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諸多的阻礙,沅天終於在一個堆滿棺材的房間找到方玉,可是她卻因為剛才眾多鬼魅的追擊而害怕得蹲下大哭起來,沒有辦法,沅天隻好把她抱起,然後一手持劍在無數冤魂的包圍下逐步逃出生天。
奇怪的是,當沅天他們看到那些屍體的真正麵目的時候,除了有穿著病號服的還有一些竟然是穿著那種紅軍時期軍裝?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裏怎麼可能會有士兵的屍體呢?
在逃跑的過程中他們發現有許多曾經使用過的廢棄手術用品,還有就是一張張銀白色的病床在棺材房間的各個過道中,其中一個病床上躺著潔白的屍體,那屍體全身捆綁著白紗布,看起來是那種失敗的試驗品吧!
還有就是在棺材房間的位置還可以看到某些正方形的盒子,那些盒子有幾個是打開著的,所以你可以從側麵看到裏麵放著的又剪刀、手術刀還有一些用剩的廢棄藥瓶。
看到這一幕又一幕驚人的畫麵,沅天和方玉的內心都糾結起來,果然是這裏,看著不時的病床上躺著一個因為實驗失敗而死去的中國人,他們的內心都是憤懣不已的,日本人在這裏進行著一係列殘酷的活體解剖活動,從詞源上來說,活體解剖是指為為生理學或病理學科學研究而對活著的動物進行的解剖。最近,在人們,尤其是動物權利激進分子的觀念中,活體解剖這一條目被廣泛地應用到任何形式的有動物受到傷害的實驗中,無論這些實驗是否有明確的書麵表明是活體解剖。
動物權利提倡者致力於通過有關活體解剖的批判性討論而支援其立場。對此,動物實驗的支持者們回應道,動物實驗過程中通常不需要使用侵入性的手段(暗指活體解剖)。動物權利激進分子一直以來反對和抨擊諸如杭廷頓生命科學研究中心(HuntingdonLifeSciences)一類的機構,因為這類機構從事於——依照批評人士主張的——動物活體解剖研究。激進分子們為此采取的反擊策略多種多樣,從純粹的和平抗議直到實施恐怖主義迫害。
當他們避開幾個屍體或者靈魂的追擊的時候,就在一個長方形冰冷的凍櫃牆壁上找到一張殘破的白紙,那紙上依稀的寫著一些字體乃是:“本田大佐說今天紅軍將到,封鎖實驗室埋下炸藥,然後把那些木頭人都用來陪葬。”
木頭人是當時日本人說的中國實驗品的簡稱,在《百家講壇》裏麵也曾經說過。
這個地方估計就是抗日戰爭時期那些被做為活體實驗的對象死後埋在這裏,可那些日本人不可能會給他們各自一個棺材啊?這個地方為什麼會出現一種棺材堆積如山的畫麵呢?
這是現在方玉和沅天都在困惑的事情,不過暫且沒有時間思考這些,因為沅天一方麵要照顧方玉,另一方麵又要麵臨大敵,他的右手持著七色劍,連續使用火手印和浮雷把自己的身子和方玉的身子形成一道極其具備靈氣波動的防護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