜歡愛著他的人?……。”鳶子的話使淡路的刀遲疑的停了停。我微微側側頭,苦笑著反駁:

“你弄錯了吧,我是他用來打擊齋夜的工具,也是玩具。”如果我不是玩具的話怎麼弄到今天這麼慘的地步?還連累到朋友和家人?鳶子真是太疑心了。

“玩具?嗬,玩具……。”諷刺的重複著,“若他重視我有如重視你這個‘玩具’的份,我就不至於想將你置於死地了。正是因為你本該是玩具卻始終都沒有作為玩具,反而令他左迎右抱,不亦樂乎,我才會恨你,比恨小嗜更甚的恨你。”

淡路的刀離我的頸隻有幾公分的距離了,我仍然帶著些許不解的看著鳶子緩緩的動作(我也不是玩具?怎麼可能?):先起身,再慢慢的朝門走去,手輕輕的放在門柄上,拉開——

她怔住了。

門外是一個人,一個讓我恨得牙癢癢,卻讓鳶子愛得難自拔的人。

那個人擁有一張永遠不會變的具有特征的臉。並不是指在日本人中還算是十分俊俏的臉,而是——

那是一張似笑非笑的臉,嘴角挑起一個似笑非笑帶著興味的弧度,眼中噙著似笑非笑的快意,就連眉梢都給人帶來似笑非笑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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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晝一!?”仲怔過後,鳶子的臉上是又愛又怕。

“鳶子,你和小騰談了這麼久啊……。”似笑非笑的睨了我一眼,目光馬上又飛到淡路的刀上。鳶子急忙看向淡路,似乎在請求他停止。

但是淡路已經豁出去了,我從他的眼中也看到了怨恨。也是針對我的麼?我心裏有著疑問。他用力的就要砍下去,那陣寒風令我不得不馬上閉上眼睛,以免看到自己的血液紛飛的景象。

但是意料之外的是,刀並沒有落下來,我睜開眼:原來是津川和水上各自拿刀擋住了那致命的一刀。淡路根本不是他們之中任何一個人的對手,立刻反手舉刀要自盡,津川眼明手快,馬上一腳踢掉他的刀,一個輕鬆的假動作製服了他,淡路盡管還帶著強烈的怨恨卻也無話可說,隻有負手就擒。

“晝一,我……。”鳶子喃喃的急著要說什麼。

“不要狡辯,鳶子,我本來以為你在伊賀流沒有學到什麼,想不到你竟然是伊賀流一流的製藥高手。”舉起手中的健康報告書,槐木似笑非笑的視線中帶著一絲狠絕,“這裏寫得明明白白呢,是毒素由皮膚進入內髒造成腐蝕。看來你是利用龍騰日常用水來下藥的。用的還是最新自己研發的藥物。唉,你正是利用我不會在東別墅過夜的習慣不是嗎?”

“晝一,我愛你啊,所以要除掉障礙!難道我也錯了嗎?!啊?!”鳶子的聲音中都帶著顫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