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那麼說二百年前的那位祖先是深受西方文化影響的人。而且他可能是當時最博學的日本人——不僅精通數種西方語言,還信奉基督教,並且能利用伊勢神宮古老的咒詞下詛咒!!
“接著,不久,伊賀流便夥同十個不知名的家族一夜之間血洗甲賀。逼得他拋妻棄子,甘做俘虜。”
結果,他受到身為正常男人所不能忍受的屈辱,加上他信仰的基督教十分抵製同性戀的行為,所以他下定決心同歸於盡,詛咒了這個家族……。這也是槐木家族自種惡果,怨不得別人。
“後來,他的兒子宣布這次事件的背後主使人正是槐木家族的族長,甲賀流從此被仇恨所蒙。因此甲賀流的仇恨和日裏家族的仇恨是一體的。”
“不過,小騰。如果你們做不來就算了吧……,這麼多年的灌輸仇恨,我已經累了。你們也負擔太重……。”歎息。夾雜著苦澀。
說什麼?我聽不清……,聽不清楚!耳中的轟鳴聲越來越響了!!算了?是說算了吧?!怎麼能算了?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好不容易槐木晝一失去伊賀四大忍者!好不容易日裏用性命殺了那八大家族的老頭子,導致八大家族內部爭權奪利。好不容易到這裏,怎麼能這樣簡單的說算了?!
絕對不行。我發誓,即使是死,我也要這腐朽透頂的槐木家族為我陪葬!
陪葬!
38
清醒的時候,我便感覺到了齋夜的存在。
他的氣息就在這裏。是的。我可以感覺得到。除了他,沒有任何一個人令我有如此強烈的存在感。連帶讓我相信自己還好好的活在這世上。
“要醒了……。”龍翔——咦?龍翔怎麼也在這裏?怎麼會有他的聲音?他難道也放下一切來接我了?這家夥難道不知道家裏不能一天沒人麼?正是出於這樣的考慮,龍飛才叫他回來的啊。好啊,我不行使行使做哥哥的權利,他就把理智丟光了。
睜開眼正想訓斥他——不對。這並非日式木製天花板,這是……家裏?!龍飛的臥室!對了,這是龍飛的臥室,難道我在昏迷中就已被送回來了?那主事大人覺得我可以恢複了麼?大家都在啊。幸好,看起來容光煥發的,沒有一個受傷。
“我……。”
“師傅說了,隻要按時服藥紮針,哥哥的傷不會有礙。”小雋忙打斷我道,急著給我吃一顆定心丸,“當時師傅也是出於別種考慮,讓哥哥睡了半個月~~。”
睡半個月?怪不得我渾身骨頭都是酥的,大概是歇得太久了,找機會得出去走一走,否則遲早有一天得像一歲小孩般學走路。
“還有,師傅說請哥哥多加考慮他向你提過的問題。”一幹人等絲毫不掩飾的將好奇心表露出來。
“什麼?”齋夜先聲奪人,冷問。
我低頭不語:算了,若有空再多想想吧——前提是真的很有空,自己可別忘了。做出決定後再告訴他們也不遲。現在說恐怕會引起不小的爭論。(實際上是我腦中隱約有些動搖,所以才如此猶豫。)
“我哥不想說耶。那大家就散了,各做各的事去~~~。讓他休息休息嘛。”龍翔敏[gǎn]的開始趕人,隨後立刻先走出去。齋夜欲言又止,不幾秒好象放棄說話,也拉開門,高大的身影一點一點的沒到門外。小梵馬上隱身到角落裏,小雋則隨著齋夜、龍翔出去。
我翻個白眼——要是再休息非退化不可。他想讓我一輩子待在床上不成?“這個月,鐵定有不少人來襲擊吧。”除了什麼青竹流的,應該還有別的二流忍者幫派。若按照八大家族的威望,順從他們的小幫派應該不在少數……。是他們在搞鬼麼?
“嗯。龍飛哥哥是不是得罪了很多人啊。”
龍飛向來處世圓滑,說得罪人恐怕不太可能。一定又是那八大家族繼承遺誌,不死心的老騷擾我們。哼,我看你們在搞什麼把戲。“小梵,哥哥拜托你一件事好不好?”
小梵在角落裏沉吟了半晌:“好~~~。不過事後哥哥一定不要在齋夜哥哥麵前出賣我~~。”(果凍:哼,小梵真素火眼金睛說,一下就看出騰騰的狡詐……。騰騰:偶本來是很純潔的,都是你!!要不是你將偶扯進這大幫子複仇的事情,偶怎會變的?小梵:還偶們以前的騰騰哥哥來……你害偶們被騰騰哥哥吃得死死的說……。櫻花漫天飛,果凍被殘忍的肢解,埋在櫻花樹下陪日裏和津川。周年祭也沒人參加,苦命啊~~~。)
齋夜的威風已經如此深入人心了麼?我心底暗暗發麻,到時候被他發現了還得了?若要是拷問起來,我不供出行事者還能供出誰?難不成是自己?不過事到如今當然不能這麼說。於是我馬上假意怒道:“我看起來像是那種人嗎?”
小梵清澈的眼睛在我跟前閃啊閃:“不象。可是,若齋夜哥哥在的話,我已經有不祥的預感。”
……。(-_-|| )
下午時分,我特意將所有人集中起來喝下午茶,順便……。
“肯定是八大家族。要是讓他們隔三岔五的老搞小動作,我們不光會不勝其煩,複仇也得小心翼翼的進行。”我滔滔不絕的發表著言論。齋夜冷冷的瞄我一眼,在我舌頭打結半秒之後,他便突然伸手捂住我的嘴,將我拉到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