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還想著做什麼?!掐死它掐死它!
臉頰熱得要燒起,樂天咕嚕咕嚕大口大口吞下剩下的梅汁,直到碗裏見空,他才感覺降火一點。
不過這舉動引來旁人的關心,隻見一隻盛得滿滿的碗憑空出現在他的眼前,然後便有一把聲音從頭頂傳來,幽幽深深的,比花魁如花姑娘彈得第一名曲還好聽......
"樂天,心靜自然涼。你臉紅似火,無論灌了多少冰鎮梅汁都不會涼的。"
樂天最後一口梅汁還沒吞下,噗地噴了出來,濺在來人的月白長衫上,暈開一抹奇怪的黃暈......
"主子!"
被喚為主子的男人隻略微皺了皺眉,甩甩自己濕了大半的下擺,沒有動怒,隻淡道:"你好髒啊!"
樂天尷尬地紅著臉,搔搔腦袋,不好意思的道歉:"主子,抱歉......我隻是一時激動......"
"無妨。"擺擺手,又道:"你方才在想什麼,臉這麼紅?"
"沒......"
"沒?"男人挑眉,比樂天高出半個頭的身影罩在樂天的頭上,語調曖昧,"你莫不是想到之前阿甲和小夏的抵死纏綿吧?"
樂天一聽,目瞪口呆,嘴巴大得都可以塞下一顆鴨蛋了。
"主、主子你怎麼知道他們......"樂天結結巴巴。
他當然沒有忘記那天自己打水經過,卻聽見假山後麵有異樣的聲響,趨近一看才發現兩個男人在光天化日下交歡!
他又羞又驚,像是被撞見與人燕好的是自己,水桶一丟,拔腿就奔了回去。往後幾日看見他們兩人,眼神總是不離他們的下半身......那清清楚楚的交歡姿勢他可沒看漏了!
想來就牙酸!要將那個......放進那裏......想象起來就疼死人了!怎麼他們兩人當日卻一副銷魂欲死的模樣?
"小夏聲音叫得那麼響,我的書房又離得不遠,沒聽見是死人。"
啊啊......難怪隔天他們就被發派到兩個不同的院子去了......
不過也怪他們兩人太大膽,莫怪主子一氣之下棒打鴛鴦,將他們兩人分了開來。
可是......主子是不是也有一絲絲嫉妒呢?書房裏的那書,不是說明主子有了想要交歡的對象?隻不過,那人是誰呢?
但這不是樂天應該思索的問題,樂天就應該樂天,想太多事情隻是傷神。過去的事都已遠遠被他拋在後頭,再也不會回頭去看一眼,現在他隻要快快樂樂的就好,想那麼多又沒好處!
嗯嗯!不要想最好!樂天這麼對自己說著。
才這麼堅定自己的意誌,抬頭卻見主子已經遠遠走在前方,見他沒有跟上還回頭給了他一記凶狠的瞪眼,不耐煩地道:"走了,樂天。"
樂天抹抹臉,忙跟上前去。"主子談完了嗎?"
男人覷了他一眼,"樂天,雖你說自己來自鄉下,隻是平平凡凡的一個人,但我覺得有時候你好奇心太盛,敏銳得很。"
樂天呆了下,沒想到男人洞悉,忙掩飾幹笑道:"哪有的事!主子多想了......樂天隻是個鄉下漢子,沒見過世麵好奇是必然的,哪有主子說的什麼鬼東西的敏銳......"
男人沒有刺破他的謊言,更沒有反駁他─若是一個鄉下人,不識大字幾個,能一時興起便吟詩作詞嗎?若是一個鄉下人,純樸呆憨的他卻對某些人的名字與事跡異常熟悉?且裝瘋賣傻,彷佛在掩飾著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