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段(1 / 3)

。怕自己出事又害了別人。有些事情不點破挺好的,胡思亂想反而毀了自己。

“嗬嗬。這很不像小騰你會說的話。難道是太怕了我了,所以患得患失麼?”陽光下的似笑非笑別有不同。

“難道你不可怕?”我諷刺的道,微微將眼睛眯起來,覺得太陽光有些刺眼。

“不過在小騰充滿不安的時候,還能與那老婆子製定一係列的計劃,欲置我於死地,這可不簡單呢。這是另一麵的小騰麼?”說得簡單,就像談論天氣一般。似笑非笑的眼中也沒有一絲戾氣,仿佛我們預謀的殺人與他毫無關係。或者……,他就是要我這麼做?他就是在一步一步的逼我們早日與他決戰?

我皺起眉——實在是很難了解他這樣的人的想法。見我像是不解的樣子,他笑了,這回是有些難言的澀意:“小騰覺得很奇怪麼?”

聽到被殺者對殺人凶手說我早就知道你的一舉一動,任哪個殺人的都會驚訝吧。我想,冷冷的望著他:“為什麼要任由我們算計你?”

“唉……。讓我先說件事吧。小騰是真的愛小嗜的嗎?不是因為他是除了你奶奶之外,第一個與你親近的人麼?假如,那個時候你遇上的是別人,應當也會依賴上的吧。”歎氣,似笑非笑的咳嗽了一陣,舉手攔住憂心忡忡想上前探看情況的一位我看來麵熟的忍者。

那忍者是……,曾經替我治療過的……,伊賀流主事。現在我還要說什麼呢?心被擰疼了……,龍飛,現在還被鎖在那不見天日的山崖中;齋夜,有人開始質疑我們兩個的情感……,即使這與他並不相幹。

我沒有回答,靜待他說完。

“而小嗜,是真的愛小騰麼?不是因為錯認了情感?他並不依賴小騰呢。看他連與我決戰相商的事情都從未對你說過……,他一直隱藏的過去,也沒對你說……。若是相信你的能力,他不會不說的吧,而且,他以前並不是那樣沉默冷淡的孩子。這些你都不知道吧。”這樣的槐木看起來竟一絲虛弱也沒有,似笑非笑的眼中有些稱為嘲弄和希冀的東西,像在支持他的精神。

“我不需要知道他過去是什麼樣子。他現在就是如此就好了。而且……,你說的這些我也都想過了。那時要是別人,我就不可能會當他是愛人,最多是朋友。因為——隻有齋夜才是最適合的。”莫名其妙就順著這我本來不想發表意見的話題說了下去,我皺眉,再加上一句,“齋夜也不是傻瓜,情商不低。”假如說是一兩年的錯認是有可能的,但齋夜那樣沉靜的人,是不可能讓一份錯誤的情感維續十年。

苦笑,似笑非笑的:“小騰一直都不信我呢。如果讓你回去,這大概是我們最後一次單獨見麵了吧。不管小騰信不信,我還是要說出來——,也許是小騰早已經察覺到的事實。”

“世界上,所有的都是遊戲一場。即使是我自己也是遊戲的產物,理當以遊戲結束。但是,你和小嗜不是。”頓了頓,“你可清楚我的意思?”

我沒有答話。大概……,也是在我的想象中了。本是不想知道,拚命的對自己說不可能,可現實就是他對我太寬容了,寬容得讓我不能不正視這奇異的情感。

“我的本意是將你們收歸我自己——現在看來是有點難了。但你們若要脫離我,必須拚死將我殺了,否則我就要毀掉你們。我對小嗜也說過同樣的話,所以他在準備著。而小騰,你也在不自覺的配合他的步伐準備呢。”

說得太明白。我被一連串的意外怔住了幾秒,沒有答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