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也是我們整個家。”
“是啊。”
“爸爸,我很高興,你呢?”
“嗬嗬。我也是。”
我以我的家庭為榮。雖然……確實……有點奇怪。
PASS:期末考試成績出來了,我是年級的第一名,問了哥,哥當然也是第一,而且還拒絕了那個向他告白的女孩子,聽說是我們初中部二年級的學姊。梵哥哥和雋哥哥跟著的醫學教授也誇獎了他們,他們還順便把捉弄梵哥哥的人丟進了醫學研究室的解剖間,聽說那個人隻關了一下午,卻住進了醫院。晚飯的時候,龍飛哥哥問我們到底決定去哪裏玩,結果龍騰哥哥說他不去,要開演唱會。半年開兩次演唱會……我們雖然不理解,但是一致決定跟著龍騰哥哥了!反正龍飛哥哥也默許了!
很期待這個暑假。
PASS:爸爸今天突然帶了一個十六七歲的哥哥回家,很高興的樣子,說是兩天前認識的,結果今天又被他遇上了。那哥哥冷冷的……都不理我們,也不告訴我們他的名字,爸爸就說叫他小蝴蝶。啊……很莫名其妙的名字,惹來龍飛哥哥罵。不過,既然是爸爸取的名字,我是不反對的。希望蝴蝶哥哥可以早日真正的加入我們家族。
大器晚成特別外篇 槐花白似雪
1
“您就是師傅說的貴客嗎?好年輕啊。我叫鳶子,紙鳶的鳶。師傅讓我帶您去客房。”
“鳶子……?”
“怎麼了?”
“啊……,沒什麼。以前也有個相熟的女孩,名字叫做鳶子。真巧。”
“是嗎?嗯,您呢?您叫什麼名字?”
“晝一。白晝乍現的意思。”
至今我仍然忘不了,如雪飄散的槐花中,他溫煦而疏遠的笑容。他似笑非笑的眸淡然的望著笑得快樂的我,刹那間,我知道,我……愛上了他。
認識他的時候,我十八歲,在伊賀流已經有十三年,是個被眾人寵愛,不知道悲傷為何物的少女。我的過去,雖然是黑暗的,但我已經忘得一幹二淨,也輕而易舉的原諒了把我扔給伊賀流忍者的母親,接受了兩個異父弟弟。記憶深處從小被母親厭惡怨恨的所謂的雙胞胎哥哥,早就被我拋到了遠方。
或許是報應,真的是……,上天為了讓我反省過去他獨力受盡折磨保護我的事實,讓我在絲毫不知情的狀況下,我愛上了我的雙胞胎哥哥,而且,我知道,今生今世,我隻愛著他一個人,隻能愛著他一個人。
那個時候,我當然不知道是上天給我的懲罰,一度欣喜得不能自已。
第一回在師傅議事房外看到他的身影,我便千方百計哀求師傅讓我接待他,被我磨得受不了的師傅沒辦法,隻得讓我負責他的起居生活。從此,我便深深的陷落了。
記得,他什麼也沒表現出來。
他隻是淡然的望著我,笑著。除了第一次對話他提到以前有個女孩叫做鳶子,以後,不管我怎麼旁側敲擊想知道那個女孩和他的關係,他都笑而不答。或者,他會教我一些我根本沒什麼興趣的忍術和幻術,看著我笨拙的練習,似笑非笑的歎息;或者,他會邀我下山去玩,看盡花花世界,看著我驚訝、快樂的在新奇事物中沉迷,似笑非笑的挑起眉。
那個時候,我從來沒懷疑過他是想親近我的。
我以為,很幼稚的以為,他會像很多師兄師弟一樣喜愛我,所以才疼愛我。一廂情願得來的結果,自然是不堪。
認識他三個月後,我問淡路師兄,如果喜歡上一個人,該怎麼告訴他?
淡路師兄彎彎唇角,說,就直接告訴他好了。
於是,我表白了。
他依然淡然的望著我,似笑非笑的抬起手,托著我的下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