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段(1 / 2)

的聲音聽起來包含著倔強和絕望。在欺騙龍飛的時候,我就明白了我在言語上的天分是極高的,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擁有任何情緒。也許——我也能騙得過齋夜的。“沒有小雋小梵。你還不是會和上次一樣受傷?”

“可……。”

齋夜始終麵無表情的瞪著一搭一唱,稱得上是唱作俱佳的我們。

良久,他額頭上的青筋冒起來了……。再良久,他終於要到爆發的邊緣。我瞅著他的表情,可憐兮兮的下結語:“總之。龍翔,我死了以後,你要代我向龍飛道歉啊……。我真的很對不起——”

“閉嘴!!”

我乖乖合上立刻要發出傷感感歎聲的嘴,委屈至極:是我複仇還是你複仇?齋夜,我的計劃你不參加也就罷了,我在說遺言,你有什麼資格打斷我?

悲情計可以收起來了。

你答應不答應?

互瞪中——。

最後,齋夜妥協。

於是乎,晚上例行的與二流忍者的搏鬥中,齋夜賣了個破綻,右手臂斷了,而且外傷也不輕。當晚,我便撥打了隻有龍飛和齋夜才知道的彙報工作的電話號碼。冷冷的和槐木要求第二天上槐木家族別墅群商討事情。

槐木似笑非笑的答應了,末了他饒有興致的問了一句:“小飛從來沒這麼急切的想見我啊。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我哥哥。”用的並非可視電話,看不見他此刻深思的表情,但我依然可以想象得到他正在找尋我的破綻。因而,我無比冷靜的回答,反應之自然、快捷,連自己也不敢相信。

“難道你不相信我已經將小騰送到奧羽去治療了麼?”似笑非笑中帶著探究。

“為了另一個人,也是為了我哥哥。您應該很清楚才是。”

對方沉默了一會,之後的聲音中顯然帶著一點難以察覺的緊張,而我與他相處並不長久,居然也能聽得出來:“小嗜出什麼事了?”

“明天見麵就知道了。主子,您可別忘了造成這局麵的其他重要人物啊。”他是真的很重視齋夜的。我們的籌碼下對了。

電話裏沒有聲音,估計他已經開始爆怒,我便掛上,朝正在包紮的齋夜露出勝利的笑容。難得的,齋夜也回了一個淺淺的微笑,一瞬間,我好象又被他怔呆了。時間像是倒回了五年前:那時的我,和現在的我相比,哪樣更好些呢?

39

窗外是隱隱透著光的黎明,大堆濃墨潑就般的雲聚在東方地平線附近,它們的邊緣被即將跳出的陽光映照成了白色,與黑色夜空形成鮮明的對比。窗內——是燈火通明,是完全沒有臨戰氣氛的後方調運軍資現場。

整個別墅比較熱鬧的地方是一樓的客廳。因為也許隻有我和龍翔在這個時候還不忘對立一番:一個要爭取做哥哥的控製權……,兼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另一個——試圖突破重重障礙,實現自己的醫學審美理想。

“不要那麼誇張好不好?”斜眼看著龍翔正企圖用一大捆繃帶將在偷空補眠的齋夜裹成一具超級木乃伊,實在看不下去的我忍不住以外行人之姿出聲阻撓。而齋夜,不知是由於傷病沒睡好的關係還是別的,居然眯著眼睛睡得天昏地暗,全然不知自己將麵臨威風形象全毀的危機。

要是他醒過來光瞪我怎麼辦?哼,我可不會坐視不管的!

“哥,齋夜哥背上的傷口很深,稍微動作大一些便會出血的哎。”龍翔適當解了幾圈,立刻又開始圍著那大傷口繞,看樣子又是恨不得將齋夜包成一個大粽子。

“解掉!要的就是那種效果。”不出點血怎麼能達到苦肉計的功效?!包紮成那樣的話未免太矯情了。

“哥!你好殘忍哎……。你到底是不是我大哥啊,怎麼狠心程度和二哥相差無幾了?”一邊故作哀怨狀的泣訴,一邊手不停消的纏著繃帶,明明白白的就是要和我對著幹。死小鬼!我倒吸口氣,猛地拉過他手裏的繃帶,抽出綁在腿上的寒鐵刀,手起刀落,繃帶隻沾到一點邊便斷了,龍翔眼明手快拿出另外一捆打算繼續包紮,我沒讓他得逞,連連給削斷,嘴裏還不忘抗議——

“我不是你大哥是誰?!”以為我對齋夜受傷能無動於衷嗎?昨晚我都沒睡著,整夜就盯著俯臥的他發呆……。[果凍(哀歎):騰騰,看來你的發呆的確是進入最高級的忘我狀態了~~,齋夜也看了你一整夜,難道你沒發覺不成?騰騰(傻笑狀):是米?(~~~傻笑~~再傻笑~~)齋夜(溫柔的~~):他還是很白癡。(很幹脆、簡潔的結論說~~,果凍無話可說)]

“拆。”齋夜睫毛動動,半張著惺忪睡眼,道。

龍翔動作停止幾秒,扁嘴~~。

“聽見了沒?當事人的意見。拆!”我頗小人的幸災樂禍道,還得意洋洋的駑駑下唇,露出絕對勝利的微笑來。齋夜禁不住也淡淡的半張著睡眼笑了。

不甘不願的收起長N米的繃帶,極為不滿的瞟我們兩個一眼,龍翔慢吞吞的解開齋夜背上編好的結:“在這種事上可真是有誌一同……。到時候出血,若繃帶被血粘牢,拆下會扯裂傷口,很難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