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好兄長樣。是了,是了,那邊是哥哥,這邊是弟弟,兩者不同,不可相提並論的。隻有弟弟才有要求的權利。
“老虎哥已經沒什麼大礙了。而且我也沒說我是醫生。我學醫不是要救在我哥危險時的其他任何人。”少有的嚴肅,在龍翔臉上竟也是該死的搭調,我不否認一瞬間有種自豪感浮上心頭,可目前最重要的好象是弄昏他,而不是替這樣的弟弟驕傲——呃,雖說替這樣自私沒有半點仁慈心的弟弟驕傲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我想你不需要我重複再說兩遍——我沒事。”小雋,既然你已經到他後頭了,還不快小心揍暈他?後果我來承擔就是。
好吧。有點無奈。
“小雋你少在我後麵準備偷襲我啊,要麼我今後不會放過你這小子的。”火眼金睛發覺我們使眼色圖謀不軌,馬上發出警告。然而,相對而言小雋還是比較怕我的威脅,於是乎下一秒,龍翔難以置信的瞪著大眼“砰”的倒在地上。我蹲下來,抱起他,輕輕將他放在床上。
小雋帶些幽怨的聲音冷不防在身後響起了:“哥哥,你不會連我和梵也不帶去吧。我可不依的。”
本來是想不帶任何人去,可要真這麼說的話,怕是兩個小孩也不會輕易讓我們離開吧。我暗想想,微微一笑:“怎麼能不帶你們去?記得要將我水上師傅打敗請回來喝茶。”也許因為我將選擇權交給齋夜水上師傅會有異議,會恨我們,會恨自己。但我無法做出決定,相信他也是明白的吧。活著,讓關心我的人們活著,水上師傅是一定不能死的,至於槐木,實在不在我的範圍之內了。
不用看也知道小孩絕對是笑靨如花了,我一麵暗自盤算到時候怎樣讓他們心甘情願的帶著水上師傅先走,一麵朝樓下而去。不過才兩個階梯,突然感覺到一陣氣憤難當的情緒波動直向我襲來,不是龍飛卻是誰?!驚異之下,忙叫小雋趕緊帶我到西別墅與齋夜會合。小雋悄聲以口型說活該,別無選擇的帶起我飛掠過草地亂石而去。
中午齋夜去查看瀑布亂石附近的密道時,不意外的發現那密道裏已經被堵得嚴嚴實實。和我商量後,我們決定走西別墅的密道,那條道或許現今隻有我知道也隻有我能開了吧。
當小雋將我帶到西別墅大天井內時,齋夜與笑麵虎也在那裏等了一陣了。兩兄弟今早起的爭執依然未曾消弭,如壁壘分明般分站在那幾盆仙人掌兩旁,話也不曾說過一句,活象兩個鬥氣的小孩子。
然而他們鬥氣我是管不了那麼多了,此時趕緊跑,逃開龍飛才是正事。
糟糟糟!兩分鍾他居然就醒了……,我改天是不是要特地跑去嘲笑嘲笑齊藤製藥的功夫?!氣喘籲籲的伸手小心的避開仙人掌刺,摸索著裏麵隱藏的開關。“哥!!”低吼聲讓我的手頓了頓,然而為了小命著想,我沒有回頭麵對龍飛的怒火,也沒空想小梵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居然敢這麼快把龍飛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