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段(1 / 3)

我,也是屬於主子的。

所有物,是不該有肖想的。

壓製自己莫名的失落,我在醫務室邊停了停,剛想進去便見小獸——不,是長得與小獸簡直一模一樣的少年微笑著走出來。這少年開始並未注意到我,直到主子似笑非笑的聲音從裏邊傳來:“小飛啊,這就是能保護你們安全的水上。”

叫“小飛”的少年漂亮的眼睛正對著我的眼,純潔無比的笑開了:“水上嗎?請多指教了。”

他與小獸是如此相似,我禁不住竟有些目眩神迷。微微點點頭,我心中有些疑問:這少年怎麼像是認識主子很久了?可是,按他的年紀來說不可能啊。難不成主子換了遊戲對象?那也不可能……。

“那就請一個月後到我家小住了。主子,水上先生,龍飛在此先別過了。”少年無暇的笑容轉眼變得世故,不卑不亢的、甚至說有些倨傲的朝屋裏鞠躬後便離開了。他也是槐木家家臣之一?!居然這麼早就得到了主子來京都的消息?實在是不能小覷。我忙入了屋內,等著主子心情好時給我解惑。

主子向來心情起伏很大,任我等上十天半月也不提要事的情況多見得很,因此我十分有耐心的垂手站在角落裏等待著。不料還不到半個鍾頭,主子便從一直坐著假寐休息的藤椅上站起來,似笑非笑的望向窗外。

我悄悄的倒一杯水給他解渴。

他接過水杯時,笑得開懷:“水上還有不知道的事情麼?”

“屬下確實不知。”這少年與小獸是什麼關係呢?與十大家臣又有什麼幹係?十大家臣目前都是老一輩擔當,而年輕人中又怎會有如此消息靈通的人物?

“他呀,是橋本家的。”

“表象家族之一的橋本家接班人麼?”據說現任族長有兩位接班人,應當是年紀十六歲的那位吧,心機相當深沉,是可用而不可信的典型。

“你知道那孩子是誰麼?”似笑非笑的瞅著我低垂的臉,好象想自我臉上瞧出什麼端倪來。

那就讓主子看個清楚吧,我抬頭:“是橋本家不欲為人知的大兒子?”

“就是。橋本龍騰……。”話未竟,門外一陣腳步聲,我看看門外——隻見一群女孩氣喘籲籲的背著位少年正要敲門。主子欣然隨手放下水杯,挑著微笑旋開門。少女們雙頰頓時飛上幾朵紅暈。

“這孩子怎麼了?”他瞟瞟不省人事的少年,我感覺到他渾身散發出興奮。

“醫生……,這位同學在路上昏倒……。”為首的少女呐呐的說著,其他人一陣附和:“我們隻是看見他昏倒所以送他來就醫的。”“是啊,沒看清楚哪位同學居然這麼壞心將他推跌到地上摔暈了……。”“就是……。”

“哦?是嗎?那位戴著銀鏈子的女孩真太不小心了呢。”這樣蹩腳的謊言怎能瞞得過自小在欺騙中長大的主子?連我也看得出來,畏畏縮縮在最後頭的那女孩有多不安。一群少女聽得,丟下少年飛也似的跑了。

主子伸手將即將墜地的少年接住,唇邊的笑容更深了。這時我才發現那少年竟是幾日不見的小獸!他雙目緊閉,腦後好象還有個傷口,冷汗直冒的。這令得平日就顯得可憐的臉更惹人生起憐惜來。

“水上,有件事你先去準備著。”主子將小獸抱到床上,一麵不曾停歇解著他衣服,一麵沉靜的吩咐道。

“是。”

“回去準備準備,多帶幾十個人過來。”

“可是主子身邊沒人……。”若是那冷漠少年找上門來,主子不知能不能應付得了?那少年的功夫底子可強得很。而且我的職責就是保護主子,怎能隨意就離開主子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