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唉唉,為什麼主子總喜歡在我的腦子裏裸奔呢?"這是樂天的煩惱。
"樂天,你的眼泄了秘,難道你還不知道嗎?"龍天說。
"什、什麼?!我的眼出賣了我自己?!
難道我的眼睛在跟你訴說我剛剛偷走了秋老一個筍香包?
還告訴你大前天偷的是梅幹扣肉包?
啊!它是不是還跟你說我大大前天偷的是準備拿來做晚宴食材的烤雞?"樂天驚慌失措。
"你這個死樂天--!又耍我一次!"東方天氣急敗壞。
‘三天''雞飛狗跳,他們之中夾著一個眾所皆知的‘皓然公子''。
一個已死的人與三個大活人,東方天、樂天與龍天,到底這出戲要怎麼演下去?
【楔子】
一碗梅汁被一雙手小心翼翼地捧到一張略微幹涸的唇下,碗內還不斷沁出一絲絲向下墜去的白霧。碗裏黃橙的梅子湯裏浮著幾塊碎冰,在周圍淨是蒸騰的熱氣中端著這麼一碗冰鎮梅汁,顯得是至高無上的幸福。
樂天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是傻傻地笑起。沁人心脾的清涼讓他通體舒暢,這才將方才仍是高漲著的埋怨撫平下去。
他瞥瞥眼,自家的主子還坐著與對方談論公事,手中揮筆不止,一個個蒼勁有神的字跡慢慢地鑲嵌在紙麵上,算的自然是對方提的案子中,能獲得的利潤到底有多少。
賺多賺少有差別嗎?反正主子都是城裏負有盛名的青年才俊,姑且不論他手中握著的金山銀山有多少,單單是那容貌,隨便一眼也能招來許許多多大家閨秀、小家碧玉的臉紅心跳、芳心暗許,不知有多少女子非他不嫁呢!
但是......以前他是這麼覺得沒錯,可先前幾天主子外出,他去打掃書房時卻不巧撞見了一項物事,讓他嚇得屁滾尿流地爬出書房,徹徹底底改變了主子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其實現在想來,他還道自己是大驚小怪了。他們這些下人們大多數在閑暇之餘,不都也是找來情人好好溫存一番嗎?就算兩個人都是男人,那也沒什麼大不了......
隻是主子平日花名在外,竟也會看那種......龍陽之書?還小心謹慎地將它藏在四書中?
喔,天!那些聖賢見此情狀,還不一一從墳墓裏跳起來,指著主子的鼻子罵?
真是罪過!罪過!
又呷了一口冰涼梅汁,樂天微紅著臉頰,甩甩頭,將那龍陽書中各種交歡的裸露圖畫甩開去......羞人羞人!春天都過了,現在怎麼還會思春?
─況且對著自己的主子思春,那是很不道德的事!
不止一次,在看過那書後,每每夜半作夢都是夢到眼前有一副完美肌理的胸膛,上頭滑過許多水珠,微微起伏,隱隱約約有月光灑上,像是敷上一層金粉......美得惑人,也引誘人貼上去親吻......
喔!天啊!不是說不要再想了!去去!這家酒館可是城內有名,來往人潮如織,要是在這兒衝動起來莫不成了笑話!自己是貌不驚人,但也沒必要讓自己的下半身去"驚人"吧?
快把腦子裏那些不該有的遐念捏死!自己僅僅隻是一名貌不驚人的小廝,怎麼可以放任主子光裸的身子在腦海裏跑來跑去?快找塊布蓋起來,然後挖個洞埋進去!如果它還敢亂動,就把它活生生掐死!
罪過!罪過!
雖然他不是清心寡欲的人,但都過了少年氣血之盛的時期了,怎麼一見主子那俊逸的側臉就浮想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