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中國和日本有許多古代民間故事都是相同的,要知道早的時候日本的人都是中國的鄭和下西洋的時候無意中走過去的,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如果大家覺得扯完了我就從新繼續說沅天和誌良的事情吧!
現在已經是睡覺時間了,明天一早還要到大阪醫學院去打探一下本田愛子住址的消息,現在就睡覺去吧!本來誌良就這樣洗洗就睡著了,在那些專為旅遊者設計的公共浴室中,有著一共比較舒適的環境,如果你去過這些地方旅遊的話,你就會享受到那種一起洗澡的滋味,不過奇怪的是今天晚上竟然沒有人,他感到有些奇怪,不過想著沒有人也好,這樣自己就可以更加清閑了。
畢竟他也不喜歡和一大班日本男人在這裏洗澡,如果是美女還差不多,無聊的想著這些他就跑去洗澡,今天晚上還要洗頭,都好幾天都沒有洗了,剛才他才附近的便利店買了一些包裝洗發水,他不喜歡旅店本來提供的,大概這些都是一些質量不好的劣質產品,所以還是自己買比較好吧!
往頭上弄弄洗發水,哼著歌兒在那裏洗著頭,那心情還是比較爽的,洗完頭,然後又去水池中沐浴,很久沒有泡溫泉了,等下去泡一會兒再睡覺吧!沅大神棍估計已經入睡開就不叫他了,他本來就是木頭,哪裏會知道幹這些這麼有趣的、有品位的事情呢?如果方玉也再估計也來泡一個,嘿嘿!
不過這次方玉沒有跟來可真是奇跡,說去旅遊這樣的事情她竟然都相信了,果真的是個腦殘,同一時間就在方玉的宿舍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說道:“有誰在罵我呢?”
誌良在水池中沐浴著,本來心情真他娘的好,可是洗著洗著就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了,他忽然看到自己沐浴的水麵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從上麵飄了過來,定睛細心的看了看,發現是一把帶著血絲的頭發,他眼睛瞪大,靠!這個地方怎麼會有女人的頭發,該不會是有個女人的人頭浸泡在這個浴缸的水中,想到這他的後背感到一陣發涼!
我你個去叉叉,不要這麼樣好不好,他焦急的從水池中爬出來,可是卻發現自己的雙腳好像有什麼拉扯著一般,讓他根本不能從裏麵站起來,靠!不會吧!他忽然想起日本以前的一個關於水鬼的故事,那個故事中的主人公不是曾經的自己嗎?要知道那個時候自己也是差點死亡的,今天怎麼又遇到她了?
記得那個時候剛好去大學的時候,大學城市的郊區……
誌良和沅天都是01屆的新生而且在同一寢室,當時沅天也是很哥們兒的混混,隻是從他爺爺出事情後,還有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過後他才變成現在這樣的,他小時候還是過得比較愉快的,剛進校時感覺還不錯,雖然是郊區但教學樓、宿舍都是全新的,可久了後覺得寢室裏太吵了,沒什麼學習氛圍,尤其是室友買了台電腦後更不得了,於是兩人決定到外麵租房……
找了一個多星期終於有眉目了,在高沙村的一幢四層樓的名房裏,他們租了二樓走廊最底間,價格便宜陽光充足,而且隔壁就是二樓唯一的廁所,本來是挺方便的,不過房東卻把那廁所用大鎖鎖了說:“裏麵的水管壞了,要用廁所到一樓。”
兩人沒法就這樣住了下來。住了段時間兩人感覺不錯,和周圍的人也都混熟了,就是住在樓梯口間的婆婆不和他們說話,他們也不在意,老年人大多這樣的,唯一遺憾的就是那最近的廁所不能用,跑上跑下的上廁所還真夠累的,於是兩人把那大鎖給撬了進去一看,馬桶、水槽、淋浴噴水龍頭一應具全啊,也沒發現什麼壞的地方都可以用啊,兩人大罵了房東騙人後就用起了那廁所。
當天晚上,兩人洗完澡就趴在桌上看書了,看到11時隔壁廁所裏傳來——嘩嘩——的水聲,沅天就對誌良說:“瞧,我們剛開放的廁所就有人在用了,大家都方便了嘛,明天肯定有人會謝我們的。”
誌良正看的認真隻“恩”了一聲,兩人看到12點真的撐不住就想上床睡了,可廁所裏還有人在洗,誌良埋怨了句:“誰啊,那麼晚了還洗,沅天,你去瞧瞧。”
沅天瞅了眼已躺在床上的誌良說道:“你小子就懶,會是誰啊……”
說著已來到廁所門口,推開了半閉的門“——吱——”一聲,沅天嚇了一跳“該死的耗子,半夜出來嚇人!”
廁所裏沒有人,隻有水龍頭開著,沅天罵了句“*”就把水龍頭關了,回到房裏誌良還沒睡著問道:“是誰在洗啊?”沅天悶聲道:“沒誰,不知誰這麼沒公德,水龍頭也不關。”
說完倒頭就睡。睡到三點,兩人被——嘩嘩——的水聲給吵醒了,誌良揉著眼睛不滿道:“搞什麼啊,讓不讓人睡覺啊,沅天,你剛才關了水龍頭沒啊?”
沅天穿了一隻拖鞋道:“關上了啊,怎麼搞的……”睡眼惺忪的來到廁所門前,推開門,火大了,誰啊,開什麼玩笑啊!!”隻見那水龍頭又獨自——嘩嘩——的流著,沅天忿忿的關上龍頭,轉身想走,忽然“轟隆”一聲,是馬桶衝水的聲音,沅天“媽呀”大叫著跑回房裏,誌良坐在床上瞪大眼看著他:“鬼叫什麼啊?怎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