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象牙腳凳果然格外的別致,上麵雕飾著一些獨特的紋理,方玉不斷的在上麵拍著照片,還轉過身子對著自己來了個自拍照,現在都到了誌良生離死別的時候了,她還是那麼腦殘的,這個女孩從來都是這樣,天真無邪的傻乎乎的,卻讓任何男人都很想去保護她,因為看著她這樣的很容易被人戲弄的樣子,就忍不住要站在她的麵前。
並且說一聲:“你沒事吧?”
方玉拍完照片,才想起還沒有給誌良找食物啊,我這是怎麼了?竟然還玩了起來,腦殘的表現嗎?她來到古宅大廳的外麵,看著天空還在下著大雨,怎麼辦?走不了?就在此刻那剛才出現過個的那股死寂的氣息卻停住了,它仿佛看到什麼一般不敢前進。
但到了此刻方玉還沒有意識到任何危險的存在,她一心看著外麵的天空,內心擔憂著兩個男人,一個是快要撲街的誌良,另一個則是那個從來都沉默,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沅天,給別人說是神棍的他卻從來沒有放棄過要當陰陽先生。
不知道自己不在他身邊的時候,他會在幹什麼呢?看著外麵的大雨,淩方玉感到有那麼一絲落寞湧上了心頭,多少次自己都想以身相許,難道在愛情麵前自己就不能矜持點嗎?
曾經杜誌良這個心理醫生和她說過,有些人除了性外,一切的愛情在他們麵前都會顯得尤其的蒼白。
可自己和沅天絕對是拍拉圖式的愛情啊?歎了口氣,方玉把那種想用肉體來得到男人的心的想法徹底打消了。
她憂慮的挨在古宅的門外,看著那仿佛灌水一般的雨傾斜下來她的內心也慢慢的心碎起來,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滴滴答答的流下了眼淚,那背後的一團氣體定住了,怎麼也前進不起來了,本來它要來到方玉的背後,可來到現在它竟然猶豫起來!
方玉想起那次要沅天陪在自己的身邊,明明說好是十分鍾,卻整整騙了他2個小時,那個晚上幾乎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了這個自己心儀的男人,可是他沒有這樣做,曾經聽媽媽說過,必須要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自己的老公,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現在她的腦海裏麵不斷的浮現了無數關於沅天,她捂住自己的嘴巴,滾燙的眼淚不住的順著臉頰流淌了下來,自己的腦海裏麵不時都在出現沅天的畫麵,那冷漠的臉,那從來都不敢和自己深交的態度,這個男人的背後到底還承受著什麼,導致他必須要帶著這樣的麵具去做人呢?我真的想不明白!此刻我的淚水流的更加多了,如同泉湧一般,我想起了那麼一首歌:
《下雨天》:“下雨天了怎麼辦?我好想你!不敢打給你,我找不到原因,思念思念的聲音……”此刻我的心情不也是這樣嗎?
當她想起我們此刻應該好好談談的那段日子,方玉的內心幾乎如同在大海中翻湧了好幾次,加上想起南拳媽媽的這首歌她的眼淚更加如同流水一般滾燙下來了,現在已經到了寒冬的時候,可是她的淚水卻如同100攝氏度的開水一般沸騰了起來!
這次之後淩方玉這個超級大傻瓜女孩子每次看到天空下雨都會想起自己的意中人——雁沅天,不過這是後事,容我日後慢慢詳細道來。
那股死寂之氣宛若也被那真情所感動,慢慢的自動消散了,不知道為什麼外麵的天空竟然放晴了起來,蔚藍的天,雪白的雲朵從新漂浮在上麵,隨著輕輕微風慢慢的形成各種各樣的雲彩,她忽然又笑了起來,這個時候她的麵前出現了什麼,是一個鬆鼠?
帶著好奇她迅速的跑了起來,不住的往那鬆鼠的方向跑去,要知道逮住它給誌良弄個鬆鼠肉吃著,那麼滋味一定也很不錯。
幾乎是飛速前進,那鬆鼠卻一直跑著,幾乎是她以為自己追到了又和她保持了一段距離,當她跟著那鬆鼠來到另一個地方的時候,她發現竹林不見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上次看到的驅魂山村!
這個地方的村民已經全部死光了,累積著極大的怨念和鬼氣,方玉才一踏進門檻渾身就感到不自在起來,這個地方還是不進去好吧?雖然我有許多沅天給的道符,可我隻是個《五清書》的菜鳥,怎麼膽敢去進入這麼牛逼的鬼地方呢?
本來她想離開這裏不去找那小鬆鼠了,可那小鬆鼠卻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害得方玉的好奇心又產生了起來,她此刻安慰自己說道,沒有事情的吧?就去抓個鬆鼠做飯給誌良吃,希望你們這些鬼神大哥有怪莫怪,淩方玉不懂世界,阿彌坨佛!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念經,反正這樣走進去驅魂山村,心裏踏實多了,就這樣進去吧!她一心要找那可愛的小鬆鼠,來到這裏大家可別怪她,因為她隻是想給誌良做一頓飯,沅天最重視的就是這個朋友了,雖然他隻有一個朋友,可是這個朋友卻值得深交,可以用生命來結交的朋友,這個世界估計都不能找到另外一個了。