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段(1 / 1)

閃爍的避過我,僵直的射到樓梯上:“走。”

“勞煩水上先生了。”我微微頷首,自然的垂下雙手跟在他後頭。他現在在為背叛了槐木而心受煎熬,那我也應當躲開他才好,以免他更痛苦。我已經因為沒有及時發現情況而失去了兩位真正能關心我的人——那種失落和自責,我不要再嚐第二遍。

齋夜似乎有些不悅,沉默的一步一步穩穩的踏著。我擔心他的傷口早早的就會裂開,忍不住回頭向他使眼色,他卻理也不理。

他在幹嘛!!如果沾血拆繃帶的話會很痛的!!傷口也不易愈合!哼!

水上放慢了腳步,甚至從正常人的步子跨度看來,他也是特意的。我喘口氣,回頭狠狠的瞪了齋夜一眼,不再理會他。齋夜也負氣似的沒再理我。這正好!哼!免得被幾個多餘的二流忍者看出什麼不對來。我忿忿的想,踏上直升機後,便扭頭看直升機窗外的景色,到看得脖子酸痛才罷休。

三個鍾頭後,飛機直接降落在別墅群東別墅頂樓。

一個多月前,我還在這裏

我開始不動聲色的往後退幾步,再慢慢的站住,緊盯著四周的人不放。所幸八大家族的人正愁著怎樣圓謊,看見我有些出汗也沒有多大反應。槐木則將注意力聚集在手中文件和齋夜、笑麵虎身上,壓根沒空注意我。

好,馬上要到了,該沒人看我才是吧——槐木方才的眼神!裏麵有一絲複雜!在似笑非笑常常盈滿全身的他眼中表現得那麼明顯!那是像是妒忌!沒錯,妒忌。

他是妒忌笑麵虎能夠與齋夜如此親密麼?那他就從來不妒忌我與齋夜的親密麼?肯定會的。那,他為什麼不幹脆任鳶子將我除掉?難不成真如鳶子所說,他是愛護我的?!那怎麼可能?!

我陷入不解中,突地竟忘了自己處於何種境地,居然發起愣來。

到我快速整理自己心緒之時,槐木已經放下文件,似笑非笑的瞄過來了。我裝作在冷眼看仇人,沒有理會。似笑非笑的:“要怎樣你們才坦白呢?”

“主子!屬下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主子著想!橋本龍飛存有異心!我們希望能代主子早日除去他!”這回倒是有誌一同、異口同聲了。該死的!好痛!

我敢肯定若讓我再開口便會哼哼了。怎麼辦?痛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但此時不反唇相譏哪還像龍飛?!不成!要說!而且要——好疼……,腹內已經若翻江倒海一般的絞痛,我根本、我根本沒有氣力再說話!

怎麼可以沒氣力?!我才不要剛在龍翔麵前誇下海口便食言。

說。橋本龍騰,你今天非說不可!

“哼哼。我橋本龍飛是否有異心還輪不到你們來判斷!主子自有他的看法,難不成你們覺得主子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的人麼?!”咳咳……。幾乎要咳嗽出來了,怎麼辦?呼吸困難起來了。齋夜,齋夜,我該怎麼辦?

心裏連連求救,我卻沒敢看向齋夜,生怕槐木就此看出些什麼。

“嗬嗬,還是小飛說得是。小飛如何,我自有分寸,用不著你們替我打算。不過若是你們借這冠冕堂皇的理由來鬧內訌,我絕對不會輕饒。”似笑非笑仍舊,依然不減危險,“下次小嗜再受傷,你們怕是有十條命也不夠死。”

“我們會謹記主子的教導。”

“還有——以後不準插手表象世界的事。小飛做什麼我自會知曉,你們隻需盯住他即可。”

“主——。”驚惶的抬頭想表示反對卻被槐木眼裏的怒意震住,不能再言語。於是,不過短短半個多小時,一切就在我們的預料中順利的進行完畢。而此刻的我,隻消一根手指便能被推倒。自那日起,我便從未如此累、如此痛苦過。就是從幾十級的台階上摔下來,也未曾受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