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段(1 / 2)

般的平穩,神情也一如往常的冷漠不帶絲毫感情色彩——似乎沒事人一般。他像是發現的我的不安,捋起袖子,輕托起我的臉,黑色的瞳中映照著我帶著些憂慮的臉:你,怕嗎?

當然怕。怕就怕那老婆子給我們帶來什麼壞消息。

龍飛?

嗯。現在能讓我掛心的無非就是代替我在奧羽山脈某個秘密的地方治療的龍飛了。

側耳聽見外麵忍者小小的騷動聲,齋夜飛似的移動了手指將我的白色袍子係好,再迅速的替我戴上掛在胸`前的飾物:別擔心。若是要宣布龍飛怎樣了還輪不到她。

也是,畢竟越是家族大女人越不可能管事。隻不過……。算了,再想下去便會嚇著自個兒了。於是我點頭讓他放心,就這當兒,小屋的門被踢開了。齋夜皺眉率先迎上去,冷看著那幾個被黑色忍者服包裹得緊緊的忍者。我掃了他們一眼,發現水上並不在其中。難不成槐木不在?他回去複命了?不可能啊,槐木不在那老妖婆怎麼能指使得了他?!

正覺得不可思議,幾位忍者二話不說,迅速閃過齋夜,抓住還在整理衣裝的我,咻的便將我拉出去。我瞠大眼睛,來不及再看一眼齋夜冷峻的側臉,便風一樣的被兩個忍者拉走了。

幾分鍾之後,如坐車一般感受迎麵飛馳景色的我終於發現離伊賀流層層疊疊、比甲賀流不知氣派多少的房屋已經湮沒在上個山穀中了,遠遠的前方是一座龐大而華麗無比的古屋——仿中唐式設計,足可與奈良國寺相媲美的富麗堂皇卻超脫不俗。它建在一座山崖上,完美的配合著斷崖三麵的曲折,高達四五米的紅牆將唯一能傳來世間塵囂的遠處伊賀流屋落隔絕在外。正門正對著懸崖,平常恐怕沒幾個人能進去瞧瞧。若要進去,也非得忍者這般的輕靈功夫不可了。

唉,稍稍有些膽戰的被忍者們抬著,借著斷崖上根節交錯的巨型槐樹的枝椏,在枝間跳躍。我發覺這斷崖實質上已經相當於一個小型空中花園了:整個崖壁上奇特的布滿棵棵槐樹及樹根錯雜間的小植物們。當然,這絕對不像自然形成的……。

離正門已經近了,忍者們兀的將我丟到門前被樹木花草包圍的台地上,我匆忙穩住身形,在空中翻個跟鬥,穩穩的落在地上。正慶幸這個動作完美得就像龍飛應有的,不經意抬眼卻看見濃密的樹陰下站著八個似乎很麵熟的人——八大家族的族長??

那八個年輕人也都回頭望望著我,之後馬上又轉回頭不加理會。

我站直了,避在一旁等著齋夜的到來:他們臉色看來也並不好,估計也在猜測為何是那老婆子召見吧。我都沒料到是召見所有人,如果他們在那女人麵前胡亂說壞話怎麼辦?雖然說比不上槐木……,她的權利好象也不小。不會趁人不注意便將我們就地解決了吧,畢竟我們算是可能威脅到她孫子地位的……。

越想越有可能呢……。我死了倒是沒多大影響,如果齋夜死了……,我連想也不敢想!!

齋夜他——

誒,有些不對……,樹上好象落下什麼東西,我正要抬——砰咚!下一秒頭便被一隻手當作撐杆,令我踉蹌的向後退一步,差點便摔了一跤。已經成功落地的齋夜回頭拉我一把:白癡,難道都不知道危險麼?

還說……!要不是你突然就跳下來……。你該不會是自己來的吧。

驕傲的挑挑眉:怎麼,不行嗎?

為什麼要讓齋夜辛苦的躍過來呢?這老婆子是想看他的厲害還是要折磨他啊?或者……,她討厭他??齋夜應該根本就不認識那老婆子吧,這種可能刪除掉……。

有些納悶的瞅著齋夜的側臉,我跟在他的身後走近那朱紅色的門。剛到門前,緊閉著的兩扇門便驀的開了。齋夜和我都禁不住後退了一步,打量著堵在門口的著白色服裝的忍者。忍者全身上下包得密不透風,僅露出一雙銳利得像鷹一般的眼睛,冷漠的打量著我們十個人:“到齊了,請進。還有,主母吩咐——下回若還有人遲到耽誤了她老人家的時間,請自求多福。”

是在影射我和齋夜嗎?明明是她半路上殺出來,怎麼這麼不講道理呢?還是她根本是有意針對我們?我悄悄讓開,禮貌的請背後八大家族的人先進入。齋夜於是也稍稍避開了些。

“請——。”白衣忍者狀似禮貌的躬躬身,卻在我和齋夜通過的時候眼神一變——冷酷的殺意迅速的張揚。我覺得有些心寒,故意放慢速度想和他磨磨。齋夜則皺眉的走得快速了,留下我在最後,慢吞吞的邊走邊想。白衣忍者跟在我後頭,我察覺到他的視線如此冷漠無情,似乎在預示著我將來的遭遇。

隻是過了幾個走廊,我們便被引入一間昏暗的和室。屋主顯然是正需要這種氣氛,窗子都被關上,深藍色的窗簾也拉得密密實實。等到我跨進了,門在後頭也被反鎖上了。整個房間裏隻有在和室另一頭的帷幕後點著幾支小蠟燭。

有些暈眩的感覺——大概是光線變化太大了。我走幾步,想靠近正走在前麵的齋夜,無奈實在還沒適應屋內的光線,步伐稍微有些淩亂。突然,背後有人一腳便將我踢倒在地,我趴在地上才反應過來,趕緊一個魚躍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